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常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眾人都朝何方遠投來了熱切和期盼的目光。
何方遠迎著眾人真誠的目光,十分感動:“謝謝各位同事對我的信任,不管以后我走到哪里,我都會銘記在立化的日子。在此,我也有幾句話要留給你們——不管在什么地方從事什么工作,請記住一點,你們現在的努力工作,都是在為你們自己的明天打基礎。所以,不要埋怨,不要懈怠,明天的美好是今天努力的延續。”
眾人鼓掌,為何方遠的告別演講而大聲叫好。
在眾人的送行下,何方遠離開了立化,到了樓下,見陳果和樊錚也在送行的隊伍之中,何方遠上前和陳果、樊錚告別。
“陳總、樊錚,以后常聯系。”
陳果呵呵一笑:“常回來看看,立化歡迎你回來。”
樊錚的表情有些復雜難言,他一方面為何方遠的離開而慶幸,另一方面又為他最終沒能跟隨何方遠一起征戰天下而遺憾,不過又一想,誰又知道何方遠最后能不能成功呢?還是安穩地呆在立化好了。
“保重。”樊錚只說了兩個字。
“再見。”何方遠也回應了他兩個字。
再次揮手向人群告別,何方遠和范記安、徐子棋三人一行,在眾人的歡送中告別了立化,和當年三劍客辭職時劍拔弩張的氣氛大不相同的是,何方遠三人的離去,風和日麗,除了依依不舍,就是互相祝福。
范記安也暗暗感慨,雖然他恨不得馬上展翅飛離立化,不想再在立化多呆片刻,但他也不得不佩服何方遠的手腕,在和喬國界經過數次交手之后,終于贏得了喬國界的信任,從興眾全身而退,在興眾的高管辭退史上,何哥當之無愧是獨樹一幟的高人。
希望在以后,何哥也可以繼續發揚與人為善和氣生財的理念,在創業的道路上越來越寬闊。
何方遠幾人并不知道的是,在他們三人走到樓前廣場的時候,樓上,喬國界站在辦公室的窗前朝下凝望。身為興眾的帝王,他依然高高在上,但他的目光落在何方遠身上之時,久久不肯移開目光,直到何方遠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之內。在他陰晴不定的表情之下,仍然隱藏著不為人所知的內心,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怎么樣,何哥,晚上慶祝一下?”走到外面車水馬龍的街道上,范記安興高采烈地提議,“叫上瓜瓜、辛兒,我們來一次大聚會。”
“我看還是算了吧。”徐子棋搖了搖頭,憂心忡忡,“跳出了立化雖然是好事,但現在我們前途未卜,哪里有心情慶祝?再說何哥現在還是單身一人,就不要再刺激他了。他和藍妺雖然有一年之約,但誰知道一年之后又是什么情景?人心易變,還是抓住眼前的機會才是正經。要我說,今晚各回各家,收拾心情和行李,明天一早,直飛北京。”
“小眼棋說得對。”何方遠接過徐子棋的話,“感情可以先珍藏一段時間再開啟,事業不能有斷檔期,明天一早,北京歡迎我們。”
“事業不能有斷檔期,我也贊成,但一碼歸一碼,人再拼命,飯總是要吃的,是吧?”范記安不是很滿意,“不就是一起吃個飯的事情,至于這么上綱上線?”
何方遠哈哈一笑:“晚上回去還要收拾東西,就不吃飯了,要慶祝,到了北京再慶祝不是更好?”
“也對。”范記安想通了,“現在下江不是大本營了,從此以后,北京才是我們的根據地。北京人多,風光也好。”
回到住處,何方遠環顧即將離開的家——雖然只是租來的房子,不能稱之為家——心中多少有幾分不舍,想起曾經梅荏苒、常辛兒以及藍妺都在這里留下過歡聲笑語,而現在,物是人非,梅荏苒芳蹤杳杳,藍妺避而不見,而他離開之后,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再回來一趟,心中難免多了懷念和失落。
何方遠決定,他要留一把鑰匙放在門口的腳墊下,藍妺知道他有在腳墊下藏一把鑰匙的習慣,如果有一天藍妺愿意見他了,希望藍妺再來這里的時候,還可以從腳墊下翻出鑰匙,打開房門,然后坐在沙發上安靜地等他。
翌日一早,何方遠、范記安和徐子棋三人一起登上了飛往北京的航班,就此告別了下江,踏上了全新的征程。
飛機降落在首都機場后,前來接機的除了孔祥云之外,還有妙妙。
六月的北京,花團錦簇,已經有了初夏的氣象,各穿了一身長裙的孔祥云和妙妙,一個如七彩祥云光彩照人,一個如茉莉花開,妙不可言。
“總算來了。”孔祥云笑盈盈地迎上了何方遠一行,“還趕得上開機儀式。開機儀式沒有你參加,我心里不踏實,畢竟第一部劇,事關公司的生死。付銳出差了,他向你問好。”
付銳來到北京之后,各種出差工作都由他一人承擔了,算是出了大力,何方遠點了點頭,又自信地笑了笑:“本來我也信心不足,不過在經歷了一件事情之后我忽然發現,原來有人甘當活雷鋒,在我們事業的最艱難時期,非要雪中送炭為我們注資,我就又恢復了信心。”
“什么什么?”孔祥云一臉驚喜,“我正上愁資金問題呢,雖然是網絡劇,燒錢的速度也比預想中快多了,現在馬上資金不足了,本來妙妙說,她可以拿出一筆錢來投資,我沒同意,想等你拿主意……沒想到,你解決資金問題了?”
妙妙有錢?何方遠下意識看了妙妙一眼,見妙妙甜甜的笑容中,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含蓄,他不由心中一動,想起了妙妙的突然出現,以及妙妙在下江的豪宅,再加上妙妙簽約公司之后為公司帶來的意外收入,他心中隱隱猜到了什么。
“300萬,應該夠支撐一段時間了。”何方遠將300萬的現金支票交給孔祥云,幾人上了車,是一輛可以坐下七八個人的商務車,“這筆錢,說來還得感謝妙妙。”
“感謝我?我又沒有做什么。”妙妙歪著頭笑了笑,“叔叔,你這一次來北京,就不回下江了吧?我看了劇本了,戲里有一個角色特別適合你演,如果你演,肯定可以大火。”
何方遠呵呵一笑:“我可不會演戲……這筆300萬的資金,是黃海公司賠償給你的違約費用,因為你和公司簽約時,附加了由公司全權負責你的合同糾紛,所以這筆費用暫時由公司支配。不過公司也不會虧待你,會在別的方面對你補償。”
“哇哦,真的呀?真的從黃扒皮身上扒來了300萬?我想都不敢想。你們不知道,黃扒皮簡直就是現代的嚴監生中國的葛朗臺,摳門死了,我們不少姐妹都被他算計了,最后一分錢也沒有拿到。”妙妙說話時的表情既夸張又可愛,“謝謝你呀叔叔,能從黃海身上搜刮出來300萬,簡直是奇跡,太了不起了。這筆錢,完全由公司支配也可以,但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