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ng.xueqia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古志鵬定定地看著我,本來就心虛,弄得我急忙回避他的目光,只聽見對面傳來悶聲一嘆,隨后他緩慢地繼續說道:“祭祀失敗而復活的人并不是人,而是殺戮的妖怪,它會殺死所有出現在它記憶中的人,也許還會波及其他無辜人。唯一能夠阻止它的,就是以正確的祭祀形式再次超度它,讓它回到它該去的地方。”
我真想拿個本記下來,覺得古志鵬馬上便要吐露出真正的消息了,誰知他卻適時閉了嘴,只是愣愣地看著我。我忍不住追問道:“真正的祭祀形式什么樣?”
古志鵬卻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4.意外的收獲
進了家門我便一下癱在床上不想動,心中不免有些沮喪。雖然不得不承認古志鵬知道的就是比劉巍多,但真正在意的問題他仍然沒有答案。我閉上眼睛想了下,然后用手指在另一手的掌心處畫著特殊符號的形狀……就這么寥寥數筆,到底是什么意思?古代時候也不興寫個字典,看看我們后輩解讀起來多麻煩!
這個信息是朦朧中古代女子留給我的,必然是非常重要的道具,或許就是解開所有謎團的鑰匙!但是……鎖眼在哪兒?我拿著鑰匙應該往哪兒捅?真是傷腦筋!
下一步該干什么?無論是特殊符號還是真正的祭祀儀式都沒有線索,貌似已經到了事件的瓶頸,就我個人來說努力到極限了。我不是一個輕易認輸的人,但躺在床上絞盡腦汁想了一下午,頭腦中還是一片空白,似乎只能盼望劉巍真能成功把我再弄到巖洞里去。
門外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我坐起身,懶懶地走去開門,古志鵬竟然站在門開,大喘著粗氣,額頭上斗大的汗都順著臉頰往下流。上午才分開,他怎么又追過來了?我心里不解,卻將他讓進屋,“您快進來,我給您倒杯水?!?
古志鵬進到房間里卻沒有坐下,而是將手上一本厚厚的筆記本放到桌子上,“你走了我才想起來,你父親曾經將一本工作筆記遺留在我那里,思前想后,還是盡快給你送來的好?!?
我非常感激的連聲道謝,這人的素質就是比劉巍高,做事先為別人后想自己,他明明可以打電話叫我過去取,卻害怕耽誤事情千里迢迢地追著我送來了。
我將筆記本收好,看到古志鵬緊張的神情終于緩和下來,他長長舒了口氣,好像完成了一個超人賦予他的使命一般。他端起桌子上的水咕咚咕咚的一仰而盡,放下杯子便向我告辭,說他必須回去,否則該沒有車可坐了。
我也沒有太留他,畢竟人家歸家心切并沒有錯,強留人家過夜也體現不出自己熱情好客。但送送還是必要的,我一直把他送到兩里地外的車站,“下次這種事你就別自己過來了,打個電話我會去找您拿?!?
第三部分 第70節:第四個隊友(6)
古志鵬擺擺手,“孩子,這是兩碼事,這事情這么重要,上午時候我本不該忘的?!?
我嘴上說“忘了也沒什么”,心里卻嘀咕上了,古志鵬的草屋中就數書柜上落土最多,料想這小子放下知識分子的臭架子以后便真正墮落了,這么大的書柜也就只能作為儲備柴來用了。
只是這本記錄的是什么內容?還至于他親自跑來送一趟?想到這里我心里有些著急,好不容易把車盼來看著他上車坐定,便扭頭往家奔去。
我先粗略地翻看了一下,都是些晦澀難懂的中國字……我皺了下眉頭,厭煩情緒一下子便涌上心頭。于是躺在床上費力地撐著眼皮,硬著頭皮讀出聲來,然而翻頁時一張便簽紙竟從里面飄了出來,正好落在我臉上。紙條邊緣很不規則,不知道是從哪里撕下來的,并且撕得很粗魯,上面用簡單的線條勾勒出三幅簡筆畫。終于出現我可以破解的東西了!我興奮地坐起身,把紙片工工整整地攤在面前仔細看,圖形就是比漢字牛b,就算什么都不懂也好歹能照著編個故事。
三張圖第一張畫了一個燃著的大火堆,周圍五個點燃的小火堆;第二張畫了一個人面對火堆跪下來,我一眼便看見他手上戴著一串鈴鐺;第三張畫最為詭異,解讀起來應該是那個人用刀把自己的手指劃破,把血滴在了火焰中。
這畫是什么意思?此刻我才反應過來不應該那么早就放古志鵬回去,留他在身邊當個在線翻譯也好。后悔來不及了,又不可能叫劉巍過來,只好先按自己的方式先推猜測幾個可能性,等轉天再去找古志鵬詢問。
不過這畫是從哪里臨摹出來的?我翻看全本日志也沒找到相關記錄。該不會這就是正確的祭祀方式吧?如果真是這樣那老爸干什么要藏著掖著?早就應該公開于世然后跟牛頓愛因斯坦同時寫進吉尼斯世界紀錄里去。而且這圖形畫的這么簡單易懂,連我這種菜鳥都能看明白,古志鵬沒理由看不懂啊……可是如果他看懂了,也應該早寫進吉尼斯世界紀錄了,不會現在還扛著鋤頭種地吧?
那這圖形到底什么來頭?我到底應該怎樣解讀呢?
其實從第一次看我便注意到了圖中人手上戴的鈴鐺,雖然很難看,無論從款式上還是質地上,都無法跟夢中仙子戴的相提并論,但它起碼也是個鈴鐺,在這種困難時期,它就是我唯一可以抓住的救命稻草,一根會丁零零亂響的小草。
轉念一想,這群古代人對鈴鐺有著怎樣的感情?這么看來這東西該是個必備的通關道具。
古志鵬送東西給我,及時提醒了我兩點,第一,老爸的研究腳步是無法預測的,沒有他想不到的,只有我猜不到的;第二,父親的大部分工作筆記保留在家中,但還有一小撮流落民間,是時候該讓它們認祖歸宗了。趁著劉巍那邊還沒準備妥當,我還是先把父親的手稿全部整理一下的好。
劉巍手頭不會有父親的存稿,就算有也都被他撕下來擦玻璃了。電話詢問古志鵬,知道他手上也已經沒有了父親的任何筆記,送來給我的就是唯一的一本。小石和陳冬已經命喪黃泉,想跟他們要只能自己跳井,現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小梅阿姨了。
我們約在街心公園的觀賞亭里見面,這里是有很多回憶的,從前老爸沒時間照顧我,都是小梅阿姨買好飯菜約在這里交給我的。如今物是人非,再次撫摸已經被人弄斷的欄桿,心里不禁思潮澎湃。
王淑梅的身影很快便從假山后面閃了出來,我趕快迎上去,“您這么忙還要麻煩您,真是不好意思?!?
王淑梅一邊笑笑,一邊交給我一個厚厚的紙袋,“你這話說的可就見外了,這是我能找到的所有資料,還有一些存在電腦里的也幫你打印出來了?!?
我感激的連連道謝,急忙伸手接過,或許這些東西里面并沒有我想知道的線索,但誰知道呢?也或許留有一些蛛絲馬跡。
王淑梅看出我表情的變化,緩緩語氣問道:“這么著急讓我送來你父親的研究資料,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我本想搖頭,但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小梅阿姨也是個研究者,當年又是父親的左右手,或許她也知道些什么。于是從口袋中翻出剛剛發現的簡筆畫遞給王淑梅看,“您看看認不認識這張圖。”
第三部分 第71節:第四個隊友(7)
小梅阿姨的嘴角始終挑著笑,我猜不出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她看了會兒便輕輕搖頭,“沒見過,這畫的是什么?”
我真失望,不過也是意料中的,只得收回紙張換以另一個問題,“您對父親的研究了解多少?”
王淑梅明顯愣了一下,眼神變得閃爍起來,好半天才呵呵笑道:“你怎么突然問起這個來了?”
“如果您知道我希望您能告訴我,不是強迫,只是強烈地希望能告訴我。”
王淑梅沒有直視我的眼睛,一直盯著我們腳底看,“你父親研究的時候我還只是一個小職員,或許幫不上你什么忙。”
她這種態度讓我一下子便心涼了,記憶中小梅阿姨從來沒對我露出過這種表情,“您有苦衷嗎?”
聽了這話王淑梅出人意料的沒有否定,只是定定地看著我,眼神中滿是bingo的光芒。我非常吃驚,不是因為王淑梅瞬間對我的誠實,而是因為似乎有人正在極力掩蓋著什么東西。
“威脅您的人是我認識的嗎?”
王淑梅搖頭,然后語重心長地勸我,“放棄你父親的研究,這件事就讓它這樣沉下去吧,阿姨不會害你。”
“如果我執意要進行下去會怎么樣?”
“會有生命危險?!?
5.陣容
厚厚的資料被我扔到地上,我連看的欲望都沒有了。小梅阿姨說得很明確,父親的研究一直被人監視著,所以這些研究資料一定被人過濾過,有用的信息一律收歸己用了。我又戀上了我的床,一旦躺倒在床上便完全被被褥粘住了,一動都不想動。
從口袋中掏出簡筆畫又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陣,還是那樣寥寥數筆,卻已經能體會父親的心情了,他一定是從什么地方得到了祭祀相關的線索,又知道自己正被人監視,所以第一時間臨摹了一個備份寄放在古志鵬那里以防萬一。如果這樣想這張破紙的身價便陡然漲起來了,老爸這么費盡心思地保留它,也許它真的正是祭祀的正確步驟。
劉巍適時登門造訪,站在門外的他一臉陽光與春風,一進門就興奮地對我說:“你臥底的事我已經搞定了。”
“哦?”這真是個好消息!正在我情緒低落的時候,劉巍天神一般給了我新的希望。
他在桌子上放下空白表格,“盡快填好交給我,下次來就能發你出入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