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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等我當上了國家領導人,就能了。”范記安知道何方遠是在嘲笑他,才不以為意,“以我現在的層次,吃地溝油的命操哪門子中南海的心,是不是?我頂多關心一下何哥的性福就行了。”
“每一個白富美的背后,都有一個有錢有勢的老爸,上床容易下床難,犯賤,人生在世,有些事情可以偶而犯賤,但有些事情,一次也不能犯賤,犯賤一次,悔恨一生。”何方遠語重心長地教育范記安,其實何嘗又不是說給自己聽,他對藍妺沒有非分之想,就算偶而有不安分的念頭,他也會趕緊壓下,也許,他最合適的女人還真是梅荏苒了。
“去北京,多半白跑一趟。”范記安不扯了,說到了正事,“不過白跑也得跑,上司有吩咐,下屬就是跑斷腿也得做做樣子?對了,我最近發現大麗花有和黃是道勾答成奸的跡象,我和徐子棋會替你盯緊他們的,何哥,你就放心去北京吧,帝都人們歡迎你。”
“楚一亭和黃是道留在下江,我估計他們去企鵝下江分公司,也就是應付一下差事,其余時間,多半會用來在公司內部活動,你讓子棋留意黃是道就行了,你多關心一下楚美女的工作和生活,最好連私生活也別放過。”
“我是那種人嗎?”范記安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我剛買了一個觀鳥鏡,真貴呀,三千多,正好可以觀察到楚美女的房間,也是巧了,她和我住同一個小區,而且和我正對面。不過我可事先聲明,我絕對沒有偷看她換衣服洗內褲,我只是抱著欣賞一切美好事物的心態欣賞一下她優雅的人體動作……”
“行了,行了。”何方遠打斷范記安的眉飛色舞,“你隨便欣賞美,我只想知道楚美女回立化,到底有什么目的,其他的事情,包括她的私生活和裸照,都不關心。至于你是不是感興趣,我也不關心。”
“知我者,何哥也。”范記安笑得更下流了。
下午,何方遠和藍妺趕到機場的時候,本來晴空萬里的天氣忽然就電閃雷鳴,然后很不幸的,航班延誤了。
“虎行風,龍行雨,貴人出行招風雨,得了,等吧。”在貴賓候機廳,何方遠不慌不忙拿出手機,連上機場的wifi,開始刷微博。
“這得延誤到什么時候?”藍妺焦急地看了看手表,“早知道坐高鐵多好,坐飛機太麻煩了,再延誤下去,到了北京天就黑了,哪里也去了。”
敢情藍妺還真以為去一趟北京會有多大收獲?何方遠卻只當成一次旅行了,他無所謂地笑了笑:“天黑就天黑好了,北京那么多五星級賓館,肯定有屬于你的一張床,布拉格有張床,北京也有床。”
“《布拉格有張床》你也看過?”藍妺眼睛亮了,臉上神采飛揚,“這部片子可好看了。”
是不是在女人眼里,愛情片都好看?何方遠深刻地搖了搖頭,繼續刷微博,主要是他看看馬大勉又有什么新的心情故事發布。
“對了,昨天顧南開了一輛m3送到了梅荏苒樓下,你猜,梅荏苒要了沒有?”藍妺拿出手機,似乎也想上網,卻又放了回去。
顧南還真送m3了?真舍得下血本,何方遠本來不想和藍妺討論梅荏苒的感情問題,忽然腦中靈光一閃,如此黑人的好時機,豈能錯過,他就收起手機,神秘地一笑:“估計梅荏苒不會要,她是一個自尊自愛的菇涼。”
“什么意思?”藍妺沒聽明白。
“她做不出來懷著前男友的孩子開著新男友送的車的事情。”話有點繞,不過意思表達清楚了,何方遠直直地盯著藍妺一雙好看的鳳眼,“明白了嗎?”
“她……她懷孕了?”藍妺驚到了,“怎么可能,她看上去身子一點兒也不笨呀。”
“剛懷孕,顯肚子至少四個月后了。”何方遠嘿嘿一笑,“想想顧南也真是可憐,梅荏苒孩子都有了,他還追她,難道他想喜當爹?”
“她男朋友是誰?”藍妺愣了一愣,“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
“因為我就是她的男朋友……”何方遠拉長了聲調,停頓了足有十幾秒鐘,“……的好朋友,所以知道得清清楚楚。”
藍妺驚愕的表情慢慢變成了好笑:“嚇我一跳,我以為你和她玩辦公室戀情。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和她還真的挺般配。如果她的男朋友是你,我不會驚訝。”
女人心,有時海底針,有時也和草葉上的露珠一樣,淺顯而晶晶亮,何方遠搖了搖頭,沒接藍妺的話,繼續刷他的微博,他才不會被藍妺繞進去。
馬大勉還真的又發微博了,而且還是一條和企鵝有關的微博,頓時吸引了何方遠的目光。
“興眾文學從來沒有排除和企鵝合作的可能,不止企鵝,千方和芝麻開門都是興眾文學合作的首選目標。興眾文學十年積累的互聯網版權資源,本著共享、分享和共贏的開放性思維,興眾文學和企鵝在互動娛樂方面,有許多可以合作的具體項目,實際上,興眾文學和企鵝一直在探討各種形式的合作的可能性……”
隔空向企鵝喊話?這一手不錯,既釋放了善意,又顯示了興眾的博大胸懷和自信,同時,又有可能為企鵝和創始團隊的合作帶來困擾,馬大勉馬總的從業經歷,雖然并沒有真正經歷過真刀實槍的商戰,不過攻心為上的商戰策略,運用得還算嫻熟。
“你笑什么呢?有什么好消息分享一下,獨樂不如眾樂。”藍妺本來坐在何方遠的對面,見何方遠看著手機傻樂,好奇心大起,就坐了過來。
藍妺半邊身子貼了過來,溫熱而清香,何方遠的左肩被她一靠,忽然就有過電的感覺,壞了,他和梅荏苒同事三年,經常打鬧,身體接觸是常事,從未有過過電的感覺,怎么和藍妺認識才不久,就來電了,難道說,藍妺才是他的真命天女?
怎么可能?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和一個白富美有感情糾葛,況且他也清楚,藍妺和他差距太大,就連一個普通的下江中老年婦女劉薇薇都嫌棄他,更不用提藍妺的媽媽是一家大型公司的董事長了。
“馬總的微博……有意思,心理戰?”藍妺沒注意到何方遠的異常,何方遠向旁邊讓了讓,她還跟進了幾分,“喂,你覺得馬總的微博心理戰,有用嗎?”
“微博從上線到現在,一直在講故事,既上不了市,又套不了現,影響力正在迅速下滑,你看看互聯網業界的巨頭們,誰經常刷微博?小馬哥還是大馬哥?都沒有,也就馬總拿微博當陣地,喜歡刷存在感,他的隔空喊話,恐怕小馬哥都看不到,表錯情會錯意了。”何方遠關了微博,扭頭看了藍妺一眼,“你離我這么近干什么?危險。”
藍妺坐直了身子:“我危險還是你危險?”
何方遠壞笑一聲,轉移了話題:“新浪也許不是中國互聯網最賺錢的公司,但一定是最有影響力的公司。不過我就不明白了,影響力一向就是財富的潛臺詞,為什么最有影響力卻不是最賺錢?我一直在想一個深刻的問題,興眾以后的出路在何方?國內互聯網業界號稱五大門戶的網站,企鵝、新浪、搜狐、網易和鳳凰,企鵝以游戲占據中國網游半壁江山,同時,發力互動娛樂,投資創始團隊。新浪依舊門戶,還在孜孜以求地靠微博講故事給華爾街聽,也不知道講到什么時候才能上市套現,如果不是大馬哥注資微博,微博不知道還能再賠多久。搜狐暢游上市,但網頁做得一塌糊涂,一團亂麻。網易游戲排名第二,收費郵箱也賺錢。鳳凰新媒體有一些看頭,不過以后的發展方向不太清楚……相比以上幾家,興眾發展的主線是什么?”
藍妺想了想,淡淡地笑了:“問我呀?我怎么知道?我也不關心興眾發展的主線是什么,就算興眾出售或倒閉,也和我無關,我只是興眾的過客。不過你的話卻讓我更堅定了我的想法,你對互聯網業界的了解很有見解,和你合作,是正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