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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她記得床上空空蕩蕩,他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
她不敢妄動,他正平靜地看著自己,眼底紅光在黑夜中涌動。不過二十五六的年紀(jì),他的眉眼深沉莫測,叫人辨不出想法。
短短的對視間,連曉聽見了迭起的浪潮聲,來自心海的浪潮,純粹得像是捧起海螺于耳畔聆聽。
吊橋效應(yīng)。她在混亂記憶里清晰地讀出這個詞,似乎是她自己上網(wǎng)找的資料。
未白僅輕翻過手,她就不受控制地被強(qiáng)行拽到他面前,纖細(xì)皓腕轉(zhuǎn)眼被他握入掌中。
“放開我……”連曉想從他手中掙脫,再用力也徒勞無用。
“我很討厭食言的人。”他語氣中有難以反抗的震懾感,“這次是小懲,下次不會這么簡單放過你。”
原來他早就察覺到自己想跑路。她在心里輕嘆,難怪剛才沉青笑得奇怪,未白和他是一丘之貉。她果決回答:“我不會跑了,我現(xiàn)在就洗漱休息。”
意識到她在逐客,未白眼神一凜,稍加施力就將細(xì)瘦的女人拽了過來,手臂隨即橫亙腰肢,迫使她貼在自己身上。
連曉全部的感知都被他身上極淡香甜的煙草氣占據(jù),隔了真絲睡褲,雙腿間也能隱約感受到不容小覷的存在,比屋內(nèi)地暖更為熱燙。她驚懼道:“你做什么!”
“做沉青沒有做完的事。”
床前小燈幽幽亮起,她衣領(lǐng)繩結(jié)松開,露出滑膩雪白的肌膚。他凝目于半落衣衫間,目光熾熱,連同抵在腿心的物什也漲了一分。
見他伸手要剝自己衣服,連曉也不知哪來的膽量,突然用力拍開他的手,慍怒道:“我跟你回來,不是給你玩弄的!”
未白極不悅地抿了唇角,冷聲道:“我以為你知道孰輕孰重。”
酒精在腦中緩慢退潮,她終于可以開始思考。女神的神使顯然不愛遵守道義,再激怒他對自己無益。
趁他用能力強(qiáng)來前,她冷靜開口:“我可以委身于你,但有前提。我要和你們平等的生活條件,還要知道我的身世背景。”
他驀地皺起眉,沒等他回答,她揚(yáng)起挑釁笑意,威脅道:“不然我會向社會公開我雙能力的存在,你不想讓我破壞能力者領(lǐng)域的秩序吧?另外,我可不怕死。”
未白居高臨下地俯視她,眼神陰鷙森然。
連曉分明看到他眼底有薄怒掠過,末了卻輕慢笑開:“你的身體不值那么多,不過我同意了。”
她暗自松一口氣,其實(shí)剛才有賭的成分在,他完全可以把自己弄得半殘不殘,再囚禁起來以絕后患。好在他沒這種慘無人道的惡趣味。
未白收攏手臂,宛如抱起一件珍愛的樂器將她摟入懷中。她感受到溫?zé)岬捏w溫、有條不紊的心跳聲,以及前襟一只精細(xì)的刺繡兔。
她同樣聽到自己的心在咚咚亂跳,浪潮復(fù)起。背后霎時起了一片涼意,她驀地睜大眼,衣料碎裂聲在耳邊回蕩,就好像一場暴風(fēng)雨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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