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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時真菜，我五歲就不看帶拼音的了。”她嘆了口氣。

“……”他本來想安慰她來著……

對于一個看書就是好玩的人，她基本上成年之前都是每天只睡四個小時左右，學的東西不是耗錢的就是耗時間的。

雖然能活的時間長，但是成年依舊是十八，而且提倡快樂教學不讓孩子的童年痛苦。

用003的話而言就是【小姐在學東西呢，不學東西才是痛苦的(?ˉωˉ?)】。

“那時候他們都抱著玩具遠遠的，看我們的時候都帶著刻意的乖巧，比現在的大人能看出來的多，只有他不理會任何人，也不理我。”她看向了遠處的一顆樟樹。

上個月剛涂白了，那些樹石灰水涂過的地方整整齊齊的。

隨著時間，石灰水涂過的地方會褪色會脫落也會長上去，最后還是要重新涂。

冬天還是會過來，冬天過了就是春天。

但春天來了，陪著她的人還會是這個嗎？

“我沒有帶其他人回家，他們看我的眼神渴望著很多東西，有一種感覺就像是我欠了他們，我罪孽深重一樣，但安青玉是完全不在乎，差不多兩個月的相處才理了我跟我走，也跟我說會一直照顧我。”

她搖了搖頭。

安青玉也知道，她最討厭的就是責任兩個字，古早小說里嘴上說的話但最難做到的事。

“沒有誰可以照顧誰一輩子，沒什么欠不欠的，也沒人應該對誰好不應該對誰好。”她眼中似有流光閃過。

“你不屬于這里早點回去吧。”余霖鈴沉靜道。

安青玉有些啞然，聲音壓低：

“如果我不喜歡你了，我可以留在這里嗎？”

“最好別留在這里，回去吧，乖。”

余霖鈴踩上001的腳，直接坐上瞬間展開的座椅。

眨眼間兩人就已經遠離了。

安青玉清清淡淡地看了眼她離開的方向。

原來喜歡也是一種負擔，對于一個沒力氣愛別人的人來說。

她經歷過的辱罵、歧視、危難、榮譽、贊美都與他無關，他有什么資格承諾給她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