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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因為興眾游戲整體退市,短期上市可能性較低,目前作為非上市公司的興眾游戲如何繼續激勵核心員工和高管也出現了新的問題,直接發放股權算是重要和最直接的措施。而且最近半年以來,盛傳興眾游戲將被整體出售,有傳言稱芝麻開門或是企鵝都有意收購興眾游戲,在交易前,讓核心高管獲得一定的股權或是為了保障核心團隊在交易中的利益,并為之后置換新公司的股權、穩定高管團隊做準備。不過,也有業內人士對興眾此舉不以為然,因為八大制作人各自的團隊本來就在興眾游戲中持有一定的股權,這一次對外公開高調宣布,不過是為了維護興眾游戲的市場地位,抬高興眾的市值的一種商業手段罷了。就和前一段時間聲稱拍賣了多少版權一樣,不過是舊瓶裝舊酒,再拿出來博博眼球制造新聞效應而已。”
以藍妺的消息來源渠道,何方遠不會懷疑新聞的真實性,從新聞之中透露出來的潛臺詞可以看出,喬國界迫于形勢,正在一改過去財富不和別人分享的做法,而是開始學會了共贏。
不過聯想到在過去的幾年里,興眾已經先后有幾十名高管離職,幾十名高管和八個制作人相比,后者在數量上還是太單薄了,如果興眾留住了離職的幾十名高管,早早以資本鑄就人才價值的門檻,興眾還會有今天的沒落嗎?
何方遠搖了搖頭,也不知道喬國界此舉是亡羊補牢為時不晚,還是只是為了繼續在背后推動興眾或興眾文學的高價賣出,而采取的一次性的補救措施?
拿起電話,何方遠打給了海山。
“海老大,有一個關于興眾要誕生八位億萬富翁的消息據說要公布了。”海山幾人當年是被喬國界許以期權,而期權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只是畫餅充饑,是廢紙一張。
“哈哈,喬董真是有魄力,大手筆。”海山哈哈大笑,“以前是送廢紙,現在真的送人民幣了?這事兒我也聽說了,真相是,八個制作人本來就持有興眾游戲的股份,也不是喬董大發善心送給他們的股份,而是他們為自己爭取來的。選擇在這個節點對外公布,喬董用心良苦呀。”
“節點?什么節點?”何方遠意識到他這個電話打對了,海山似乎有什么內幕消息。
“很快就有一個消息要公布了,消息可能是事實,更可能是謠言。”海山繼續說道,“這段時間,喬董的日子不太好過,只能靠許多真真假假的消息來聊以自慰了。喬董很想賣掉興眾,或是單獨賣掉興眾文學也可以,但他要價太高,結果芝麻開門和企鵝都不愿意接手了。當然了,國內沒有人接手了,也許國外還有人愿意接手,所以,必要的炒作還很有必要。”
聽海山說了半天外圍的事情,沒說關鍵的中心事件,何方遠呵呵一笑:“我很想知道即將公布的謠言是什么。”
“告訴你也沒什么,準確地說,不是一個謠言,是兩個。第一個謠言是企鵝將要全盤收購興眾,在第一個謠言之后,第二個謠言就會馬上跟上。第二個謠言是什么,我就先賣一個關子,到時你就知道了。方遠,能跳出立化就趕緊跳出來吧,不管你是去自己單干,還是來企鵝文學,我都支持你。”
“謝謝海老大。”放下海山的電話,何方遠心中突然迸發出一個強烈的念頭,他拿起電話又打給了李叢林,“李董,我想和喬董見個面。”
李叢林正在辦公室和陳果談話,突然接到何方遠的電話,他一時愣住了:“你要見喬董?有什么事情嗎?”
“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須和喬董當面談一談。”何方遠以十分堅定的語氣說道,“事關興眾最近正在下的一盤大棋。”
“一盤大棋?什么意思?”李叢林心中一跳,莫非何方遠猜到了什么?不可能,只憑猜測,何方遠怎么可能猜到興眾從戰略高度進行的一系列的布局?何方遠只是立化的總經理,他接觸不到立化層次以上的商業機密。
“上市,是為了變現。但如果上不了市,通過出售一部分股權,也可以達到變現的目的。再如果想全盤打包出售全部股權,就和在上市時的路演一樣,必須進行一系列的商業包裝活動,活動包括制造和多家談判競相抬價的氣氛、發布各種新聞廣泛吸引目光,以達到抬高售價的終極目標。”何方遠盡量含蓄地表達他想要表達的意思,他已經看得很清楚了,喬國界的真實想法還是想打包或是拆分賣掉興眾,如果國內無人接手,賣給外國人也一樣。
路演是國際上廣泛采用的證券發行推廣方式,指證券發行商發行證券前針對機構投資者的推介活動,是在投資、融資雙方充分交流的條件下促進股票成功發行的重要推介、宣傳手段,促進投資者與股票發行人之間的溝通和交流,以保證股票的順利發行。
“……”李叢林心中大跳,何方遠到底是長了一雙慧眼,還是背后有高人指點,他真的看出了喬國界的真正意圖?可是,怎么可能?何方遠的層次還很低,他不可能擁有這么高瞻遠矚的眼光。
不過事實擺在眼前,李叢林不相信也得相信何方遠,他足足沉默了有三分鐘才艱難地說道:“好,我轉告喬董一下。”
“謝謝李董。”何方遠任何時候都不忘了禮貌。
幾分鐘,李叢林的電話打了進來:“方遠,喬董馬上到你的辦公室。”
啊?不是吧?喬國界紆尊降貴,居然親自來他的辦公室了?何方遠吃驚不小,忙說:“好,我馬上去迎接喬董。”
剛放下電話,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何方遠快步來到門前,拉開門,門口站立的人,赫然正是喬國界。
“喬董。”何方遠恭恭敬敬地問了好,微一彎腰,請喬國界入內。
喬國界目光淡定,淡定之中,又有一絲慍怒,他徑直來到何方遠的辦公桌前,直接坐在了何方遠的辦公椅上,以居高臨下的口吻俯視何方遠,威嚴地說道:“我親自來到你的辦公室,就足以表明了我的誠意,方遠,你還有什么想法,一并說出來吧,我們求同存異。”
“喬董……”何方遠微一沉吟,斟酌了一下語言,“我聽說會有兩個消息即將公布,不知道真假?”
“什么消息?”喬國界上下打量何方遠幾眼,對何方遠并不直接接他的話微感不滿和驚訝,他以為他現身在何方遠的辦公室之中,就表明了對何方遠前所未有的重視程度,相信何方遠會有所觸動,不料看上去何方遠似乎還是去意已決。
“第一個謠言是企鵝將要全盤收購興眾,在第一個謠言之后,第二個謠言就會馬上跟上。第二個謠言是什么,就不用我說清楚了,喬董肯定心里有數。”何方遠淡淡一笑,他心中主意已定,決定這一次一定要和喬國界分一個勝負出來,不能再久拖不決了,“所以,我希望喬董放我離開立化,好合好散,在眼下的節骨眼上,我和立化和平分手,有利于關于興眾拋售各種版本消息的傳播,否則,萬一哪一家媒體不小心刊登了消息背后的真相,會對興眾帶來極大的負面影響……”
喬國界臉色大變:“何方遠,你敢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