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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轉(zhuǎn)眼之間丁聆也已經(jīng)快到了實習的階段。
這兩年,季獲的《心魔》游戲得到了玩家瘋狂的追捧,游戲問世不久就成立了自己的游戲公司。
有好幾次丁聆都忍不住跑去他公司附近偷偷的看他,也有幾次忍不住跑出去假裝偶遇,想要跟他打聲招呼,可是每一次都十分不湊巧的都要出現(xiàn)這樣那樣的狀況。
丁聆每一次都是拖著疲憊的身體帶著傷回來,每一次睡了一覺之后又都不死心的絞盡腦汁再來過。
失敗了一次又一次,校方終于帶來了好的消息,丁聆拿到了教授唯一一個推薦名額,意大利佛羅倫薩美術(shù)學院的交換生機會。
原本是件值得高興慶祝的事情,到了丁聆這里卻變得猶豫不決,滿腹的心事。直到后來她找了系教授主動放棄了機會,并且推薦了任孑穎……
丁聆終于想起了所有的事情。
看完了女王大人的主題畫展,丁聆在回來的這一路上想起了很多事情。忍不住偷偷的看了一眼陪在她身旁,正在送她回家的季獲。
兩個人一路上都在悶聲不吭的低頭走路,滿屏的都是大寫的尷尬。
又走了一段,丁聆終于受不住兩個人之間這種低迷的氣氛,就隨便找了個話題聊了起來,說:“我記得你上學的時候特別討厭女同學,經(jīng)常擺著一張臭臉,也不搭理人。我還記得有一次讓你給摔在柱子上,半天都緩不過氣來。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毛病?”
這件事情,丁聆到現(xiàn)在想起來都還莫名的委屈。可季獲卻感到有些好笑,說道:“也沒什么,就還小的時候曾經(jīng)有讓人販子拐賣的經(jīng)歷,是一個陌生的女人,為了讓我乖乖聽話她就不停的打我,可能因為我怎么打都不服還逃跑過好幾次,就把我又轉(zhuǎn)手賣給了另外一個人販子,也是一個不認識的女人,雖然后來還是讓我想辦法跑出來了,可是從那之后,有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很恐懼和陌生接觸,按照醫(yī)生的說法,是出現(xiàn)了回避型社交障礙。”
“經(jīng)過很長一段時間的治療干預(yù),長大之后情況也好了不少,也基本可以融入群體,只是不太愿意和不認識的女生接觸而已。我并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好,只是我的母親總怕我一個人會孤單,在她眼里施羅珊是我不會排斥的女人,所以一直都對她很關(guān)照,母親征詢過我的意見,我也沒有拒絕,所以兩個人就訂婚了。”
季獲老老實實的交代了他和施羅珊之間的關(guān)系,說完還不忘偷偷的看了一眼丁聆的表情。
丁聆還是第一次聽季獲親口說了關(guān)于他自己的童年遭遇,有些心疼的同時卻仍然呵呵噠:“你倒是挺隨便了,反正你媽覺得你終于有人要了,恨不得就能把你給倒貼出去。而你也無所謂喜不喜歡,反正一個敢嫁一個敢娶,你們倆倒也是般配了。”
丁聆說這話的時候,恨不得變身成為一顆檸檬精,口氣酸得說這話的時候自己牙根都松。
兩個人之間又是一陣極為短暫的沉默,丁聆又說:“你知道當年的侵權(quán)事件到底是怎么回事么?我可是都想起來了,到底是誰陷害的我?那大長腿的卡通肖像明明就是你當年用來黑校網(wǎng)的黑.客軟件,怎么變成了對家公司的人物形象,這件事情你調(diào)查過了沒有?”
丁聆話還沒說完,手就突然讓季獲牽在了手里。
這情況發(fā)生得猝不及防,讓丁聆狠狠的愣了一愣,面色古怪的看向了季獲。
季獲人高馬大,毫無預(yù)兆的一把握住了丁聆的手,一頭的亂毛都遮不住他燒紅的耳尖。
“我記得某個人曾經(jīng)大言不慚的說要追我,還畫了很多畫求的愛,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
丁聆遲鈍了三秒,連忙裝蒜道:“有……有嗎,我怎么不記得有過這種事情?”
季獲說:“我手機里可都還留著的,想抵賴可能不行了。”
丁聆說:“那我就不承認。”
季獲:“我有說是你嗎?”
丁聆:“你……”
丁聆一不小心就讓季獲給繞坑里去了,憋了半天突然靈光一閃,反擊道:“那某個人還說忘不掉他那個什么大學舞會上主動獻吻的初戀呢,哼,故事說的就跟真的一樣,什么回避型人格障礙,童年陰影,差一點點我就信了。”
丁聆說完還不忘鄙視的睨了他一眼,一副我終于將了你一軍的得意。
季獲見她一臉傲嬌的小表情,對自己干過什么壞事沒有絲毫的自覺,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頗為頭疼的也想不出來應(yīng)該同她怎么解釋。
想來想去,最后只能碰了碰她的胳膊,挨近了她悄悄的問道:“某人,私人模特還要畫裸.照的那個到底作不作數(shù)?”
丁聆完全沒料到,平常時候少言寡語渾身都散發(fā)出一副濃濃的性冷淡氣息的季獲,還能有這么不要臉的一面,一時間竟然反應(yīng)不過來。
一旁季獲覺得逗她倒是特別有趣,忍不住又意有所指的悄悄問了一遍:“到底是作不作數(shù)?”
“啊!”丁聆突然怪叫了一聲,即使是向來膽大妄為的性格,也終于忍不住害羞得臉紅了起來,小聲的回應(yīng)道:“下回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