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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她終于想起來自己過來是要指導(dǎo)便宜徒弟的首次出門歷練的。她塑料感十足地擺出來一個公事公辦的架勢,問仍是一臉蛋疼的向清茗:
“徒兒啊,你這次出門歷練,想走什么風格?想招搖過市,滿街找打,還是來去如煙,不留風聲?”
向清茗聽到她的問題,慢慢坐起身來,她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然后鼓了鼓嘴巴。
連生:喲,便宜徒弟思考時還挺可愛。
向清茗:“……那還是繼續(xù)延續(xù)我的咸魚風吧——不要制造太大動靜,保護好自己,做個長見識的旅人就好。”她又添了一句:“一般仗著自己有后臺就敢在修為低下時飛揚跋扈的,在書中都是炮灰的頭一茬。”
連生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你倒是有分寸。雖然我確實是個強大的后臺,但即使是我也仍有力不能及的時候,”她頓了頓,“所以,我這就給你講講,身為弱者時能做些什么。”
連生將她處臨此地,兩手空空,除了一身修煉的好資質(zhì)別無倚仗時的經(jīng)歷挑了一些給向清茗講述了起來。
“……當時,那倆宗的弟子就這么和我對峙著。我從覺得他們言行中就能判別出,這二人并非在宗內(nèi)受重視的,也就是一般人。也就一般人在面對即將到手的利益前,還能起內(nèi)訌。”
“于是我直接把彌息草往他們的方向一扔,扭頭跑了——這種人沒有交流的必要,反而會徒增危險。”
“后來出了秘境,我在一個早餐攤吃飯的時候,遠遠地看到他們宗的大師兄帶走了他們的尸體,一打聽才得知,這二人為了靈草打架,打到雙雙陷入秘境里的地裂,人都沒了。”
向清茗打了個寒顫,在真實的修仙界聽到這種殺人奪寶后兩敗俱亡的事跡,和在小說上看到的故事情節(jié),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感受。
她重重點點頭:“我悟了,我一定不去秘境,我還菜,我游游山玩玩水就行。”
連生不自覺地將自己身為孤苦伶仃的菜雞時的種種情感投射到了眼前人的身上,她帶著一種補償?shù)男膽B(tài),用一種她的朋友看了就會頭皮發(fā)麻的溫柔表情對向清茗說:“很好,清茗啊,你一定要全須全尾地回來。”
向清茗眼眶發(fā)紅:“嗯嗯!我絕對會好好地茍,不亂出風頭!歷練完就趕緊回來!”
連生贊嘆不已“說得好!”,然后從空中取出來一個大大的乾坤袋,又從大乾坤袋里翻了一會兒,取出來一包小乾坤袋。
向清茗擦了擦差點跑出來的淚水——來自女人強大的共情力——她好奇地看向了桌上躺著的,并且數(shù)目還在不斷增加的一堆袋子。
她問:“師傅啊,這是什么?”
連生正好掏出來最后一個小袋子,她打了個響指,袋中裝著的各種千奇百怪的小小法器就浮在了空中。
她道:“來來,清茗,這些是為師這些年來,積攢的有用的極品防御類法器,你先挑挑,看看有哪些合眼緣的,我拿出來給你講解。”
向清茗感動死了:“師傅啊!!”
……
這二人地為了一場小小的下山歷練,興奮地挑伴身法器直到丑時。
得虧修士界人均超人體質(zhì),要不是向清茗本人覺得東西差不多夠用了,她們還能再就“如果去花樓該在什么時候用什么東西做防護”此類超綱問題討論個叁天叁夜。
末了,連生又給她塞了一堆用以治愈的極品丹藥,生怕她磕著碰著了流血了。
向清茗收好東西,給了師傅一個么么噠,目送連生用她可望而不可及的空間法術(shù)炫酷地離開。
她一屁股坐在軟榻上,拿出那個裝滿了極品法器的袋子晃了晃,在腦內(nèi)播放著物品介紹頁的ppt。
“十四牢籠塔。內(nèi)置十四層監(jiān)牢之塔,合體期以下被塔所觸碰者,將被困于最深層的牢內(nèi),無塔主認可五百年內(nèi)不得離開。”
“梵音琉璃哨。吹動此哨,可以使周遭分神以下的修士心神不穩(wěn),陷入恍惚,持續(xù)時間因人而異。”
……如此種種通過簡介就知道能救她九百九十九條命的好東西,就穩(wěn)穩(wěn)地躺在她的懷里。
向清茗:幸福感爆棚有木有。
于是接下來的幾日,她細細地準備好了自己的行李,衣食住行要通通到位。雖然應(yīng)該不會走太久,但她還是能準備多少準備多少——相當于在“我的世界”中,出門僅僅是為了找個新礦點,就準備了十套鉆石裝備的土豪型怕死玩家。
出門的前一天,她補償性地一口氣畫了叁十多張聚靈符,設(shè)定好了靈力注入的時間點,噼里啪啦地貼了槐樹一身。
一直都有在偷看偷聽的槐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