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稱謂也顧不上了,再做下去她感覺自己要死了。
林絕卻抬首吃起來她的奶尖,容旦嬌吟一聲,緊了小穴,又換來一陣密集猛烈的抽送。
直到雨勢停下,林絕方將白液貫入花壺,容旦無力地掛在他的身上,頭軟綿綿地靠著他的肩上,昏了過去。
圓圓撐開的肉瓣紅腫,濁液順著男根一絲絲流下,林絕抱著容旦靠在石壁上,就這么將男根埋在小穴里,睡了過去。
一個時辰后,他方幽幽醒來,按了按發疼的額角,在看身上的女體,嬌容掛著淚,他輕輕一動,就細細叫著不要,輕點。
他到最后已是隱忍到了極限,被吞噬了神志,他仿佛做了一個又一個夢,那日窺視到的那一幕,竟變成了他,之后皆是在林府中,他的書房,她的香閨,她被他壓著操干。
畫面一轉到了她給他傘的那夜,他握住了她的手沒讓她走,直接將她壓在庭院的墻上,吃著她的小嘴,不斷聳動著腰身,她承受不住地喊著他的名字,兩團雪白的嫩乳晃蕩不停,他覆上一團,將它揉成了各種形狀,她低泣著哀求他輕些。
林絕將她放躺在干草上,拔出男根,上頭竟帶了點點血絲,肉瓣紅腫沾有血絲。他狠狠皺眉,無比憎惡自己。
天已微亮,他沾水弄濕帕子,再放在手心捂得溫熱去擦拭她的身子,看著她嬌嫩的肌膚被粗糙的干草弄紅,滿心的自責。
容旦睡得很沉,林絕抱著她離開了山洞,往山下走去,聽到前面有聲響,警惕地躲在了樹后。
來得一群人衣著統一,帶隊之人竟是傅云赤。
林絕松了口氣,抱著容旦走了出去。
傅云赤見到他們快步追上前,“她怎么了?!”
“睡著了。”林絕看著傅云赤瞇了瞇眼,顯然他早已見過了容旦,知道她在他的府上,否則不可能一點訝異都沒有,昨晚容旦應是為了這事才問他。
傅云赤正欲將容旦抱來,他側身避過,“你知道是誰做的?”他幾乎是肯定問,傅云赤出現得這么快,這事也許和他脫不了干系,
傅云赤雙手一僵,看向林絕,皺眉道:“與你無關,把她給我我帶她走。”
林絕漠然看著傅云赤,心中已了然此事定是傅府之人所做,“如果是先前你與她有婚約時,我定然交于你,但是,你現在又有何資格?”
字字誅心之語,傅云赤雙手握拳,青筋勃起,“那與你又有何干?!”
林絕無視傅云赤,側身離去,冷冷低低丟下一句,“你認為容旦會愿意和你走嗎,便是跟你走了,也只會再遭受無妄之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