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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化龍還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橫掃一切的氣勢,喬國界暗嘆一聲,知道他是沒有機會讓何方遠回歸興眾了,不過他不能讓馬化龍太容易就得手了,總要出一些難題才行,也算何方遠和他相識一場,他送何方遠一程:“這樣方遠,我出4億收購大道至簡,其余條件和企鵝一樣。”
何方遠清楚以興眾的實力,拿出4億不是問題,問題是,興眾現在沒有影視公司,他就知道喬國界是想送他一個順水人情,就真誠地說道:“謝謝喬董。”
“不謝。”喬國界淡淡地應了一聲,隨即掛斷了電話,然后他又拿起電話,撥通了李叢林的號碼,“叢林,放風出去,興眾有意百分之百收購大道至簡,出價4億。再打一副感情牌,說是何方遠和興眾有感情基礎,對于興眾拋出的橄欖枝,何方遠動心了。”
李叢林跟了喬國界多年,立刻就聽出了喬國界的言外之意,當即說道:“好的,馬上辦。”
第二天,關于興眾有意收購大道至簡的消息,就充斥了互聯網的各個頁面。消息除了透露了興眾的收購報價之外,還強調了何方遠和興眾的淵源。
“方遠,進入第二階段了?”見到消息后,孔祥云喜不自禁,她款款來到何方遠面前,坐在了何方遠的辦公桌上,“李顏紅對大道至簡也很感興趣,不過他的報價低了一點,要不要造造勢?”
何方遠會心地一笑:“你說呢?”
“你的心理價位是多少?”孔祥云笑盈盈地問道,伸出了五根手指在何方遠面前晃了一晃,“是不是這個數?”
“多多益善。”何方遠嘿嘿一笑,倒不是他貪心,大道至簡的火爆程度超出了他的預期,隨行就市,售價水漲船高也是常事。
“要我說,如果能到一把手,就賣了吧。”孔祥云敲了何方遠的腦袋一下,“以你持股百分之五十五計算,你將會擁有2.75億現金!”
何方遠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2.75億,得數壞多少臺點鈔機呀。”
“土鱉。”孔祥云哈哈一笑。
一天后,又一則消息吸引了許多人的眼球,千方也加入到了競價大道至簡的隊伍之中,千方開價4.5億。
各方的競相出價,不但抬高了大道至簡的估值,也讓《逆襲》進一步走紅,很快,《逆襲》就突破了四億大關。
創造了歷史!
金秋的北京,是北京最美的季節,秋高氣爽,天高云淡,何方遠一行數人,在后海游玩。在美女如織的人群之中,范記安不顧付瓜瓜在場,眼睛不停地掃描各種美女。
徐子棋比范記安老實多了,只陪著常辛兒小聲說話,二人已經約定元旦結婚了,現在進入了實質性操作階段,現在的他,眼里只有常辛兒一個人。
人逢喜事精神爽,徐子棋現在也是不折不扣的千萬富翁了,身為一個草根,一躍成為千萬富翁的感覺實在是爽,而且還不是紙上富貴,一旦大道至簡賣出,就是實打實的現金。
孔祥云也是喜笑顏開,金秋是收獲的季節,大道至簡的成功,讓她大松了一口氣,同時,也讓她看到了更美好的未來,更讓她慶幸當初選擇和何方遠合作,是多么英明的決定。
一行數人走累了,準備劃船,一共7個人,要兩條船,范記安、付瓜瓜和徐子棋、常辛兒一條船,何方遠、孔祥云和妙妙一條船,范記安四人先行一步,劃船走了,何方遠讓孔祥云和妙妙先上船,等二人坐穩之后,剛要上船時,然后后面傳來一個脆生生的聲音。
“請問,船上還有位置嗎?”
這聲音那么陌生又這么熟悉,何方遠一下愣在了當場,沒敢回頭,生怕一回頭發現背后的人不是他期待中的人,會大失所望。
“我有一張船票,不知道是不是過期了……”聲音再次響起,隨后,一只手落在了何方遠的肩膀之上。
船上的孔祥云和妙妙都驚呆了。
何方遠緩緩地回頭,身后,站著一個一身藍色風衣、亭亭玉立猶如一朵藍蓮花的女孩,她粉嫩的臉上,三分不甘三分委屈四分喜悅。
不是藍妺又能是誰!
數月不見,藍妺清瘦了幾分,讓她本來多一分則胖減一分則瘦的標準身材,微顯苗條。臉頰之上的清秀之中,增添了少許的憔悴之意。曾經歡喜跳躍的眼神,此時也是多了霧朦朦的一層水汽。表情宜喜宜嗔,嘴唇顫動,想說什么,卻又說不出口。
“方遠……”努力了半晌,藍妺終于喊出了何方遠的名字,一語雙淚流,除了兩行熱淚之外,就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了。
“藍妺……”何方遠怎么也沒有想到會在這樣的情形下和藍妺見面,他心中百感交集,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有心一把把藍妺抱入懷中,又怕太唐突了,就未免有幾分不知所措。
妙妙從船上跳了下來,來到了藍妺的身后,二話不說一把將藍妺推入了何方遠的懷中:“有人說,一醉解千愁,要我說,一抱解相思。不管經歷了多少分離,不管經受了多少思念,抱一抱吧,一抱,就又兩情相悅了。”
被妙妙一推,藍妺順勢撲入了何方遠的懷中,喜極而泣:“方遠,方遠……”
“小妺……”何方遠的眼圈也紅了,緊緊抱住了藍妺,“讓你受委屈了。”
好男人就應當先承受應該承受的苦難和責任,而不是怪罪女人。何方遠知道,藍妺和他分開,非她本愿,她也沒有辦法,所以他不會對她有絲毫的埋怨。
“對不起,方遠,在你最艱難困苦的時候,我沒有陪在你的身邊,讓你一個人承受了這么多壓力,我很沒用。”藍妺的淚水洶涌而出,打濕了何方遠的衣服。
“沒有啦,姐姐,你是沒在陪在叔叔身邊,可是不是有我呢嗎?在我在叔叔身邊,就相當于你在他身邊了。再說叔叔是一個心胸寬廣的人,他從來沒有怪你半分。”妙妙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又笑。
“好了,不要哭了,久別重逢是好事,來,藍妹妹,快上來。”孔祥云招呼藍妺上船,盡管她心中酸溜溜地很不好受,但想起藍妺受到的委屈遭受的壓力比她大多了,而且在何方遠還不名一文時,藍妺對他不離不棄,這是真愛呀,她也就釋然了。
藍妺從手中拿出一張船票,怯生生地說道:“船票過期了,不知道還能不能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