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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憐問起,解清雨才說,他那日叫柳爺發了毒誓便放走了他。
“誓言這種東西,師傅你既然肯信?”
“他以他娘的名義起誓。”
看沈憐還是一副不明不白的模樣,解清雨一邊給她喂藥,一邊解釋到:“他是他娘養大。”
“為了他能帶一個好名聲進柳家自盡了。”
柳爺進柳府這幾年做大了家業,又把他娘的牌位擺到了柳家祠堂。
這些都是他后來才去問的。
更要緊的是,沈憐不想他動死,解清雨思慮再三,還是放走了柳爺。
那藥有些苦,沈憐喝了幾口,吞不及嗆著了,解清雨便拍著她的后背說到:“慢些喝,有糖。”
那是祝大夫弄的糖塊,也不知他先前是不是也這樣哄那個娃娃。
從前他只會哄著她吃藥,如今也去哄旁人了。
沈憐那日問他。
“師傅,你究竟把我當什么呢!”
解清雨一直沒有回應。
她心中百感交集,偏偏寡婦還要來敲門。
“外頭有人要找姑娘。”
有兩個。
易昀君先來,華怡后到。
那日華怡同沈憐分開后她便再無音信,記得華怡在城內尋了好幾日。后來才聽聞她同師傅回家了。
她要親自瞧一眼才肯安心回薊州城。
倆人進到內里,正巧瞧見解清雨在給沈憐擦唇邊的藥漬。
易昀君一時也有些難堪。
寡婦的那個娃娃正是四處爬,扶著東西要站的時候,寡婦想把孩子保出去,哪知娃娃瞧見解清雨便不肯走,只哇哇大哭要往解清雨這里來。
經過易昀君身邊,一個踉蹌就要摔倒,好在易昀君抱住了。
那娃娃也不認生,易昀君抱起來他便咯咯咯的笑。逗得易昀君和華怡都有些笑。
竟不曾察覺沈憐在一旁臉色暗淡。
易昀君問到:“這位姐姐是誰,好像不曾見過。”
沈憐不肯說話。
易昀君鬧了個大紅臉,他也有些尷尬。
只得硬著頭皮問:“那這個孩子呢,倒是可愛。”
沈憐仍是不肯說話。
易昀君還以為自己說錯了什么,也不敢再開口。
華怡看見沈憐,勉強安下心來。她家中有營生,愿是一早就該走的,只是一直掛心沈憐才耽擱到今日。
“沈姑娘,倘若日后你有事,還是可以到薊州城來尋我,你那日曾說想到大漠去瞧一眼。我家這一兩年興許還要弄一只向外的商隊,有機緣一同上路便是再好不過的。”
“我也耽擱了好幾日,你好好養傷,來日有緣再見。”
沈憐知她家中的狀況,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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