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仙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張,張都監。”
陳澤看到張光友,原想稱其為張兄,但忽而想起剛剛張光友所說的話,便刻意用了舊稱。
張光友淡淡瞥了眼陳澤,看不出心緒,但口中卻道:“陳將軍,如今天色太暗,收攏不起多少人來,只有這百來個,且等天明,再以真氣燃火、立將旗,引潰兵歸來罷!”
陳澤本想好好扮演一個傀儡角色,喏喏應聲,但心中實在憂慮,忍不住追問:“那宋將軍才前來攻營,還殺了蒙將軍,咱們……不先避開嗎?”
張光友搖頭道:“不必,那宋興乃托古烈斡魯朶的降將,素來不得意,此番是為了邀功,自作主張前來和蒙將軍對上的,托古烈斡魯朶的大軍離這還有兩三日的路,他親衛都死干凈了,一時半刻不會有人過來,只是要防北邊那些潰散的兵丁趁亂生事。”
“斡魯朶?”
陳澤小聲念叨了一句,肚子里憋了一萬個疑問。
斡魯朶不是什么契丹、蒙古之類的說法嗎?他這穿的究竟是個什么大亂斗時代!?
可惜心中再疑惑,他則也不敢問出來,怕暴露出什么,壞了張光友的事,被滅口,只得故作恍然道:“當是如此!”
張光友又瞥了眼陳澤,才轉而對那些殘兵道:“陳將軍有令,劉大,你帶幾個人去收拾下輜重糧草和逃兵留下的東西,再清點營中殘兵,看看還有多少!趙鐵石,你原就是小旗,又懂文識字,且升個假百戶,速速出兵去西南幾處要地攔截逃兵!”
“得令!”
先是趙鐵石應聲帶了人去,劉大才學著也應了聲,招呼著剩下幾十個人,稀稀拉拉地往營地里走去。
待那些兵丁都走遠了,陳澤才松了口氣,追問道:“張兄,這,我這怎么就成了將軍了!?”
“就當是給兄弟們一條活路,”張光友的雙眼沒有看陳澤,反而看向了遠處亂糟糟的大營,“若是不管這三千來人,他們就只有死路一條了。要么落草為寇,殺人奪食,等天下一統后血債血償;要么胡亂潰散,撞上那些正軍,落得個為奴為廂的下場,也活不了多久。”
陳澤只覺得有些不真實,雖然他穿過來的這些日子里,沒少吃苦,也沒少餓肚子,剛剛更是親眼見了一堆尸體,都見得麻木了,甚至他自己都覺得奇怪——至少他應該驚懼恐慌才對,可他實際上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吃黃燜雞米飯。
當然,這個世界、這個時代,大約是沒有黃燜雞米飯的。
陳澤沉默了一會兒,反問:“這世道若是如此之亂,那張兄所說的上谷郡,就是活路嗎?”
張光友偏了偏頭,終于看向陳澤,說:“陳將軍摔傷了腦袋,記不得了,不如我趁今日與你細細分說一二。”
語畢,不待陳澤點頭,他又道:“北地戰亂已久,也就這三十多年的功夫里,梁、魏、齊、燕先后立國,最亂時,前梁與燕國劃大形山而治。就在昨日之前,后梁新帝剛一統十一郡——至少名義上統一了,這才想去大形山祭祀正名。
“至于燕地,欽察人正瓜分,進不得,膠州一帶則由房氏握著,誰立國他都認,只不肯挪窩罷了。
“盛都那邊的事也是今夜里才教我得知的,欽察人南下打谷草,不知怎的問得了大形山祭祀之事,幾大斡魯朶直接合了兵,帶大軍從東邊打過去了,早一日多,梁帝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