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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翩躚感到自己像一顆放入熱水的冰塊,開始急速融化。
她眼前掠過春日的閃電、晚秋的書房、不存在的小行星和晦澀難懂的字符。她穿過無垠的黑暗,擦過不同的物質(zhì)和意象,她不知道那些是真是假,但明白自己切實存在。
“A號機運行結(jié)束。”
“歡迎回來,宋小姐。”
宋翩躚睜開眼,面前是一張女人的臉,五官挺立,眼窩深邃,及肩短發(fā),聲音冰冷淡漠。
另一個女人躲在她身后,探出個頭來,超小聲和宋翩躚打招呼:
“大表姐……”
宋翩躚的意識緩緩沉淀,她深吸一口氣,從銀白機艙中坐起身來,聲音尚算平靜:
“許招酒。”
“我在……”許招酒戰(zhàn)戰(zhàn)兢兢應(yīng)道,才被宋翩躚喊個名字,眼淚泡都被嚇出來了。
宋翩躚目光看向01——應(yīng)該說是她以為的01:
“你是凌意?”
凌意微微欠身:“宋小姐,初次見面。”
“許招酒,你是09?”
“我是……大表姐你別喊我全名了我好害怕嗚嗚嗚。”
“別哭,很吵。”
許招酒矯揉造作的哭聲戛然而止,再不敢吱聲了。
宋翩躚按了按額角。
“青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