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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步兵護在外圍,損失最為慘重。幫助騎兵撕開防線后,迅速后撤。
這一次的助攻,讓他們隊伍人數直接從近四百人縮減到不足兩百。
步兵校尉請求支援。總指揮讓他們先回營地。
他們回營地順便補充饑餓值,合并了另外一支只剩一百人,且校尉陣亡的步兵。隨后就接到了前往查探第三條小路的任務。
兩支步兵隊伍的成員手握著手還沒得來感慨一下各自的心酸歷程,以及自己的壯觀戰績,又要走上一起送死的道路。
所謂小兵,不是在死,就是在死的路上。
連勝雖然身體素質不是最佳的,但是己方步兵校尉命夠長。而這位命長的校尉顯然拿她當軍師,一直保護她的生命安全。
眾炮灰小隊多次死里逃生之后,最終確認第三條小路,依舊沒有糧倉的蹤跡。
對面的糧倉,就跟神秘失蹤了一樣,哪哪兒都沒有。
根據地圖來看,可能的幾個點已經被排除三個,剩余不到兩個。如果不是他們運氣太差,大膽猜測,另外兩個點,也是錯誤的。更大膽的猜測,或許他們還把糧草留在戰旗附近。
當然這不合理。因為糧草會占據大空間,讓士兵不便列陣,導致關卡內守衛薄弱。那可是最重要的防御區。
指揮得到匯報,似乎也有點抓瞎。一時沒有安排他們繼續前行。
此時比賽已經進行了三個多小時。
雙方人頭數。
楚隊(3451):劉隊(2616)
領先將近一千的人頭數,仿佛占盡優勢。
第54章
突襲
步兵校尉帶著兩百多號人往營地走,
暫時待命。
這群步兵很是疲憊,畢竟東奔西跑的走了三個多小時山路,
還時刻在危險的邊緣徘徊。大概是所有士兵里運動量最高的了。
跟守在戰旗附近的士兵相比,
完美展示了什么叫階級差距。
小兵叉著腰,請求道:“前面這位同學,
向上打個報告,
讓我們休息一下啊。我們需要時間來緬懷逝者,你們這樣是對生命的褻瀆。”
步兵校尉回頭道:“你們這樣,
是對分數的褻瀆。”
另外一個男生說:“羊毛也不帶一只羊身上薅的呀,我們這都走多遠了?我請求跟騎兵更換崗位。”
連勝舉手:“我請求跟押運官更換崗位。”
“再給我一個機會!”男生匆忙改口道,
“我也請求成為押運官,
我一定把我的生命和糧草緊密相連!”
步兵校尉“嘁”了一聲:“我比你們好嗎?我也沒休息過啊!”
指揮沒有指令,
這邊又是安全地帶,他們就慢悠悠的散步。
眾人開始討價還價,極盡真誠道:“所以,
都是為了大家啊。”
步兵校尉捂著耳朵,忽然臉色一變,
揮手轟趕:“回防回防!對面來攻城了!”
眾人有些茫然:“攻城?直接強攻?”
步兵校尉在后面催促,大聲喝道:“跑起來!快!再晚你們的分數就真沒了!已經破關了!”
眾小兵聞言虎軀一震,撒腿狂奔,
朝著老家趕去:“堅持住啊!你讓他們一定堅持住!”
連勝被動的跟在眾人身后,時刻關注著兩隊的人頭比例。
此時人頭比分的差距依舊將近一千,說明楚隊優勢明顯,為什么急著把步兵調集回去?他們雖然現在是空閑的,
但之前被指派去查看小路,距離老家起碼有一半的路途。
舍近求遠?看步兵校尉的表情,應該很急才對。
他們跑到一半的時候,發現兩隊輕騎兵也在火速往回趕。多方人馬交匯在一起。
連勝再一看,楚隊人數忽然開始銳減,短短幾分鐘內直接掛了兩百多人,還在不斷繼續,呈直線式下落。
步兵趕路還得靠跑,速度相對緩慢,兩隊騎兵直接從他們旁邊奔馳而過,逐漸消失在視線內。
不久,他們聽到身后傳來一陣雜亂的馬蹄聲,連帶山路的地面都在微微顫動。
原本以為是敵軍,再一看,發現是己方的重騎兵隊伍。
連勝皺眉道:“為什么會有這么多兵力被派在外面?”
此時沒有人回答她的問題。
連勝說:“把人都調回來做什么?遠水救不了近火,外面的地是都要白打了?”
就算是老家被攻,也不應該這么慌張。實在不行,仗著人多,可以直接沖去對面的關卡。圍魏救趙,也比現在這樣好。除非己方防線已經徹底被擊潰。
但戰旗附近的應該都是最強勁的兵力,怎么可能這么容易被拿下?
“別說了!”步兵校尉在前方指道,“轉轉轉!現在去糧倉!”
眾人聞令沖入大道,轉向跑去糧倉。
然而沒等他們趕到支援,所有人頭頂飄過一行紅字。
[公告]系統:楚隊總指揮陣亡。
消息一連播報了三遍。
眾人:“……”
啥子玩意兒?!
步兵校尉沒忍住,說了一句:“我擦?”
眾步兵頓時無措,停在了原地,面面相覷。
總指揮中場就陣亡?現在是要怎么辦?這后面還怎么玩兒?
步兵校尉的耳邊,全是眾人迷茫和咒罵,背景里還夾雜著各種喊殺呼號,聽不清誰的聲音。
群龍無首,陣腳自亂。真是沒有更糟糕的情況了。
指揮權已經順勢轉移到負責數據分析的副指揮身上。然而此刻糧倉附近兵力集結,敵軍和友軍都混戰在一起。楚隊又被總指揮陣亡的消息打得措手不及,無法及時消化這個信息,根本沒人聽他的話。
魯明遠焦頭爛額。各方請示都發到了他這邊,而敵軍現在就在己方陣營,他手上一堆數據還沒有結果。左右兩邊都是緊急要務,該先處理哪個?他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忙亂中不知所措。
沒人在聽他的話,他也不知道該聽誰的話。
他只是一個后勤人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