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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丁聆從睡夢中被嚇醒了過來。
女王大人早就已經洗掉了面膜開始對著鏡子化起了妝。
“今天早上拿破侖的課,你自己看著辦啊。”女王大人一邊畫眉一邊說道。
丁聆疲憊的打了個呵欠,咬了咬牙這才爬了起來。
隨便洗漱了一番,丁聆同任孑穎一起去食堂吃了早飯。許敏敏失蹤事件才不過幾天,就已經鮮少有人議論了,這一片寧靜的早晨悠閑而安逸,就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丁聆一面喝著稀飯一面神不守舍的想著事情,一旁任孑穎實在是看不下去,忍不住跟她說道:“雖然起初大家都在傳303是因為你的關系,可是現在這件事情已經上升到了刑事案件,跟你沒有關系,咋們能不能好好上課別在拿自己的命去干些危險的事情行么?”
丁聆這種時候仿佛是在很遙遠的地方聽到了任孑穎傳來的聲音,緩慢的反應過來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
她說:“可是我想要找到真相。”
任孑穎:……
丁聆思來想去之后,決定先不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季獲。畢竟昨晚上挖了一夜的土都沒有挖到什么東西。丁聆這回可是學乖了,沒憑沒據的事情她就不說了,否則昨晚上跟蹤季獲這種事情豈不是要拆穿?
人家昨晚上還特意警告她別在插手,結果前腳剛走,后腳她就自己一個人抹黑去了303挖土了。
丁聆又不傻,要真讓季候知道自己又偷偷跑去搞事情,他肯定得瞪死她。丁聆才不想自己挖坑給自己跳,所以往后的事情還得先靠自己,除非找到了決定性的證據。
可是問題又來了。
如今沒米沒鹽的怎么下菜?
丁聆上著拿破侖的大課,支著手,托著腮,在本子上一整個早上都在寫寫畫畫。直到目前為止,所有的線索全都是猜出來的,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
雖然他的身份很可能是計算機系的某個學長,范圍也縮小到了一個班就那么幾十個人,但是現在單憑自己的能力,想要拿到個班級成員名單恐怕都不容易,還得想辦法讓他們配合她排查,那更是難度上天。
丁聆嘆了口氣,突然想起了季獲。“也不知道季獲現在正在干什么?”
從前有事沒事就能見到他在眼睛里晃來晃去,覺得只要看到他就覺得特別煩,可是最近不知道為什么,只要沒看到他,腦子里就會莫名其妙的自動跳出他的臉。
丁聆連忙拍了拍自己的臉,現在可不是春天,還不到發花癡的時候呢。
這時候丁聆已經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于是她一下課就直接奔出了學校,闖進了警察局。
刑警隊的老大姓仇,大名仇千山。人也跟座山似的,高大威猛,棱角分明,脾氣更是又硬又難啃。
上回丁聆天天裝成熱心市民打電話騷擾他的時候,要不是看在樂悠白的面上,仇大隊長早就銬子伺候,把人關進拘留所里面學點乖了。
結果沒想到,這才幾天,丫頭居然又殺了回來。
“不是,我說丫頭,咋們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不好嗎?再不然你談談戀愛,這個年紀也沒白活啊?干嘛非要來警察局找晦氣?”仇千山真的是一見到丁聆就頭疼,這姑娘真的是就跟嗡嗡嗡的蒼蠅似的,一聞到屎味兒就沒玩沒了。
然而這回丁聆是有備而來,她僅僅用了一張畫就堵住了仇大隊長的嘴。
“這是什么東西?”仇千山把畫從臉上撕下來,拿近了一看,上面畫出來的人怎么越看越覺得眼熟。
“樂悠白托我幫他畫的東西,麻煩你幫我傳給他。這是你們現在正在追查的那個跨省大案的犯罪嫌疑人,通過樂悠白的人物側寫畫出來的,不夸張的說人物的相似程度可以接近九十。”
仇千山這才想起來,這畫像竟畫的是身背八條人命的在逃犯。忍不住怒道:“樂悠白你個混蛋,怎么能隨便透露案情。”
丁聆得意洋洋:“你們現在發布出來的通緝畫像恐怕是他二十年前的證件照了,我現在給你們更更新,不客氣。”
“你……”
前一秒還在得意,后一秒仇千山就讓人來把丁聆丟出去。
“不是你們警察怎么還能卸磨殺驢呢,當初可是樂悠白嫌棄你們的電腦合成求著我畫的……”丁聆被兩個大漢架起來就往門外拉走,喊得嗓子都快啞了那仇大隊都不為所動,情急之下只好使出了殺手锏,大喊道:“我有關于許敏敏失蹤案的線索……”
話音剛落,仇千山過來一把揪起了丁聆,瞬間就讓她整個人都離開了地面至少十公分。
仇千山咬牙切齒道:“什么線索?”
丁聆吞了吞口水:“咋們能不能小小的信息交換一下?”
仇千山斬釘截鐵:“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