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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斯年露出遲疑的表情,爾后站起身點點頭,“好,走吧。”他走時還不忘將放在桌上的香煙包和打火機拿在手里,一副煙鬼的模樣。蘇梓人看在眼里,不動聲色。
歐亞倫帶著喬飛參觀錄影棚,保姆車上只有一個在打盹的助理。蘇梓人一上車就把助理攆了下去,將門一拉,車內就只剩下花斯年和蘇梓人兩個人相對而立。
“小牧,當年多謝你的犧牲,若是沒有你,歐亞倫也不可能走到今天。”剛一關上門,蘇梓人霍地在花斯年面前跪下,把花斯年嚇了一跳,直接坐在了后面的椅子上,“我知道這些年難為你了,如果有什么難處,你盡管開口。但是請你以后不要出現在歐亞倫面前,歐亞倫這一年好不容易才從對你的愧疚中掙脫出來,我不能看他再重新陷進去。您應該也明白,他現在對您只有愧疚,沒有愛情了。”
花斯年心中笑他自作多情,臉色卻煞白道:“您太高估我對愛情的追求了,我來不是為了糾纏歐亞倫,我只是想要一個說法和真相。當年到底是誰要害我?放出照片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又是誰讓那個牛郎站出來,肆無忌憚地制造謠言?如果蘇哥您真的感謝我當年的所作所為,那就應該把知道的都告訴我。”
蘇梓人渾身一僵,慢慢從地上站起來嘆了口氣,“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樣?事情已經過去這么久,你難道還想再掀起來?那些丑聞對你來說猶如深海□□,你若是揭開只會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再說這個人你也斗不過他,就算你現在有呂溫綸這個靠山,呂溫綸也不會為了你和他去對抗。你是個聰明人,誰能從那場謠言中獲益,你還看不出來?”
“果然是喬飛?”花斯年霍地站起來,“我早就該想到了……可他是堂堂喬氏影業的少當家,怎么能做出這么卑劣的事情來?就不怕將來東窗事發給他們喬氏蒙羞嗎?”
“哎,人有時候是很貪婪的生物,貪婪到迷失了理智。”蘇梓人輕笑著,隱藏在眼鏡后的眼睛中精光四射。我可沒有說是誰,人是你自己猜的,你既然從地獄里爬回來了,想要報仇就去咬喬飛那只狗吧。
花斯年走到蘇梓人面前,一把握住他的雙手,惋惜道,“虧得你這么多年在喬氏影業當牛做馬,真是委屈你了。看,都謝頂了。”
蘇梓人含笑的表情有絲龜裂,干笑道:“我這個,這個不是謝頂,是發際線比較靠后而已。”
花斯年又使勁搖了搖蘇梓人的手,把蘇梓人的手握得生疼,兩個虎口處更是如同被捏碎了一般,“不要再為呂氏影業解釋了,我都懂。蘇哥果然是為了我著想的,要不然今天也不會告訴我這些,多謝你。”
外面傳來呼喚花斯年的聲音,花斯年松開蘇梓人的手,含著怒氣無奈道:“我要去拍戲了,蘇哥,以后有時間再聯系。”
見花斯年怒氣沖沖地離開,蘇梓人揉著僵掉的手,從口袋中取出手機撥打電話:“喂,是我…………我知道你缺錢了,我就問你想不想再賺一筆?…………這樣,你幫我辦一件事情,事成之后我再給你一筆錢。”
花斯年從歐亞倫的保姆車上下來,揉了揉手。
[系統,在嗎?]
[花斯年先生,我在,請問您有什么需要。]
[你還是直接叫我“斯年”吧,“花斯年先生”太見外。]
[好的,斯年,你需要什么?]
[你能催眠剛才那個男人嗎?]
[沒問題,斯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