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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娘回過神兒時，丫鬟好似還在念叨，神神鬼鬼的，聽了分外詭異，又覺得有一點好笑。

身后突然傳來聲音。

“小太太走這樣慢，是在等誰？”喬晏柏眸色深深盯著她背影。

小太太叁個字喊的格外重些。說來也是好笑，有人放著他的大太太不做，偏來給他老子做小。

虛偽。叁心二意。水性楊花。他恨恨，咬牙切齒想著，偏偏多想一個詞語，心里又多一分煩躁。

兩個女人都嚇了一跳，紛紛轉身看他。

“二…二少爺？”巧蓮驚訝看向戾氣極重的二少爺，想想從前流言，只覺心肝兒都要顫沒了——據說小太太原先是要嫁給二少爺的！

玉娘也心肝兒顫，總覺得不敢見他，軟軟喊聲二少爺，便想跟人告辭了，哪想話出了口，就惹得人湊近了，喃喃低語，溫柔卻又諷刺——“這么快就忘了我？怎么不像從前般，喊我晏柏哥哥？”

一字一句，戳的人心窩子疼，玉娘聽著霎時淚都要下來了。

夭壽了。巧蓮恍惚看著面前兩人，確實像一對金童玉女，可這輩分說難聽點兒，二少爺還得叫八姨太太一聲小媽。

“喬晏柏，我已經是老爺……”玉娘撇清關系的話還未說完，便叫人陰冷開口打斷，“你退下。”

巧蓮被二少爺這口氣嚇了一跳。那雙漂亮多情的眼睛，此刻正惡狠狠盯著自己，她自然也明白是對誰說的。

可自己要是走了，小太太怎么辦才好喲！

玉娘抿抿嘴唇，紅著眼眶道，“巧蓮你先回去，我同二少爺有話說。”

巧蓮沒辦法，一步兩回頭，卻看見八姨太太已經被人攬了進懷，一把細腰軟軟，叫男人箍進了手臂。

但見二少爺又往自己盯了一眼，小丫鬟嚇得再不敢回頭了。

“小太太真會穿，”喬晏柏惡意摸人細細腰肢，手法緩慢色情，仿佛暗示些什么東西，“老爺不在家，你穿給誰看呢？”

玉娘叫人摸得羞惱，又叫人話里內涵刺的難捱，心頭一時亂七八糟。

她眉眼含怒，眸子里卻像映了汪要溢出來的水般，“喬晏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