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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唔......”
猛然轉(zhuǎn)換的位置讓他在她里面轉(zhuǎn)過了一圈,劇烈的快感讓兩人都呻吟出聲。
男人本就被祥紋逼軟的身子被這么一沖擊險些直接軟倒,還是憑著本能雙手撐在女兒耳畔,支撐自己沒壓到女兒身上。
他茫然地眨著眼看著身下的女兒。
靳子珺惡意地一笑:“爹爹,不如自己動。免得過后又百般不認(rèn),好像是阿珺逼你......若是對女兒發(fā)了情還要堅持著不再繼續(xù),那瑾瑜公子可還真是“清高”啊。”
其實是初情期不穩(wěn)定的情緒,讓她突然想到了他的過往。他那時候也是這般被人壓制著無力反抗嗎?他是不是滿心不遠(yuǎn)又這樣屈從呢?
這不就像是......她與那場毀了他的噩夢如出一轍了嗎?
她開始想,自己這一步是不是做錯了,會不會把人推得更遠(yuǎn)......甚至,會不會揭起他陳舊的傷痕。
嫉妒與心疼交織,悔意涌現(xiàn),還帶有幾分惶惑。這讓她口不擇言起來。
任何人在心愛之人面前,都有智商減半的時候。
靳溫言喘息著,看著身下笑容惡劣的女兒。他從那看似刺人的話語里讀出了她的不安。
這是他乖巧早熟的阿珺,何時有過這種模樣,要拿傷人來掩飾自我。
是他的遲疑造就了她的不安嗎?
男人終于調(diào)勻了呼吸。他抬手撫上她鬢發(fā),彎下腰去輕吻她的眼。
“阿珺,別怕......”
他的唇劃下去,印上了她的唇。
“沒有別人......是爹爹的錯,沒能考慮到阿珺的心情。”他又吻下去,頓了一下,似乎是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shè),然后伸舌舔上女兒唇瓣。
靳子珺愕然過后便是欣喜,男人的主動無疑在訴說著她一直期盼的那個答案。
直到在她腦海里炸開的煙花冷卻了些,她才注意到男人還在她唇上游移著。
靳溫言通紅的耳根昭示著,這就是男人克服羞恥所能作出的極限了。
啊......真是要命。一個大男人怎么會這么可愛呢......?
靳子珺唇瓣微啟接納進(jìn)男人,糾纏著進(jìn)來的那截舌頭吮吸輕咬,下面也有意識地收縮起來。
“嗯唔......!”靳溫言被下身突然的快感激得差點咬到舌頭,在靳子珺刻意的引導(dǎo)下抽插起來。
一吻畢,他又支撐起身子,呼吸急促地動著腰身。明明羞恥得想原地把自己埋進(jìn)去,但身體好像壞掉了一樣,幾乎是在不受他支配地動作著,追逐著快感。
靳子珺趴在下面享受地輕哼,如今確認(rèn)了男人的心意,身心交融的快樂比先前更甚。
她欣賞地看著身上男人情動的模樣。
他的唇瓣和乳尖全都被玩得殷紅,耳根、臉頰、甚至是鎖骨指尖都鋪灑著或紅或粉的艷色。他難以自控地在她身上動作,像只發(fā)情的獸,只知道本能與快樂,薄薄一層勻稱的肌肉在激烈的動作下別具美感。
“唔......哈啊.......”快感接連積累,逼近峰值。
但是只要靳子珺還沒有高潮,男人就不能射——這也是祥紋的功能之一。
靳溫言被不斷累加的快感逼得眼眶微濕,但他沒辦法停下動作,只能不斷在自己搖搖欲墜的欲望上繼續(xù)加碼,為了讓身下人釋放不斷快速地抽插。
他快撐不住自己了,無奈只能直起身來,扶著一邊的床柱。
欲望終于沖過了閾值,他手上抓緊了柱子,全身都緊繃著,在一片失聲的靜寂之中,小腹顫抖著達(dá)到了干高潮。
他還沒被允許射精,什么也射不出來。
“嗚啊......”男人的呻吟幾乎是帶著哭腔的。
靳溫言還在干高潮的余韻之中沒有回神,但下面還是自虐一般動作著,取悅著妻主。
好在靳子珺憐惜愛人,坐起身來擁住他顫抖的身子,出了陰精。
“......!”男人的肉棒被死死鎖在女兒體內(nèi),抵到了最深的地方。女兒高潮下涌出的愛液狠狠打在他柱頭上,擠進(jìn)前面那個小巧的孔洞中。
屬于另一個人的體液毫無憐憫的擠進(jìn)窄小的尿道,沿著本不該做這個的器官一路通到了精袋里,把本就滿當(dāng)當(dāng)?shù)哪掖鼣D得更大。更深層的通道安靜地閉合著,在非備孕的狀態(tài)下沒有打開。
到這時,他才終于被允許射精。
男人摟緊了女兒,又一次顫抖著,終于在寂靜無聲中達(dá)到了真正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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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上來太南了......只有我這么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