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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母親在忙午飯，孫侑人悄悄溜出家門，看了看門外，確定樓梯間都沒有人，才拿著兩塊抹布躡手躡腳上了頂樓。

不管怎么說，自己制造的“混亂”總要自己收拾。

再說如果讓別人發現那灘水，那她只剩原地爆炸一途了。

虞靳家里有完整的娛樂設備，不過這些都跟房子的裝潢一樣，是沉化雨事先為他準備的，平時他也不會玩。

倒是吳樹，來過幾次，愛上了PS4，如今只要逮到他在家，就會自己帶游戲光盤來玩。

虞靳坐在離門最近的位置看吳樹玩，對門打開的聲音，他馬上聽見，還從那刻意放小的響動猜出是誰。

很少有人有辦法連關個門都能關出作賊心虛的。

聽到細小的腳步聲是往上的，虞靳大概知道孫侑人干么去了。

──那晚在他玄關玩69之后，女人花了點時間緩過神后，明明怕母親醒來發現她人不在趕著回去，卻還是堅持留下清理完兩人一片狼藉的體液。

虞靳從椅子上起身，”阿樹，我去買午餐，你要吃什么？”

“嗄？干么出去買，叫UBER就好啦。”吳樹盯著電視屏幕問。

“沒有想吃的店。”他抽起鑰匙，不再問一門心思在游戲上的吳樹，很自然地走出家門。

當然，他并沒有真的要去買午餐。

聆聽著樓上的動靜，虞靳不疾不徐走上樓梯。

“你在干么？”

正趴在地上擦地的孫侑人被嚇了好大一跳，回頭看到是他，蹙眉抱怨：”你走路都不出聲的？”

她擔心被發現，所以留了大部分的心思在注意樓下的動靜，原本聽到有門開啟的聲音，她還停了一下，沒聽到腳步聲，以為那人是下樓了。

虞靳發現她已經換了件毫無破綻的居家運動褲，顯然是沒預料會這么快又碰上他。

“過會兒就干了，回去。”

這幾天有寒流，外頭是真的冷，虞靳后來也覺得自己太魯莽，雖然不到把女人扒個精光，但要是害她感冒了也不好。

“……不是還有味道嗎？”她忽然臉上竄紅，嘀咕了聲，接著又對他笑笑，”沒關系，我快擦完了。”

眼看女人又彎下腰繼續清理，虞靳突然就有點看不過眼。

兩個人一起弄臟的，她老是獨自整理，跟個任勞任怨的小媳婦一樣……

孫侑人不曉得他怎么還不走，有人一直站在身后看自己打掃，挺不自在的……

她漸漸慢了下來，自以為不著痕跡的多看他幾眼。

她看他做什么？希望他幫她？

這種那么多人踩踏的地方，臟得很，他可不干。就像剛剛說的，放一放，很快就干了。

偏偏她那么瞅著自己，他居然莫名過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