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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桐扭頭看他一眼，與他反向躺了，鳳起看到伸到眼前的腳丫子，伸出握住他的腳掌，用手指頭撓他的腳心：“人長得好看的，連腳都長得好看。”

這是明顯的挑逗了，吳桐抽回了自己的腳。鳳起坐起來，換到與吳桐一頭，抬起胳膊摟住他：“你是不是害羞了？”

吳桐抬手覆在鳳起的眼睛上，說：“說個正事吧，馬上要開學了，你有什么打算？”

鳳起說：“我還沒銷假呢，學校上學期期末就安排好這學期的課了，沒通知我，就不用去上班。”

“那你以后就真在這里待著了？”

“你在哪兒，我就去哪兒。”

“沒出息。”

鳳起不以為然地撇撇嘴：“要什么出息。我們分別了幾百年還不夠？我反正已經受夠了，以后寸步也不想離開你。你想種菜，我就幫你澆水；你想旅行，我就給你當司機和翻譯。我才不想用人類那套標準來衡量呢，什么建功立業、結婚生子都跟咱們沒關系，只要活得開心就行，偶爾可以伸張一下正義、維護一下和平。”

鳳起這席話引起了吳桐的深思，現在他的魂魄已經找回來了，當初的目標已經完成，以后要做什么呢？賺錢改善生活？其實也沒什么可改善的了，身體有了著落，心也有地方安放，物質上頂多就是再買輛屬于自己的車，手頭的錢也足夠了。再賺錢做什么？旅行嗎？

“鳳起，我有點迷惘。”吳桐喃喃地說。

鳳起拿下吳桐的手，扭頭看著他：“怎么了？”

“我將來就一直種菜賣嗎？換了錢用來做什么？”吳桐有些煩惱地說。

鳳起笑了起來：“錢是個好東西，有用途的地方多了去了，從物質享受上說，可以買房、買車、買各種奢侈品。”

“房車咱們都有了，夠住夠用就行。奢侈品我沒興趣，再貴重的珠寶能比得過鳳丹墜？”鳳丹是吳桐心目中最珍貴的寶貝。

鳳起說：“那就追求精神享受吧，到世界各地去探險旅游，收集各種古董藝術品，欣賞各種影視歌舞劇，這些都需要花錢，而且需要花大錢。再高一層次的，可以把錢捐出去，不是有句話說贈人玫瑰，手留余香嗎？幫助有需要的人，比如幫助貧困孩子上學，改變未來，捐給窮人治病，改善生活，捐給社會，用來改善環境，等等。反正可以做的事多了去了，就看你怎么選擇。”

吳桐聽鳳起這么說著，喃喃地說：“你這么一說，我發現對我這個世界了解得太少了。等我有了空，我想去旅行，看看這個世界。”

“好，去哪兒我都陪你。”鳳起說。

吳桐又說：“給我找點書看吧，人類不是有句名言說‘讀萬卷書，行萬里路’嗎？在我行萬里路之前，我想從書本上了解一下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