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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冽手指加速抽送。
強烈的快意洶涌而來,黎琬大腦瞬間變得一片空白。她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之中癱軟下來,身體里仿佛煮熟了一般。
好熱…
桓冽松開束縛,撤出手指,舔去指上沾染的黏液。
桓冽披上鶴氅,往屋外去。
他對戰戰兢兢的夏家人說:“安心,殺手不是沖你們來的。”
夏家的人面面相覷。
難道,那些已經被叁殿下的手下處理掉的黑衣殺手,都是沖著叁殿下來的!?
這時,桓冽又道:“不過,這回的殺手,與你們夏家也脫不了干系。”
蒙安接著道:“在這驛館內,除了我們叁殿下的人,就是你們夏家的人。但凡叁殿下出一點事,你們夏家逃脫不了關系。夏家擔上這個罪責,陛下與皇后會如何為難你們夏家,你們自己想想吧!”
夏至昂等人心有余悸。
桓冽淡淡的看了一眼夏遠,轉而對夏至昂道:“夏城主,你我皆知何為禍從口出。白日里,令公子已將豪言放出去。消息會跟這陣風一樣,來勢洶洶。屆時各國都將會趨之若鶩,往夏家城寨尋求能破金絲甲的神兵利器。一旦真有這樣的兵器流入外界,夏家便是滄元國的敵人。滄元國必不容你們夏家存活于世。”
夾縫里生存,有多艱難,夏家的人想象不到,卻能感覺的到。
夏至昂卑微道:“我夏家無所依傍,只憑一門手藝茍存于世。我也不過是在偶然間得到一種新的鍛造之法,才制出那四百件新式兵器。夏某不敢欺罔叁殿下,夏家確實沒有那樣的神兵利器。所謂的能破金絲甲的兵刃,那不過是小兒的狂妄之語,做不得真的。”
“夏家沒有那樣的神兵利器…”桓冽細忖道,“也就是說,這樣的神兵利器,在旁人手中。”
他也只不過是試探性的這么一說。
夏至昂忙接著道:“夏某并未聽說,也未曾見過。只聽聞滄元國的金絲甲堅不可摧。”
桓冽不著痕跡的瞥向夏遠。
但見夏遠目光游移不定,似有所隱瞞之相。
“夏遠公子,似乎有話要說。”
被桓冽點名,夏遠猶如驚弓之鳥。
觸及父親威嚴的目光,夏遠慌忙低頭否認:“沒…沒有!”
為轉移桓冽的注意力,夏至昂開口:“今日,多謝叁殿下解圍。如今大風過境,我等皆被困在驛館。待風停,我等便返回城寨。”
夏遠煩躁道:“這風也不知何時才能停!”
桓冽意味深長道:“該停之時,自然會停。”
他向驛館樓上去,還未及拾階,卻被夏遠喊住。
“等等!”夏遠支吾道,“叁殿下,那矮奴…”
“大膽!”蒙安怒喝,“叁殿下的東西,你竟也敢惦記!”
夏遠猛然一震,面目之中滿滿都是不可置信。
深深睨他一眼,桓冽上樓回房。
此時的黎琬在殘存的氣息中睡得香甜。
桓冽輕靠上去。
睡夢中的黎琬在欺近的壓迫感中不安的輕嚀:
“不要…”
桓冽瞬間僵住,身下的巨物復蘇一般高高擎起。
看著腿間的窘狀,桓冽卻是慶幸。幸好方才他沒有太失分寸,他若不顧一切用自己的方式占有她,定然會讓她受傷…吧。
叁個月以來,他腦海里每日每夜都會浮現于云巔神廟初見黎琬的一幕。
她白凈的皮膚,倔強的眼神,頑強的斗志…
她的一切,一切的一切,徹底的勾起了桓冽想要征服這個女人的欲望。
這些日子以來,他也沒少幻想將她欺在身下強勢占有的情形。
再見她時,這份令他捉摸不透的占有欲,變得更清晰更強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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