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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吃餃子,晚上也吃餃子。”她在廚房里煮水時,忍不住向許洛楓抱怨,“你回家這么長時間,就不能自己弄點兒東西吃,真懶。”
許洛楓在客廳沒接話,慕馮櫻想了想,突然笑著說:“也對,燃氣灶壞了嘛。”
慕小桃整個人趴在沙發上,一雙眼睛滴溜溜轉著打量許洛楓。許洛楓走到她身邊坐下,說:“小桃,我們又見面了。”
慕小桃不明白這個叔叔為什么又來家里,乖乖叫了一聲“洛楓叔叔好”就轉身去玩玩具了。許洛楓一直坐在她身邊,看著她在茶幾上搭積木,胖嘟嘟的小手拿起一塊積木小心地往其他積木上疊,疊不上去也不氣餒,疊成功了就轉過頭對著許洛楓笑,還問:“洛楓叔叔你要和我一起玩嗎?”
慕馮櫻端著一碗湯水餃走出廚房時,就看到許洛楓和慕小桃頭碰著頭一起在搭積木。沙發頂上的小射燈柔柔地照著他們,這樣的一幕,是多年來慕馮櫻想都不敢想的,可如今,已經那么清晰且真實地出現在她面前。
她把水餃放在桌上,走過去拍拍許洛楓的肩:“先吃東西,吃完了再玩。”
許洛楓抬頭看她,慕馮櫻穿著棉睡衣,一張臉素面朝天,頭發也亂亂地綁在腦后,很居家的樣子,卻十分溫暖。
他應了一聲,起身去桌邊吃水餃,慕馮櫻開始收拾客廳的玩具,對慕小桃說:“小桃,你自己把桌上的積木都收好,我們要洗澡了。”
“媽媽我想再玩一會兒。”慕小桃央求著。
“已經很晚了,洗完澡媽媽給你講故事好不好,昨天洛楓叔叔是不是送你一本很漂亮的書,你想聽上面的故事嗎?”
“想!”
“那就趕緊把積木都收好。”慕馮櫻揉揉她的腦袋,“媽媽和你比賽,看誰收得快,好嗎?”
“好!”
許洛楓看著慕馮櫻把散落在客廳的玩具一一收到筐里,慕小桃也像模像樣地把積木收到了盒子中,弄完以后,客廳里的確干凈了許多。慕馮櫻準備了慕小桃換洗的內衣褲,帶著她去了洗手間。
慕馮櫻的洗手間里有個大浴缸,是方便慕小桃洗澡用的,小家伙每次洗澡都愛玩一會兒水,水中漂著許多玩具,歡樂的說笑聲飄出了洗手間,傳到了許洛楓耳朵里。
許洛楓情不自禁地走到了洗手間門口,微微推開了門,他看到慕馮櫻坐在浴缸邊的小凳子上,正在幫慕小桃洗頭。
頂著一頭泡沫的慕小桃在浴缸里哇哇尖叫著,白白嫩嫩的小胳膊在那里揮阿揮,慕馮櫻拿著花灑幫她把頭上泡沫沖凈,慕小桃甩甩腦袋抹抹眼睛,一不留神就看到了門邊的許洛楓。
這一下她不干了,“啊”地一聲大叫后,就嘩啦啦地拍起了水花,大聲地喊:“媽媽!媽媽!救命啊!叔叔在偷看!”
慕馮櫻被她潑得一身水,轉頭看到許洛楓,皺著眉頭“嘖”了一下,說:“你別看了,小姑娘洗澡呢!”
說著也沒等許洛楓回話,她站起來就把門給甩上了。
許洛楓差點被門板撞到鼻子,轉身去陽臺上抽起了煙,心里十分郁悶:我看我女兒洗澡也不行嗎?!
洗過澡的慕小桃皮膚特別水嫩,巴掌上透著兩坨紅暈,濕噠噠的頭發披在肩上,穿著一身卡通睡衣,在慕馮櫻的大床上裹著毯子滾來滾去。
她要求在媽媽的床上聽故事,并且要求這一晚和媽媽一起睡。
慕馮櫻很頭疼,試著和女兒商量,她不聽,批評她幾句,她就委委屈屈地要哭了。
許洛楓和慕馮櫻都知道,這是慕小桃在向許洛楓“宣戰”。
最后——許洛楓落敗。
他在客廳看電影,慕馮櫻在房里給慕小桃講故事、哄睡覺。
夜深了,家里缺了慕小桃嘰嘰喳喳的聲音,越來越安靜,客廳里只余下電視機的聲響,不知何時,慕馮櫻從房里走了出來,對著許洛楓聳聳肩,露出一個無奈的笑。
許洛楓向她伸出手,慕馮櫻走到他身邊,偎著他在沙發上坐下,許洛楓將她攬到自己懷里,在她額上吻了一下。
他問:“你打算什么時候告訴小桃,我是她爸爸。”
慕馮櫻縮在他胸前,伸手玩弄著他襯衫上的衣扣,想了想說:“我是想,讓你和她再多接觸一些時間,讓她更好地接納你,喜歡你,再和她講。”
她抬頭看他,眼神清亮柔和,“洛楓,小桃還太小,我怕突然之間說給她聽,她會接受不了,反而會對你產生抵觸的情緒。我……我實在無法和她解釋這些年你去了哪里。”
“我明白。”許洛楓點點頭,揉揉她的頭發,“這段時間,我會多和她接觸,多帶她出去玩。”
慕馮櫻抿著唇微笑:“嗯。”
“我們三個人一起去。”許洛楓的聲音越來越低沉,低沉得似乎都有些沙啞了,“去游樂場,去野生動物園,去看兒童劇,去采水果……”
說著說著,他的眼神黯了下來,漆黑的眼眸中,有微微的光亮透出。慕馮櫻幾乎要被他的聲音催眠,整個人都已像水一樣化在了他的懷里。
許洛楓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低頭端詳著她柔美的臉龐,視線最終定在了她紅潤的嘴唇上。
他俯身吻她,溫柔又細致的吻,從蜻蜓點水,到漸漸深入。
他的手輕撫著她的臉頰,然后就移到耳垂,又沿著脖頸一路往下,一顆一顆地解開了她的衣扣,衣衫褪下,他溫熱的手便覆在了她細膩柔軟的肌膚上。
許洛楓埋頭在慕馮櫻頸間,舌尖掠過她精致的鎖骨,在她急促的呼吸聲中,他的手握住了她白皙柔嫩的胸,指尖挑弄著她的敏感點,叫慕馮櫻的身體輕輕顫栗起來。
他熟悉卻陌生的氣息籠罩著慕馮櫻,就算是在這樣的時刻,他都是清冷而倨傲的。注視著他似暗夜般深沉的眼睛,慕馮櫻抑制不住地喚出了聲,她身上的皮膚開始發燙,雙臂纏上了他的肩脖,許洛楓低頭在她胸前印下一吻,突然打橫抱起了她,慕馮櫻低呼一聲,已經被他抱著往洗手間走去。
他褪下衣衫,帶著她躺進了浴缸,并且打開了頭頂的花灑。
熱水嘩嘩而下,略燙的水溫刺痛了慕馮櫻的肌膚,她想要躲,卻被他牢牢捉住,只能緊緊地抱著他,在水中接受他狂熱的吻。
浴缸很短,他們糾纏的身體時常會磕到壁上,很疼,卻無人顧及。
漸漸的,熱水漫過了他們的身軀,一波一蕩地溢出了浴缸。洗手間里熱氣氤氳,滿是水汽,許洛楓終于結束了一個綿長的吻,他最后奮力沖刺,慕馮櫻抑不住地喊出了聲。終于,在他粗重的喘息聲中,她深深地埋首在他胸前,羞赧地閉上了眼睛……
這天晚上,j市有冷空氣過境,氣象預報說,從夜里起會有中雪。
半夜里,慕馮櫻睡不著,她點亮床頭燈,看了一會兒身邊睡得香甜的慕小桃,接著就披上衣服出了房門。
許洛楓睡在慕小桃的房里,床倒是不小,但卻是兒童床款式,這么一個高大的男人睡在床上,實在是有些搞笑。
慕馮櫻走到許洛楓身邊坐下,借著客廳里散進來的一些光,靜靜地打量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