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tte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即問身邊的丫鬟:“哦,今天是誰來了?”
丫鬟回答道:“是三太太那邊的人過來了!”
丫鬟口中的三太太也就是陳敬云三叔的太太,陳敬云父親兄弟三人,上有個大伯,下有一個三叔,對于這兩個叔伯陳敬云見的并不多,而這兩人都是傳統(tǒng)型的士紳商人,并沒有涉足到政治方面。原本這三家人走動的就有些頻繁,等陳敬云當了福建都督后,那兩家家來的越發(fā)頻繁了,幾乎是三天兩頭就有人過來。
走了過去后,院子里的人也是聽到了外面的腳步聲,守在外頭的丫鬟們也是發(fā)生了陳敬云過來了,當即就是小跑了進去稟告。
等陳敬云進去后發(fā)現(xiàn)里面人還不少,除了三嬸外還有另外一個年輕女子和一個三十婦人。里面人見陳敬云進來了,都是齊齊的看向了陳敬云。
三嬸的面容看起來比陳俞氏要年輕得多,約莫四十多的樣子,見著陳敬云進來后就道:“是云哥兒回來了啊!剛才我們還說著你呢,這就什么!”
此時,旁邊的那婦人搭話到:“說曹艸曹艸到!”
“對!就是這個!”三嬸笑呵呵的說著。
陳俞氏此時說道:“前幾天不是剛回來過嘛,你都督府那邊那么忙怎么有時間過來啊!”
陳俞氏近段時間也是學著看報紙了,雖然她從來不問陳敬云在政治和軍事上的事情,但是內(nèi)心里還是極為關(guān)心的,她這兩天從報紙上也知道浙江那邊出事了,而且和她兒子陳敬云還有聯(lián)系,說什么是要打仗了。
不過陳敬云卻是都沒有答他們的話,而是把目光落在了三嬸身后的那名年輕女子當中。“她怎么會在這里?”陳敬云心里嘀咕著,眼前他所看的這女子正是他在洪府婚宴上以及自己婚宴上都見過的那個女子,見了她后陳敬云偶爾也會想起那個連續(xù)撞了自己兩次的女子,更加記得她那委屈到讓人生出欲`火之心的神情。雖然偶爾會想起,但是陳敬云也沒怎么放在心上,只是沒想到竟然又回見到她,而且還是在自己家里。
也許是察覺到了陳敬云那赤裸裸的目光,那女子或許還回憶起那兩次匆匆而過的尷尬會面,剛抬起頭來和陳敬云對視一眼后就是立即低下了頭,不敢再看陳敬云。
陳敬云剛進來時的那略微一愣因為時間極短并沒有引起陳俞氏和三嬸的注意,她們還以為陳敬云在聽她們說話呢。
陳敬云隨后進來,這時候陳俞氏才對陳敬云介紹道:“這位是你三嬸的妹妹,夫家姓董!”
這會董夫人也是看向了陳敬云,這女人似乎極為健談,這剛見面呢就道:“以前就聽我們家老爺說我們的都督是怎么英明神武,今天一見總算是知道他沒說假話呢!”
面對如此恭維,陳敬云也是笑了笑,也略微問了句:“你家老爺是?”
聽到陳敬云問起,那董夫人臉色浮現(xiàn)了喜色而后道:“我家里那位叫董章,在民政部里任職!”
陳敬云點了點頭,也不說話。
這會陳俞氏又道:“這一位是董夫人的弟妹!”
此時,這女子才是略微福了福,然后輕聲道:“民婦董白氏見過都督!”
見她說話有些拘謹?shù)臉幼樱赃叺娜龐鸷投蛉艘矝]怎么留意,反而是董夫人又是開口說起來:“老太太您真是好命啊,生了個都督這樣的兒子!”
這贊嘆可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而陳俞氏聽到這話比聽到贊嘆她自己還要高興,臉上立即就是合不攏嘴的笑著:“都是他自己爭氣!”
雖然心中想要和那女子說說話,但是現(xiàn)在這場合卻是不太適合的,抬起頭又是看了那董白氏一眼,見她依舊低著頭似乎察覺到了陳敬云的目光然后抬起頭來一看,正好發(fā)現(xiàn)陳敬云正盯著她看,所以又是迅速的低下了頭。
隨后陳敬云陪著和陳俞氏說了會話,不過一屋子里的女人也不適合久待所以就道:“我先去書房那邊看看,前幾天有些東西落下了,等會再來陪母親吃飯!”
陳俞氏點頭。
眼見著陳敬云出去了后,那屋里的董方氏才是悄悄的大呼了口氣。
陳敬云借口出了房門后,到了書房里隨后叫來了陳彩:“民政部里的董章你知不知道?”
陳彩聽到陳敬云突然問起這個,一時間有些弄不明白,當即道:“董章?“陳彩仔細回憶一番后道:“對這人沒什么印象,應(yīng)該不是民政斧的高級官員!”
陳彩這話等于白說,要是屬于軍政斧里的高級官員他陳敬云自己也知道啊,那里用得著問他。實際上,他對董章不敢興趣,他只是想知道那董夫人的弟妹董白氏而已!
所以他道:“你去查查這人,他有個弟弟!”
陳彩不明就里:“明白,只是這調(diào)查要到什么程度?”此時陳彩已經(jīng)認為陳敬云是要收拾董章了。
可是陳敬云卻道:“就是普通的查探情況,別弄那些亂七八糟的手段,把情況弄好了報給我!”
陳彩這才點頭道:“卑職明白!”
又在書房里待了一會,眼見時間差不多到午飯時間了,他也就離開書房,準備去陳俞氏那里陪陳俞氏吃飯。
可是這走到陳俞氏院子附近卻是看見了那董白氏正在倆個丫鬟的陪同下往外走,這會的她也是發(fā)現(xiàn)了迎面而來的陳敬云,也不知道怎么的,她的臉剎那間就變得通紅,然后迅速低下了頭。
第一百零八章 董白氏(二)
五月的福州已是初夏,伴隨著溫`濕海風而來的還有雨季。
這些天福州的天氣一直不算好,前幾曰下了一陣大雨后這兩天里天空也一直沒有放晴,雨絲雖然不密,但是在屋外站得久了衣裳依舊能被打濕。此刻天空中飄揚著細微的雨絲,朝著遠邊瞧去就彷佛被蒙上了一層輕紗一樣,讓人瞧不真切,而越是這樣的朦朧不清就越是讓人對那輕紗后的景色產(chǎn)生期待。
陳敬云走近了數(shù)步,走至董白氏身前:“要回去了嗎?和你嫂子一起在府里用罷午飯再回吧!”
眼見陳敬云走至身前,那董白氏只能是停下步伐,卻依舊略微低頭,傳來她的輕聲話語:“嫂子她已經(jīng)先一步回去了,奴家剛才耽誤了會,這也要回去了!”
董白氏本來就比陳敬云矮,眼下又低著頭就更不能讓陳敬云瞧得真切了,往下看去只能依稀看見她那長長地睫毛一閃一閃,那張絕美的容顏卻是瞧不真切,彷佛眼前就蒙上了一層水汽一樣。
“抬起頭來!”陳敬云嘴角略微彎起,然后輕輕的說出了這句話。
那董白氏聽到這話似乎一愣,貝齒已是輕咬了咬紅唇,卻是依舊沒有抬頭,而是向四周掃視了幾眼,卻發(fā)現(xiàn)身邊的那兩丫鬟已經(jīng)退開了十幾步遠。
“你怕我?可是以前嚇著你了”見她不抬頭,陳敬云再一次說話。依稀記得第一次見她時,她貿(mào)然撞上了自己,然后被自己的衛(wèi)隊用十幾支手槍指著的時候那臉色發(fā)白的模樣。
這時,董白氏卻是輕搖了頭,然后輕抬頭:“沒!”
“不怕我,為何一見到我就低著頭,方才在里面也是這樣,現(xiàn)在也是這樣!”陳敬云饒有興趣的看著她這張臉。
這是一張精致的彷佛白瓷一般的臉龐,白而瑩潤,潔而無暇,讓人生出想要輕輕撫摸的沖動,又讓人不忍撫摸的心情,生怕指尖輕滑而過就會碎了這脂玉。那雙眼睛里彷佛在顫抖著,彷佛透露著哀憐,哀憐中卻又是有著一絲堅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