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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耀飛臉色一苦,他當然知道張載豪話里面的意思是什么,如今這位新黨魁剛剛上任,自己這個老黨魁的心腹就犯了錯誤,這不是給老黨魁上眼藥么?不知道的,還以為新黨魁要對老黨魁的舊部動刀呢?
夾在新老兩個黨魁之間,自己這算是倒了大霉了。
張載豪嘆了一口氣,拍了拍花耀飛的肩膀,轉身上了自己的車,隨即撥通了余云的電話,把發生在這里的事情匯報了一下,然后說道:"老黨魁,陸黨魁很生氣,花耀飛的手下們也確實過分了一些。
"
余云沉默了半晌,甕聲道:"你告訴花耀飛,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
"
放下了電話,余云的表情變得難看起來。
想不到啊,這么快就要跟陸青云面對面的交鋒了。
正在這個時候,張載豪的電話又到了,這次說的是關于李易峰把那輛勞斯萊斯開走的事情,這讓李易峰眉頭一皺:"不是說了么?那臺車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準動么?為什么李易峰給開走了?"
張載豪正要解釋,余云卻開口道:"我看到那個混蛋了,你不要管了。
"
原來,李易峰卻是急匆匆的走進了余云的辦公室。
"老黨魁,出事了!"李易峰還沒等余云開口罵他,就率先說出了一句讓余云一愣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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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易峰把那臺勞斯萊斯開出來,也是壯著膽子的,他答應了《京城日報》的記者朋友田伯光,一定要給他做足面子,打了一個電話之后,田伯光帶著另外的兩個報社的記者,一共四個人下了樓。
上車的時候,田伯光笑著說道:"我說李秀才,咱們不會被攔車吧?"
李易峰哼了一聲:"笑話,淫賊,當年在學校的時候你又不是不知道,哥哥我是那種干沒把握事情的人么?"
說起來,他見到這幾個京城報社的記者還真被嚇了一跳,隨即就發現領頭的那個京城日報的主任,居然是自己的大學同學田伯光,怪不得老同學前幾天打電話說有空來鶴鳴市看自己,原來是這個事情。
這臺勞斯萊斯掛的是市廳委的牌照,自然是沒有人敢攔的,一路上不管是紅燈還是什么,暢通無阻。
坐在車里面,田伯光嘿嘿一笑道:"這當官的跟我們平頭百姓可就是不一樣啊!"
李易峰哈哈大笑起來道:"我說田伯光大記者同志,你話可不要這么說啊,你們當記者,我當公務員,我們都是為人民服務!"
田伯光身邊的一個女記者頓時笑了笑:"這話我怎么覺得不大對勁呢?"
也田伯光瞪了一眼李易峰道:"這么多年了,你這個家伙說話就愛夾槍帶棒!"
之所以請客吃飯,是有原因的,田伯光這一次帶來的幾個朋友當中,有一個是《京城觀察》報社的記者,昨天晚上跟田伯光閑聊的時候,提起了自己寫了一篇稿子,就是這篇稿子,逼得李易峰不得不吃這頓飯,請這個客。
來到鶴鳴市有名的一家飯店,李易峰帶著這些人挑了一個大包廂,點菜上酒,眾人開始閑聊起來。
"李秀才,你今天這么大出血,到底為了什么啊?"田伯光看大家喝的差不多了,嘿嘿一笑道。
李易峰意味深長的看了田伯光一眼,轉頭對那個笑起來很好看的女記者說道:"羅甜甜,羅大記者,我的羅大妹子,哥哥跟你說句心里話,聽說你寫了一篇關于我們鶴鳴市的稿子?"
被稱為羅甜甜的美女記者嘻嘻一笑,拿出一份草稿遞給李易峰道:"李大秀才,你看看吧,這是我改完之后的稿子。
"
李易峰接過一看,嚇了一大跳,標題赫然醒目:"這十個億扔到哪里去了?"副標題是:"關于鶴鳴市軋鋼廠投資黑洞問題的報告。
"
年輕漂亮的羅甜甜嫣然一笑,說出一句讓李易峰心驚肉跳的話來:"李哥,我也不瞞你,這篇稿子我準備核實一下之后,發到內參上去。
"
李易峰沒顧得上回答她的話,低下頭匆匆看了一眼稿子,隨即臉色就沉了下來道:"羅記者,這篇稿子我勸你先不要急于發。
你是老田的朋友,也算是我的朋友,我得和你說實話,鋼鐵集團的問題在鶴鳴市是比較敏感的,是我們白市行政官親自抓的項目。
"
酒席上,氣氛一下子隨著李易峰的這句話變得有些尷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