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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馬上來。”小憶轉回頭,“白哥,我先去表演,一會兒在回來陪你。”
“去吧。”她又開始獨自喝酒。
一個穿著靚麗的姑娘坐到了白小白的旁邊,“請我喝杯酒吧。”嘴里散出濃烈的酒氣,顯然剛才已經喝過了不知道多少酒。
“給她一杯酒。”白小白說。
“謝謝你。”她嘆了一口氣,“可以陪我聊聊嗎?我心里好難過。”
她點點頭,沒有看這個女人一眼。
“我的‘男人’不要我了,她有了新歡,被我捉奸在家,那是我們的家,一起一點一滴凝聚起來的家,卻被別的女人給搶走了,她甚至沒有道歉。”她有些微微的抽泣,“你說,她到底愛過我沒有?”
她知道,這個女人有些喝醉了,卻耐著性子聽她說,或許,她自己也心里難過,卻無法找人傾訴,因為沒有人值得她去傾訴。“沒有答案。沒準她誰都不愛,只愛自己,對于你倆,也只是好感罷了。可好感畢竟是與愛情割裂的。”
“我不管她愛沒愛過,我是真的好愛她,我們就是在這間酒吧相識的,我生日那天,她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她會愛我一輩子,照顧我一輩子,我們會一直幸福。”她搖搖頭,“可惜都是假的,都是騙人的,她怎么可以那么快的就愛上別人了,我不值得她去珍惜寶貝一輩子嗎?”
“這個世界哪有真假,又哪來的誓言承諾,有些事情,當真了,反倒傷了自己。”她冷笑,心中凄凄慘慘,她們何嘗沒有過承諾,可惜都煙消云散了。
女人把酒一飲而盡,抽涕著說:“我付出了多少你知道么,為了她,我和家里鬧翻,離家出走,我為了我們的家拼命的工作,不斷的付出,我甚至都要把我的心掏給她看了,而她卻愛上別人,背叛我,我到底哪里不好,我只是想我們一直好好的,只想她屬于我。”她哭的更加的大聲,更加難以控制。
“你到底是愛她這個人,還是愛著過去你付出的感覺,心有不甘。”她幽幽的拋出一句話。
女人啞然,愣在那里。
“也許你只是想找個傾訴的對象罷了。因為寂寞,因為心里有坑,需要填滿它。”她留下一句話,走出了酒吧。
自始至終,她都沒有抬頭看那女人一眼。
第91章 獨自等待
她關好冰箱,順手把柜子上的那把新買的刀也拿了過來。她把電視臺的音量調大了一些,在沙發上坐好,拿起刀輕輕的在最細膩的地方劃下去,一刀一刀的割下去。飽和的汁液順著刀尖滴到地板上,她放下刀,抽出一張紙巾把地板擦干凈,然后咬了一口削好的蘋果。
水果是冷遇托人買來的,還有那些用得上用不上的小東西,滿滿的擺了一桌子,她把吃的放進冰箱,其余的全部全封不動的塞進了床底,不再看。
對于這個男人,她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該如何對待他們之間的問題,情感。
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她輕歩的移過去,手心冒汗的轉動門把手,里面當然什么都沒有。她關掉水龍頭,苦笑的回到沙發上,搖搖頭,依靠在沙發背上,盯著浴室詭異亮起的燈。她覺得自己如同神經病一般,越來越會胡思亂想,腦中充斥著亂七八糟的事情,擾亂了她平靜的生活。她罵自己沒有出息,罵自己懦弱,白癡。
有時候人是靠想念活著的,所以總是漫無目的的做事,然后瘋狂的想念。每天都在等,靜靜的沒有知覺的等。其實,并不知道自己等的是什么,是人?是物?還是感覺?似乎都不是,只是無休止的等,一直等……
穿不臟的t恤和牛仔褲,寫悲傷的文字,游離在虛幻與現實間無法自拔,一縷游蕩的孤魂,又何以眷戀這世間的美好。招搖過市,情緒莫測,放任于天地間,不轉身,就不會心痛。本以為離天堂很近,知道了,才發現自己不是天使。
在未來的無數歲月里,每每想到這場無疾而終的戀情,她的心中都會隱隱作痛。不止是她,蘇小愛也如此,這是她一生最為美好的一段時間,卻又被自己親手斬斷。她也曾在午夜如同白小白一樣的茫然無措,分不清楚自己的選擇是對是錯,是好是壞。或許如果不是她自己提出來,疼痛也會少很多吧。
時光如細沙般從指尖流過,想抓住,卻只緊緊的拽住了一把空氣。她們都無法改變這結局,所以,只能在漫長的等待中無盡的回味過程,殘酷而慘烈。
想忘忘不了,才最痛。
身邊親密的幾個人都勸說過白小白要開始新的生活,不要總是活在傷痛中,那不像她。是的,不像那個什么都不在乎的冷血女人。她唾棄,什么是新的生活?就是隱藏過去,假裝一切都是有希望的。
昏沉的爬回床上,貼著墻頹廢的堆了下去,液體在透明里翻滾不停,她盡量讓意識飄回來。緊緊的的裹著被子,微涼的膩著皮膚,身體在不大的空間里伸展。
棚上的節能燈忽忽的閃著,沒幾下幾就陷入了黑暗之中。她決定從此以后都不要再買這個牌子的燈了。
大字型的躺在床上,身體里充斥著所有的傷痛,她害怕孤獨的承受,害怕午夜夢回時那份凄涼與無助。
她整夜整夜的看著天花板。不思考,不回憶,不哭泣。
薄涼人兒薄涼心
第92章 小三時代
3號,白小白看了看電腦右下角的時間,是到了和qq群中的人約定的日子,收拾東西出門。由于路途比較近,白小白早早的就到達了餐廳,點了一杯清水,等候即將到來的三個女人。
“鐺!”餐廳門上的鈴鐺響起清脆的一聲,走進來一個穿著火紅色外套,卷發紅唇的女人,她先是掃視了一圈餐廳,目光停留在了白小白那因為長期熬夜而顯得略微蒼白的臉上。
她微笑的走過去。白小白發現這個女人的笑容很美,美得讓人歡喜。
“你比網絡上要安靜很多。”女人走到她面前突然說。
白小白看了她一會兒,說:“你如何知道是我的。”
“感覺。”她聳聳肩膀,“我叫薄荷。”她坐下來點了一杯果汁。
說話間,其他2個女人也都陸續登場。一個穿著普通低調的李然,另一個是踩著12厘米高跟鞋的薛寶貝。一坐下來,打過招呼,薛寶貝就開始不停的說她剛才在路上碰到的男人有多帥,還炫耀帥哥主動要了她的手機號碼。薄荷微笑的聽著,李然雖然也靜靜的聽著,眼神中卻充滿了不屑。女人,即使在網絡上多么的相親相愛,大方寬容,也無法掩飾現實中的自私。
終于,服務生的出現打斷了薛寶貝的炫耀,她有些不高興,卻也沒有說什么,接過服務生遞過來的菜單開始點菜。
點好后,開始各自介紹自己。白小白說了自己寫手的身份,李然是一個中學的教務主任,薄荷是自由職業,而薛寶貝剛剛大學畢業,現在被一個公司老板包養。這讓李然臉上鄙視的神情更加明顯,薄荷和白小白倒是顯得無所謂,畢竟,什么樣的生活都是別人的自由,與他人無關,其他人也沒有資格評頭論足。而薛寶貝卻沒有發現李然的異樣情緒,依舊開始說她的奢華生活,甚至連那個包養他男人的名字與公司都“直言不諱”的講了出來。
“對不起,我去下洗手間。”李然冷著臉站起身向洗手間走去。
白小白看在眼中,用玩味的心態看著剩下兩個人的表情。
薛寶貝看著李然走的方向,“她怎么了?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哦。”
“可能不舒服。”薄荷道。她從一開始就無比的淡定,面上的表情讓人看不出她的心思。
白小白開始對這個女人有了興趣。似乎感覺到白小白在看她,她轉過頭,有意無意的向她笑了笑。
“老女人就是麻煩,不舒服就不要出來么,這樣子很影響大家的心情。”薛寶貝打開化妝鏡開始補妝,在群里聊天的時候,薛寶貝總是叫李然為然姐,一副尊敬的樣子,只是沒有想到背后卻是這樣的不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