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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池,我們得說清楚。”“難道不是炮友嗎?除了上床還能有什么嗎?”“你只能跟我做。”秦則初生氣得冒汗,甚至可以一拳打爆他的頭,“那你呢?只和我上過床嗎?”“他媽不廢話,還不是你身體不好老子真的會把你操死。”
他眨眨眼睛好像快看不清男人了,腦袋哄哄亂響,他明明知道男人只和他上過床卻還是問出口,不對的,他想問的不是這個。
“你媽的還不相信啊?第一次干你還哭你媽逼半晚上。”一向平靜的眼眸里閃爍這幾絲無措的羞憤,耳根子通紅通紅,“他媽傻逼吧你,我哪里哭了你他媽像狗一樣亂撞,一點都不爽。”“哈?不爽?”秦則初單挑著眉氣極反笑,原本以為謝池這張破嘴頂多反駁反駁,真好啊,真他媽好,不爽,微仰著頭上位者一樣,握住他的下頜簡直快要碎掉,狠狠向身體的主人抗議發出痛感,“今天不說爽走不出這個門。”謝池幽幽伸出手在男人的注視下展出中指,卻怎么也甩不開他的禁錮,秦則初將人抵到鏡子上,撞得清脆一聲,眼里全是不屑,“你他媽完了。”
謝池后背被撞得有些痛,男人粗暴的動作根本不管衣服質量,能脫的趕緊脫,脫不了的直接撕,謝池有一種被強暴的錯覺,他好不容易空出手一拳掄在秦則初臉上,瞬間鼻血直流,男人摸了把鼻血笑得更興奮了,說實在他氣到不行,但是除了想捅進謝池的后穴什么也不能做,甚至舍不得還手賞他一耳光,校服被扯得稀爛袖子直接開了三個口,男人將血跡印在他柔軟的小腹處,“他媽老子還沒給你算賬。”“放放開啊。”
男人充耳不聞,一手握住他的命根提起來,稀疏的陰毛急得直打顫,“少他媽動,老子一會給你剪了。”不知道什么沒有秦則初手里多了把剪刀,在真真接觸到那金屬觸感時謝池是真不敢動了,“要死嗎你,放開我。”粉白的性器在手里一跳一跳的涌顯溫熱,龜頭前帶上水汽,男人惡劣的拎起圓潤的小頭,可憐的小雞巴就直直站在那里,危險一步步逼近謝池直感覺屁股緊縮,等待男人的下一步動作,咔次剪刀將微硬的陰毛剪下,露出更加赤裸的殷紅,“不要,不要弄了。”謝池要被逼瘋了,“不要?可是你硬了哎。”剪刀一點點摩擦過皮膚細致的不放任何一處,帶點鋒利的冰冷確實讓人老實了不止一點,秦則初離得極近臉都快貼到雞巴上,他媽做題沒看這么專心過。
濕潤的氣息打在睪丸上每時每刻都是煎熬,“抖什么?很怕我嗎?”指尖靈活在小雞蛋上畫圈,不放過每處隱私,謝池發育沒跟上本來就沒多少毛,現在明顯是在公報私仇了,從謝池的角度看真的好羞恥,秦則初整個頭埋在自己下身,手上的動作又像在做手術,“疼”“痛你媽忍著。”男人將剪刀又收進手掌一些,收起鋒利,刀刃抵在手心快要刺穿,速度也慢了不少,一點點撐來才下刀,看著男人這樣的專注,后穴不知什么時候還是有些騷動,癢得謝池雙腿悄悄合并起來,“又干嘛。”男人不耐煩的抬頭,卻被立起的雙膝擋住視線,根本看不見謝池的臉,秦則初像闖關一樣掰開雙腿露出嬌滴滴的白腹,上面還有剛才摸上的血色,“冷”“之前怎么沒見你事這么多。”男人望了地上破爛的校服,沖動是魔鬼
那怎么辦,男人脫下自己的校服裹在謝池身上,要不是光著的下半身,謝池還真以為秦則初準備把他抱回寢室了,反正也認命又不是第一次挨操了,總比一直待在這里僵持著好,“好,好了快點。”秦則初點點頭,手上帶了些急躁,他輕輕拍了拍灰,連帶著小雞巴一起抖抖毛,真的差點給謝池整射了,真漂亮,像才生出來的一樣,“想看看嗎?”“神經病。”肉穴一直發癢,有了秦則初的衣服謝池的動作也有膽子大了些,可是一直爬在身下的男人怎么會沒有發現端倪,一把扯開衣服,沒了保護罩的謝池尷尬的停下動作,像男人要欺負他似的抱著雙臂,“扭什么?”謝池一腳蹬在少年的肩膀差點摔個踉蹌,“管你屁事。”下面涼嗖嗖的,地上長短不一的物體全是自己不堪入目的體毛,心里說不出羞恥,從小雞巴到小穴之間沒有了任何遮擋,白花花的一片小嫩肉終于重見天日,秦則初伸手捏了捏,還有點肉肉的,擠去了中間還有點縫隙好像女人的陰唇。
“有病啊你。”這是這么直觀的感受到肉穴的跳動看得男人還有點入神,謝池頓時害臊得冒火,剛準備一腳又瞪去,倒被秦則初逮了個正著,順勢借力將人在地上拖近,剛才的氣還憋著呢,雖然他心情好多了些,但是依舊板著臉生硬的鉆進赤裸的小穴,“媽的好濕。”淫液掛在手指間,隨著開合連成橋梁,秦則初講手指伸到謝池面前,有些得意“我說你怎么扭來扭去的,騷貨。”“去死。”
男人點點頭,便不客氣的把巨物一下插進狹窄肉道,沒有之前的擴張謝池感覺要頂爆了,“啊哈!”他拼命咬住手掌,身體不受控制的戰栗,穴里得到了夢寐以求的充實,身體又痛又麻,沒了陰毛的皮膚緊致貼合在大雞巴上被操得一翻一翻的,謝池整個人都弓了起來還在做肉棒容納的思想斗爭,單手撐在秦則初的腹肌上,微不足道的力量只會讓男人更興奮,“哈不好痛”“他媽的痛痛痛老子看你打架的時
候不知道痛。”
秦則初單手將人撈起來垮坐到自己腰間,上位的動作將肉棒送的更深,還沒緩過勁的人直接在龜頭的沖擊下直接射了出來,“嗯”“我操你媽,射這么高?”謝池才對上男人的臉,剛好抵在自己的乳頭前,嘴角正是自己的體液,一點一點從下巴滴到結實的胸脯,鬼使神差的將手撫摸上少年的面頰,擦去那一點白濁,秦則初不由得屏住呼吸好像易碎的寶貝,他知道現在懷中的人神志不清醒,謝池這么聽話好像只有兩種情況,一種是喝醉了,還有一種就是現在,也許只是喜歡他的乖順他的服從,和逆來順受,可惜現在的秦則初還不明白,這樣的人可以是任何人,可這樣的謝池不是謝池。
不知道是不是體位的緣故,雞巴在肉洞里壯大了一圈,撐得謝池都難受了,他捂上肚子雞巴在里面跳動,溫和的摸這微凸的小腹,紅紅的眼角,眼里全是柔情,嘴還撅的高高的,他現在好像早孕的小o傲嬌的想念丈夫卻顧慮著腹中那小子,秦則初用鼻尖蹭過他那快翹到天上去的嘴,媽的,真是想搞到他懷孕,到時候來你媽一發,“親我。”謝池一口水吐到男人臉上,“愛做做不做滾。”“他媽一點都不懂浪漫。”
秦則初開始發力,屁股哐哐依照慣力打在男人的大腿上,被進入的好深好深,謝池感覺要被貫穿了,也是男人徹底整根沒入的第一次,他媽的早知道這么爽還忍你媽啊,龜頭狠狠撞擊在宮口,穴口不再謙虛,吐出的淫水都打成了白沫,每次謝池被帶到底時穴里就會緊縮一下,秦則初只能抬這他的屁股掰開一些,好讓肉棒插得更順利,“啊哈一定要這個樣子嗎嗯”“還不爽?”謝池被操得腦子發懵,眼前都快聚不了焦,只能雙手死死摟在男人脖頸處生怕倒下去,“還,不,爽,嗎。”“啊,啊,哈啊,啊嗯”秦則初很喜歡捉弄他最好把人搞得不清醒,最好永遠只會待著自己床上撅屁股。
秦則初將懷中人的頭轉向后,看這落地鏡中兩具肉體的愛欲交織,自己渾身發紅,后面的小穴撐到自己想不到的程度艱難的任由巨物進進出出,再看看男人,玩味戲謔的壞笑,衣冠楚楚的只露出那根肉棒,要是現在有人進來他能直接拉上褲子出門,自己像兔子一樣攀附在他身上屁股已經被掰的留下了五指印越看越性感,“好看嗎?”“嗯哈你為什么不脫”“因為我沒鎖門啊,如果有人來了怎么辦?”謝池后穴一顫肯定受到了刺激,男人爽得不敢動,“我操,你差點把你男人夾射了。”“哈啊不是我們是”
秦則初并沒有把肉棒取出來,任由謝池在他身上轉了180度,龜頭全方位蹂躪了子宮一圈,“啊哈啊啊”謝池雙手撐住男人的膝蓋胸膛向前挺起,肋骨還能若隱若現,為什么還是這么瘦?不是養了這么久了嗎?想到這里秦則初不得不收了點力道,胸膛跟著氣息不斷起伏,迷離的眼神終于開始凝聚,鏡子里的身影更加明顯,光潔的下體是男人剛才的杰作,不過現在全是愛液打成的泡沫,雙腿被秦則初擺成,連接處被一覽無余,火棍深深的鑲嵌在里面,甚至看著有點害怕,秦則初吻吻他的耳垂,在身邊喃喃而語,“多好看,我的寶貝。”
可能是能夠看見的緣故,秦則初更加賣力起來,小腹里凸起的部位越來越深,剛好抵在了那抹鼻血的位置,他的聲音好像帶著蠱惑,好像可以讓人永遠沉迷在這樣的性愛之中,“我們不是炮友,我喜歡你。”“哈啊啊嗯不慢一點”“我是你什么?”“啊自慰棒”“?”男人本來于心不忍,看來沒有什么忍不忍了,現在挺的更用力了,撞得謝池差點摔下去,可憐他滿眼冒星,只能感受到鏡子里的男人的憤怒,“老子在你眼里就是個,假雞巴?”他將謝池的雙手反扣拉在身下,兩人都起身跪在地上,他根本無法逃脫。
身后交合的水聲從未停止,只會越來越激烈,謝池從沒想過鏡子里這樣淫蕩的自己,被男人壓著干的自己,無法反抗,好像也不太愿意反抗了,為什么呢,“爽不爽?”謝池說不出話卻還是倔強的搖搖頭,男人抵到深處狠狠抖了兩下,帶動謝池的整個身體,包括腦子“啊啊啊啊”秦則初幫他抬起頭,看著鏡子里到處亂射的人,“鏡子上都是你的種,猜猜我的在哪里。”男人惡趣味的壓了壓肚子里的凸塊,小雞巴真的受不住了這是今天第四次泄出來,“爽不爽?”秦則初見他沒有說話,又狠狠抵到了深處,“嗯哈爽”男人聽到了滿意的答案沒有再折磨他,謝池無奈的垂下頭,真的沒有辦法直視鏡子中的這個人,凌虐的身軀殘破的美,秦則初氣頭立馬消了下去,他也知道能讓謝池松口,比天王菩薩顯靈還要不容易,“我喜歡你,我們相愛好不好?”謝池沒有回答,他無法回答。
男人沒有想要逼他給一個答案,只要他們之間不再只是冷冰冰的關系,身體上赤裸的糾纏不如一瞬擔憂的眼神,沒關系他愿意再追追,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他得不到的東西,秦則初將人靠坐下來抱進懷里,身下的動作卻一點沒有減弱,猛的一下沖進子宮,“啊哈輕一點輕秦”男人拍拍毛茸茸的頭,可是又怎么可能忍得住,貼在子宮口打著擦邊球,抽插來回不知多少下,終于噗一聲,成團的精液打在兩人相貼的肌膚之間。
好一會兒兩人才從快意之中脫身,謝池在復盤起剛才發生的一切多么的荒唐,至少眼前的鏡子不會騙人,剛想起身逃走,又被男人拉了回來,“跑什么寶貝,睡完哥就走嗎?渣男。”“神經病,惡不惡心啊,誰他媽答應你了。”“啊拔穴無情了啊,還是不爽嗎?再給我一次機會吧。”秦則初自己都快憋不住笑,謝池一手拐打到男人胸前,引出一陣悶哼“我操。”謝池突然感覺好笑,“每次打你怎么都不還手?”男人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故作浪漫的牽上謝池的手,“說實話,舍不得。”謝池像摸到屎了一樣,趕忙甩開“媽的,死。”
他們走出舞蹈室的時候天都黑的,應該是早就查了樓,走廊電閘都拉了,無盡的黑夜散發著恐懼,吞噬掉舞蹈室微小的光線,他看不見前面的路只能死死握住門把手,努力的摸索。
謝池被一把攬進寬厚的肩膀,像是微不足道的蜉蝣偶然找到了自己的樹,秦則初親昵的貼著他的耳邊,“牽好。”如果注定在黑暗中不可預見方向,那總會有人成為你的眼睛。
秦則初的手比他大一圈,能夠完完整整的包裹起來,那是一種很特殊的安全感,不得不承認在很多方面來依靠著他,只是現在的眼前是迷霧,是一眼望不到頭的森林,是攀不過去的高峰,男人走得很慢,步子也跨得很小,嘴里不著調的吹著口哨,吊兒郎當的樣子,手間卻把握的很緊,比起摔倒,他更擔心謝池害怕,“喂,你怕黑啊?”一出口他就反悔,人家夜盲,晚上都看不見,這遇誰誰不怕。“嗯,看不見。”“沒事我在澳洲買了魚油過兩天應該”“他打我的時候會先把燈關掉,因為知道我晚上看不見,關了燈只是為了防止我像我媽一樣逃走。”
要不是看不清楚,秦則初的眼神能把人燒死,血液在身體里不斷翻騰,他壓一下語氣中的憤怒,他拽了拽纖細的手臂,附上腰間的手掌愈發用力,把人突然橫抱起來,突然失去平衡的謝池只剩下依靠他,發絲輕掃在他的喉結,他沒有躲避,只是跟著往下沉,心跳交織著撲通撲通亂蹦,男人棱角分明的輪廓赫然出現在眼前,低沉的呼吸如同巖漿一般快要將他燃燒殆盡。
“放我下來,我能走。”“慢死了。”一顛一顛的臺階謝池的唇都好幾次擦過秦則初的臉,索性撇到前去,男人的臉好像也有點燙啊,應該是錯覺,“好晃慢點。”對于未知他是恐懼的,可在秦則初的懷里他不害怕,男人抱緊了些,“你繼續說。”謝池微微一怔,假裝去看看不清的路,“說什么。”“為什么打你。”“我這樣的人,有什么理由?打人不會有,被打也不會有。”秦則初擰了一把腰間的嫩肉,疼的謝池又是一巴掌,可能是累了倒是缺了些力道,然后又悄悄的環繞回脖頸上,“干嘛你。”“疼?”“廢話老子踢你雞巴上你疼不疼?”“我就想不通了這么怕疼的,為什么要去打架。”謝池啞然,好像他也不想,是在什么時候呢,第一次拿起磚頭敲人,為了他爸欠的那兩個卵子酒錢去打劫,還是在家放煤氣,他從來都覺得自己不需要記得這些,沒有人逼過他去做,但所有人又在逼他這么做。
“換個問題。”“你家就你和你爸?”“沒有家。”“那你住哪?”“房子。”聽見男人長嘆口氣,謝池覺得有些莫名緊張,“以后我在哪你在哪家在哪。”“憑什么憑什么和你是一家人”男人停下步子,用力將人拋了拋,借著騰空的瞬間換了下受力,謝池本來就窩得快不穩了,被這么一顛,怕得不行死命揪住秦則初頭發,他真的覺得自己要禿了,連根拔起的程度,甚至吃痛出聲,謝池還驚魂未定,男人清醒得要死從頭到腳都是痛感,“還怕嗎?”“誰怕了。”“可以放開嗎?他媽要禿了。”“你不就喜歡這種嗎?死。”“好啊,主人。”
謝池眼睛都要瞪出來了,他怎么可以,這么,不要臉,只顧著譴責男人絲毫沒有在意自己臉上緋紅一片,剛踏上空曠的操場,銀絲般的月光撒在兩人身上,“離離我遠點。”謝池連忙把頭垂下去,男人也不生氣,反倒用下巴蹭蹭柔軟的一團,“好。”“不要蹭了走快了一會被撞見了。”男人輕笑,附在耳邊回蕩“遵命,主人。”
“秦哥?”吳安升喊得聲音超洪亮,震半個操場都在窸窸窣窣的,謝池剛想抬頭又被壓了下去,“秦哥這么晚了還不休息嗎?”“準備回去了。”男人笑得勉強,“拿的什么啊,要我幫你不。”“啊不,不不用,有點重我自己來。”謝池有些不滿,一口咬在男人的胳膊上,酥酥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