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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準備離開前,藍景忽然開口制止她,認真且溫和地請求,“連曉,你到臥室窗前來。”
雖然不明白用意所在,她還是依言照做。
這間酒店開在市中心,透過落地窗可以鳥瞰周圍鱗次櫛比的高樓,其中不遠處那棟樓因為通體由玻璃構成,在陽光下顯得極為耀眼,她下意識移開目光,輕聲詢問:“然后呢?”
“站到最右邊,把窗推開。”
連曉打開窗后,耳機里靜默良久,隨即傳來藍景滿意的聲音:“好,把窗簾拉上就行了,謝謝。”
藍景正位于那棟耀眼大樓的頂層,離開酒店后她徑直前往到他的身邊。
原先她還不知道他的目的,還因為他有所請求而暗自欣喜,結果看清他的狀態后頓時領悟:“你剛剛在拿我當靶子?”
藍景微微一怔,隨后收起手中的狙擊槍,歉意笑道:“抱歉,你生氣了嗎?”
畢竟不是第一次站在槍口下,得知情況倒也不覺得害怕。然而一想到對方是藍景,她不免生出些情緒:“沒生氣。”
他和善的笑容淡了許多,輕聲說:“你生氣的樣子和沉青很像,越氣越不肯承認。”
連曉下意識想關對講器,省得狐貍都回酒吧了,還悄悄豎起耳朵聽。而他看穿了她的顧慮,微笑解釋:“他關閉通訊了,聽不見的。”
她放下手,郁悶說道:“我跟他哪里像了,天差地別的兩個人,被你說得和情侶一樣。”
藍景怔然凝目,似是為她的話陷入沉思,末了揚起笑容:“確實是我說的不好,對不起。”
連曉有時覺得他太拘禮于細枝末節,總有種深深的疏離感,索性拋開此事不管,望向狙擊槍問:“還不知道你的能力是什么,只知道你是我們店的輸出擔當,這種事情都是你來做。”
他順著臺階說道:“復制武器,只要是我碰過的武器都可以復制出一模一樣的,不過同時只能存在一把,而且重量也有限制。”
“那把刀就是復制你父親的嗎?”
“是啊。”藍景的目光逐漸深沉,“其實原物是把御賜的雁翎刀,當年祖上受封武將,皇上命人為他打造的,作為傳家寶一代代傳承到我父親手上。聽起來是不是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