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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送到總裁那里的那份,我還沒檢查是哪里出了問題,但是總裁讓你改,還是馬上。”
總裁?聽到這兩個字,秦泳的心都跟著吊起來,“馬上是嗎?我知道了。”他掛了電話,看了看商場的入口,無奈地嘆了口氣。
算了,下次吧,工作重要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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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可瑜在店員的幫助下換完婚紗,她拉著裙擺滿臉春光地走出試衣間,本以為會看見自己的媽媽,可是沒有。一個人都沒有,連店員都在不知不覺間消失不見。
她扭頭去看周圍,這個婚紗店很大,有兩層,還分前廳和后廳,試衣間藏在后廳里,現在的她在二樓試衣間門口,店員可能都在一樓攬客了,媽媽可能也在樓下等。
她穿著這衣服行動不便,打算在樓梯那里喊媽媽上來看她,她只走了幾步,就看著樓梯那里慢悠悠地上來一個人。
看清來人的長相后,她的心臟都猛地炸開,耳邊嗡嗡地響個不停,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身體便下意識地往后退幾步。
她看到他臉上不虞的表情,尖頭皮鞋一點點地朝她這里邁過來——
“你怎么在這?”她在他的一步步靠近中緩過神來,聲音還在顫抖,明顯是覺得震驚。
陸延站定在她面前,一雙勾人的眸子里盛著許多情緒,玩味的、調侃的、不悅的、憤怒的,他用露骨的眼神逡巡過她的身軀,舒可瑜僵在原地無法動彈,她只覺得他的目光是蛇,冰冰涼涼地掃過她的皮膚,那些他留下的痕跡早就已經消失,她卻下意識地捂住自己露在空氣里的皮膚,他往前一步,她便后退一步。
“你就在忙這個?”陸延問她,話尾語氣微揚,很輕松又似乎覺得可笑。
“什么?……”
“你跟我說在忙,原來在忙著試婚紗和人籌備婚禮?”陸延笑起來,不懷好意的獠牙又露了出來,他已經不是單純的耍壞了。
他是生氣,很生氣。
舒可瑜想要解釋卻不知道從何說起,她要說秦泳跟她求婚她沒答應,她還要說來這里是跟媽媽一起來的,還有她沒有要和秦泳結婚,太多了要說了……她捂著自己的裸露的肩膀闔了闔唇,卻像魔怔了一般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明顯陸延也不想聽她解釋,他沒這個閑情逸致了。他只知道舒可瑜想要逃離他,想要背著他偷偷和秦泳結婚,這出乎他的意料,他以為她會拒絕求婚,怎么都沒想到她會答應還乖乖地來婚紗店試婚紗。
他陡然感覺到兔子要跑出他的手心里,他要抓緊她的耳朵,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法讓她知道——
她是他的,她逃不了。
陸延扯住她光裸白皙的手腕,有些野蠻地拉著她往試衣間里走,掀開那個巨大的像幃幔的簾子,試衣間里別有洞天。里面很大,還有凳子和桌子鏡子,很適合……做愛。
他松開她的手,轉過身看她的臉,不知什么時候又變紅了,眼眶里綴著晶瑩,她一臉委屈和疑惑,嘴唇顫顫抖著,“做什么?”
“做你。”陸延輕聲說,他摸了摸那張結實的桌子,手指順著鏡子慢條斯理地劃過去,然后背對著她,視線在鏡子里和她的相碰見。
她盯著他,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玩笑,“什么意思?”
“做愛。在這里做愛。我要在這里和你做愛。”陸延坐上椅子,翹著二郎腿,輕輕地將頭靠在鏡子上,一雙帶著慵懶隨性的眸子盯著舒可瑜,仿佛他說的只是什么隨隨便便的小事。
“你有病啊!”舒可瑜啞著嗓子喊,圓目瞪大,眼淚滑過白嫩的臉頰。
“嗯,我就是有病。”陸延淡淡地承認,他的眼尾微微上揚,散漫的樣子卻看得舒可瑜心中發怵,她最怕他這樣了,好像什么都聽不進去,什么都阻止不了他的想法。
“我不要。”舒可瑜往后退兩步。
陸延像沒聽到,只是用那種志在必得的眼神看著她,“自己把婚紗脫了?”說完便伸手去解自己的的皮帶。
“咯噠”一聲,舒可瑜仿佛被喚醒。
她看向他的臉,知道他已經徹底生氣了。
她擦了擦眼淚,癟嘴說:“我媽在樓下。”
“不在,整個店都被我包了。店員都在一樓,二樓只有我們倆,只要你不要叫的太大聲,沒人知道我們在上面做愛。”陸延走過來,又用極致溫柔的樣子哄著她,“乖。”
舒可瑜沒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他,她閉了閉眼睛,淚水不停淌下,“你聽我說……我可以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