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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是我,我是誰,我是賢哥呢,是呂喬了。”
“陳曉閑,你。。。。”
在這菲兒阻擋不急之下,陳曉閑脫口而出,一說出聲就后悔了,迎面向胡菲兒那恨恨的目光。
“呂喬,他,不可能吧,老喬可是如此人物怎么可能戴綠帽子。”默言配合的說到。
“怎么不可能,我可是親眼見到梅佳和冠古的奸情,這冠古還要包養梅佳,而且通過胡菲兒從老喬套間的垃圾桶之中翻出來的紙條上面寫的話‘我已經把我的傷口化作玫瑰,我的淚水已經變成雨水早已輪回,為了夢中的橄欖樹,’不正說明了老喬有情況嗎。”
既然都說了,說多說少已經不重要了,如此這陳曉閑快速的全部說完,其中還不忘坑一把胡菲兒。
“這不是孫彥紫的歌曲《淚已成詩》嘛,怎么成呂喬的話了,看他這個態度,應該又是在哪勾引小姑娘了,肯定是用歌曲來去勾女。”說這還舉出一大堆的例子,更有著孫彥紫的歌曲歌詞。
“而且看著梅佳應該也不是被冠古包養了,應該是梅佳要成為冠古的助理吧,所以你才聽到什么養的字眼。”
緊接著,默言又推出了更加合理的解釋起來。
默言的分析真誠而理性,不由人不信,菲兒轉而化為憤怒。
小閑也憤恨地躥了起來:“我知道,我就知道。”
菲兒還在糾結:“不是他自己寫的?”
小閑把火都卸在菲兒身上:“沒文化你果然要吃虧。孫彥紫嘛!就是那個馬臘國的歌手?她唱《勇氣》的,我知道!”
菲兒從牙縫里擠出來:“那是梁如。”
“換名了啊,我這娛樂圈的人竟然還不知道,哎。”陳曉閑一副唉聲嘆氣的說起來。
菲兒想明白了:“老喬太過分了,居然欺騙我們的感情。”
小閑也頗為憤怒:“就是!哪兒去找這么到位的朋友。送吃的,送喝的,送游戲機,噓寒問暖,還還這么關心他。”
默言安慰道:“好啦。放松點吧。不用這么在意。”
“放輕松!換作是你試試看!”小閑被勾起了無限的感傷,“太不公平了,我當年受到打擊的時候,怎么就沒有人這么關心我?我當時也很沮喪,我也寫了一大堆沒人看得懂的詩詞。居然沒有一個人發現!因為……根本沒有人關心我!”小閑狠狠地拍著桌子。
菲兒看著眼前這個脆弱的小閑,想起他平時故作堅強的姿態,又想起自己沒事盡拿他開涮,有點自責,有點于心不忍,于是有點溫柔地說:“我問過你那么多次,可你從來都不說。”
小閑暴跳如雷:“嘿!我是一個男人……男人啊!你難道要我一個大男人,慷慨激昂,義正詞嚴地告訴你:’我被戴了綠帽子‘嗎?”
菲兒瞪大眼睛,張大嘴,看向默言,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小閑回過神來,覺得有點不妥:“我……我剛剛說了什么?”
菲兒東張西望,裝作不經意地說:“沒有啊。”
“菲兒,你現在換個號給老喬打電話試試,肯定啥事也沒有。”默言自信的說道。
菲兒仔細一想明白過來,拿起陳曉閑新辦的手機打了過去,聲音無比柔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