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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秦則初都沒有刻意的去找謝池,偶爾碰見也會裝作和別人搭話而錯過。
“處兒,我已經好幾天沒有和我的親愛寶寶蝴蝶刀刀見面了呢?”
“你說數吧。”
林符泉笑得僵硬,眼睛都瞇成縫,“為什么呀小處,是遇見什么困難了嗎。”他心里把難過的結局想了一萬遍。
“把人捅了。”
“秦則初!他媽當時給你的時候就說了別把老子的刀變成兇器了,你又雞巴沒聽,你有雞巴嗎你問問他聽到沒有。”林符泉拍打在課桌上,憤怒值滿格,秦則初也不是不能還,只是一樣嗯下,“啊哈取得了。”秦則初才不想放過這么好的機會,自己翹著屁股的謝池他得好好玩玩,惡趣味嗎也許算吧,但是他弓著身子的樣子真的太讓人澎湃,侵虐的步伐沒有停止,熟悉的手指順著肉壁一點點摳弄,要把穴里每一片可以翻動的肉瓣摳起來,沿著指間觸碰到那些狹小的縫壁之中,謝池又怎么會不知道男人是故意要逗弄他,“秦則初!你再這樣就滾出去。”
男人依舊我行我素,緊貼著耳邊廝磨“別老是讓我滾,什么時候能是讓我緊緊插進去啊。”秦則初真的很會調情,前段的大雞巴從來沒有對他撒過謊,“現在不可以”“取出來就可以嗎?”通常來說,謝池如果沉默就是他沒有拒絕,秦則初對這個回答很愉快,重重對著他的臉親了兩口吧砸出聲,“乖一點,我們忍忍。”
手指一點點往里鉆,被發漲的紙像團棉絮,秦則初手指長許多,進到底的時候就能勾住些紙張,他放慢動作將東西輕輕引起順著水流慢慢往外沿,紙團被勾動了,連帶著最深處一并往外走,突然謝池卻穴口一緊,手指被肉道絞得生疼,好不容易勾住的紙團也被輕易的撕開,男人的肉棒硬得生疼,渴望將這個柔軟之地狠狠開拓總比過現在好取出里面的東西,尚且還有些理智,穴中將兩根手指死死夾住,謝池才經過高潮的迭起,整個人哆哆嗦嗦的重力全壓在腹部的手掌上。
紙進得太深,大半張都被水侵蝕得有些死硬凝固在一團,后半張就恰好卡在宮口處,秦則初帶動紙張移動,欲望侵蝕的子宮又被喚醒,忍不住空虛寂寞咬住那紙巾就是不肯吐出來,秦則初尋向謝池的唇,生澀的舌吻是愛樂的前奏,他更希望能這樣讓謝池放松一些,手指實在進退兩難,“秦則初”“我在,放松一點里面還有一些。”
男人并不沒有怪他,這樣難熬的苦差事簡直比當和尚還苦,謝池配合的用雙手掰開雙臀,穴口旖旎周圍砸砸的水漬可憐在開合中拉絲,秦則初取出手杵立在他的雙腰上,自己則蹲下,什么名牌的衣物現在也只配跪在廁所的瓷磚地上,好在是干濕分離,不然褲子都要不得了。
緊致的穴口被柔軟的嘴唇親吻,順著滑膩往里探,像在品味什么佳肴一般秦則初對著小肉穴吃得起勁,“哈啊嗯”確實很爽,爽到謝池生怕不能按住男人的頭往里入,秦則初接下淫穢的饋贈,小穴松下來不少,舌頭也能里面來去自如,“好好了停下”這是秦則初法的亂摸起來,“嗯”那是冠狀溝,秦則初忍耐的發出低吼,下面的一個囊袋當謝池的兩個,他像臺球一樣對搓起來,“嘶啊你會不會搞啊”男人第一次在做愛方面失態居然是這樣,真是氣不打一處,龜頭滲出水跡,謝池像是擺弄著玩具,過了很久才第一次光臨馬眼,大拇指不斷在馬眼出拍打發出砸砸水聲,“爽嗎?”謝池狡黠的看著男人,男人搖搖頭,原來越是忍耐越是想要顛覆,謝池總覺得秦則初從不對他留情面。
大拇指狠狠揉虐起龜頭,擼動時還發出噗噗聲,謝池縮進被子,然后秦則初的肉棒像是被什么包裹,溫熱的舔弄上陰莖的溝壑,凸起的牙齒輕輕刮弄不痛不癢的,爽得男人恰到好處,睡著謝池的頭起起伏伏,男人根本注意不過來,一下子射了出來,被他接了一嘴,白濁的精液從嘴角流下了一路延到喉結,還有點噴射的余精掛在了臉上,謝池砸吧著眼睛,秦則初顧不得懸在空中的棒子,捧著謝池的頭就開始清理,“不動不動射眼睛里了,擦掉就好了擦掉。”謝池面色有些蒼白,大概是剛才有過揉搓,沾進精液的左眼滿是血色,“你感覺到我要射就感覺走開啊,他媽喜歡吃精液嗎?下次射你逼里好了啊。”謝池像是一下被打回原型,立馬甩開他下床端水開始漱口。
回來后他總感覺喉嚨有些發啞,秦則初倒在他身邊,把玩著他略長的頭發繞過指尖纏綿,“謝池以后如果遇到什么事,你永遠和我走嗎?”“不愿意。”“哦”“你多久要走?”“不知道,要和我一起嗎?”“不,想你快點走。”“”
他的臉實在無法無視,情話從近在咫尺的嘴邊泄出,呼氣都帶上雪橙的氣息,謝池第一次感受到來自alpha的信息素是在他爸在房門前伴隨著毆打的還有他母親的慘叫,他恐懼卻只能裝作習以為常。
秦則初看著身下的人有些發抖,“怎么了冷嗎?”手掌輕輕撫摸上他軟綿綿的額頭,“我操好燙完了完了。”剛一碰上男人就像被咬了一口,從床上立馬跳起來,手忙腳亂的找來溫度計,腦袋里面的漲物感讓謝池睜不開眼,迷迷糊糊間只能感覺到身
旁的人忙前忙后的進進出出,嘰嘰喳喳叫來一群人,是不是還有120的聲音啊。真他媽吵,煩死了。
“不是輸液了嗎為什么還復燒啊?”“著涼,急性腸胃炎,病毒性感冒,免疫力低下都有可能嘛你一直拉著我問問問問你怎么不去問問他。”“病毒?什么病毒會死人嗎?”“呵同學你有點常識行嗎?”鬧哄哄的聲音根本睡不著,謝池摸了摸額頭好像沒有那么燒了,秦則初忙得臉通紅,看起來他更想發了燒,“我沒事,昨天睡了一天不也好好的。”謝池虛弱的聲響想給男人打了鎮定劑,終于是不吵了。
“醫生說,你這幾天嗜睡是被燒暈了。”“神經病。”頂上的燈光晃得刺眼,身上鋪著純白的被子還是他媽獨立病房,這是真的遇著腦子不好的傻逼了,“既然來了就做全面檢查,你身體那些問題最好全查出來,我也能省心。”謝池斜眼,一言不發的對向男人,秦則初又立馬補充“他媽一會操死了。”
窗外刮著冷風,樹葉瑟瑟作響夾雜著幾片枯黃的凋零,秦則初忙前忙后從學校跑來醫院又從醫院跑回家,顧兩頭少一頭。都說入秋就快了,短短一周寒風就在夜晚呼呼的吹。今天又是粥,謝池喝了一個星期真的快吐了。
“今天是魚腸魚肝粥。”“腥,不吃。”秦則初可不理會,盛起滿滿一勺就往嘴邊送,不就是發個燒了,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多久能回學校。”“再住兩天。”“他媽住兩天老子都住一星期了,老子又不是懷孕。”“懷孕最好。”秦則初也不是不想把他還給學校,依照謝池的性格三天兩頭的肯定躲著他,陳家的事還沒處理完自己也很少能有精力找他,還不如關在醫院有人看著,至少死不了。
謝池總是被他爸踹得胃疼所以平時身體出點毛病也不在意,哪里住過院哪里還被人端茶倒水過,天氣是涼了,男人身上還是那件外套一個星期都沒換吧。謝池端過粥慢條斯理的喝起來,“有點涼了。”“涼了嗎,我去加熱。”“你多穿點。”謝池心里也清楚除了秦則初他的前半生沒有人對自己這么好過,就是脾氣差了點,有錢人嘛怪癖多點也正常,他的好是出于什么呢,“秦則初你”“等一下接個電話,陳鑫年的。”
男人附身親昵的吻在謝池精致的眼上,做了個噓聲的動作,搞笑,他又不是小孩子接個電話還哄起來了,耳根子不爭氣的紅上眼尾,“陳蘇真飛美國了?”“我不知道她又想搞什么事之前不是說等你上大學就開始學子公司的管理嗎。”“我不缺他媽一個公司,自己就不能白手起家了?”“不好說你這逼樣真不好說,哦對了陳蘇把白佑帶去了。”“他不是去米蘭嗎?我操了啊。”“給人家好好打個電話。”秦則初也沒有討厭白佑,從小他就體弱多病各家都是富貴子弟,明面上自然不會說什么,背地里還是該排擠排擠該孤立孤立,當然秦則初也沒有上演什么英雄救美的戲碼,有他日常的維護白佑自然而然就過得好很多,而且,他媽的誰懂啊,好哥們一朝之間變oga的無助啊。
“知道了。”從那之后秦則初明里暗里躲著他,白家能攀上秦則初不知道多大福氣,掛斷電話后男人很是糾結,謝池第一次見他左右為難的時候“怎么了。”謝池抬起細長的睫毛陽光剛好散在他的眼瞳,亮晶晶的看向秦則初,寬大的病號服搭在身體上顯得空蕩蕩的,男人看著他眉間的皺紋瞬間消散,“想知道嗎?”“他媽愛說不說。”秦則初掀起衣角一咕咚將整個頭塞進了病號服里,“哎呀你你干什么啊。”纖瘦的身體近在咫尺,在面前不安扭動,散發著淡淡的甜香,肋骨還時不時的蹭到男人的鼻尖,大手一把按住晃動的腰肢,衣服里的空氣混雜著濕潤,莫名有些口干舌燥,舌頭滑過嫩白的肌膚上,甚至吹彈可破,品味起他的每一次氣息,那些幻想無窮無盡的在男人腦子里回播,身下的暖流沖擊著心臟,嘴唇落在胸口,大口大口的吮吸,“狗嗎你咬什么。”男人順勢往前靠,將人推倒在床頭,嘴上的力氣更用力了,舌頭往旁伸勾引挑逗起距離不遠的小奶頭,乳尖開始挺立泛紅,一路紅上脖子,秦則初來了勁頭,牙齒輕輕動力滾動摩擦起可憐的小乳,“哈啊別”男人只負責乳前風光,動作一直向上,謝池的喉結處甚至可以感受到別人深重的鼻息,胸口傳來小溫度像是快要將他灼燒。
直到胸口有點紅腫發燙,男人猛鉆,硬是要從狹窄的衣領里擠出來,開口處的第一顆紐扣被崩開,他和他面面相覷,赤裸的肌膚貼著你我,秦則初像是卸了氣,重重趴倒在身下人的身上,差點給謝池壓背氣,“好累。”“我是你媽嗎就喜歡趴老子身上。”“媽媽。”“”
“剛剛陳鑫年說什么了?”“沒什么,小反派去找大反派了。”“那你是什么?蛋黃派?”“想吃蛋黃派嗎一會去給你買。”“為什么要一會?傻逼。”“因為我是大傻逼,想和小傻逼在一起的大傻逼。”秦則初越說越來勁,抱著謝池的細腰翻動起來,盈盈一握,和人嬉笑直撓人家,摸到大腿根,“哈哈哈哈滾啊”謝池簡直哭笑不得,臉憋得通紅,“癢嗎?”“不要摸。”秦則初將人兩腿分開繞在自己腰上,膝蓋在被子里立起來與男人肌膚相貼是那么合適,“摸大腿就癢啊,那摸屁
股是不是邊癢邊流水啊。”
秦則初總覺得他身上有一種味道,很吸引人準確說是很吸引他,“想知道嗎?”“不想。”“那你想什么?”“想你從我衣服里滾出去。”男人點點頭卻并沒有退出的意思,直接挺身,病服的紐扣散落在地,謝池雪白的胸脯大敞,微醺似的兩點亭亭玉立,他也知道男人最近連軸轉甚至都能不眠不休,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可笑得很,“好累,真的。”“那就睡覺。”“不行,現在有事要做。”“做什么?”“做你。”
中午到時候護士不小心打翻了床頭的水杯,只能給他換了條新褲子,現在松松垮垮的掛在腰上禁不起晃蕩,“怎么拿這么大的褲子給你?包單間收老子那么多錢就這么服務你的?他們給你飯吃嗎?”“你他媽傻逼啊?”秦則初是真有些委屈,捏捏細肉,“我怕他們虧待你嘛。”“呵,秦少爺愛民如子。”“不要這么叫我。”“挑你媽,我叫你媽。”“叫我爸爸。”謝池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把這輩子歹毒的招都想的出來一遍,發現確實沒有什么可說了,只能默默豎起中指。
秦則初到時樂在其中,“你會心甘情愿在床上叫爸爸的。”“有種。”“能種你肚子里,一發必中信不信。”少年傲嬌的仰仰頭,仿佛是在炫耀一件很了不起的事,在男人的撥弄下那就大了不止一個號的病服早被壓在身下,露出純潔的身體,謝池幾乎沒什么恥毛,稀稀拉拉中半挺著玉莖,男人暗暗決定一定得找個借口騙他剃光,不知道得多好看,“別這么看著我”謝池被直白的目光盯得難受,現在自己和案板上的魚沒有區別。
男人低下頭,含下了小雞巴,也不是第一次給謝池口了,他也搞不明白又小又細的一根怎么就有這么大魅力讓他這么著迷,“別別舔了”“不行,你發燒都給我口,我也要”“好了,閉嘴。”真是多此一舉他媽早知道不說了。秦則初也不生氣,自己又上下滑動起來,他口技也不熟練,只是謝池的雞巴不想自己的那么大,吃起來自然輕松很多,身下的人開始微喘,濕熱的口腔將他包裹,也不知道秦則初是不是故意報復,牙齒也狠狠在肉柱上磨過,“嗯哈”男人的速度加快,精巧的龜頭有些腫脹,手掌壓在左右翻動的盆骨上,謝池有力卻無處安放,隨即又看他滿臉欲望簡直尤物,舌頭有勁的勾動起肉棒,時不時的還在手里把握一個兩顆輕巧的肉蛋,每一次滾動謝池都會輕顫,那是他無聲的抗議,“快快起來哈”秦則初知道他快射了,反而吞得更厲害,直上直下的貫穿起來,他的表情簡直太蠱惑了。
緊繃的腰肢高高抬起,男人扶在腰窩處給他著力,“哈啊”精液一下子在秦則初嘴里炸開,順著嘴角蜿蜒到滾動的喉結,“你他媽吃了?”秦則初欺身而上將他完全壓制在身下,咬上微動的紅唇,還是得靠他嘛,這么久了終于有點點血色。
秦則初親完還賤兮兮的笑出來,“好吃嗎。”“死變態。”“你的都好吃。”他多想,多想把他永遠壓在身下,最好別人永遠看不見他。男人將他的腿抵到胸口掰成型,謝池后戶大開,一點都沒有安全感,“不不要這個姿勢。”“這樣很好插。”后穴淫膩的樣子被呈現在眼前,現在正值下午陽光正盛,男人從沒有看得這么清楚過,小口害羞的開開合合,和人一樣口嫌體正直,一樣可愛。
男人取出禁欲這么久的大肉棒,這段時間忍了這么久要不是謝池生病,舔你媽兩下就發燒,在眼前又不能操多么艱苦的人生啊。
指關節在肉穴里發出黏黏糊糊的水聲,聽起來就讓人面紅耳赤,謝池咬上自己的指頭,克制下一切呻吟,很動人,但咬痕深深印在指尖,男人抓開小手,將自己的左手摸上他的臉,“咬我的,不疼。”“知道我疼輕一點不然讓老子操你。”“哈好。”真是世界上最可愛的人,還最會癡心妄想。
在男人的指揮下,謝池的小雞巴有立馬起立,陰戶被完完整整的露了出來,碩大的肉棒磨蹭在穴口,一下一下勾引著小穴主動張來嘴,“進了哦。”秦則初伏下身,巨物緩緩的往里擠,他時刻看著身下的交合處時刻又看向謝池的忍耐程度,“啊哈好了夠了”謝池嘴唇咬得發白,“一半都還差點啊。”“進進不去了”“肉道太短了。”回想上次剛操得子宮口,就疼得急促,他死都不愿意,“不行不能進”秦則初繞繞頭,任由肉穴含著半根棒子,“不能進哪?”“子宮不可以疼”不是,之前打架都掄錘子的謝池還怕疼?搞笑吧他。“之前毆打不疼差點殺人不怕,在老子床上就這樣不行那樣不行,謝池你要干嘛?”謝池不說話,倔強的都不再看他,他問自己那自己問誰?自己又哪里想過會被男人壓著操,秦則初也自覺說話是有點難堪,“好好了嘛,不操深了就是嘛,誰叫你男人雞巴大,真他媽身在福中不知福。”“不要亂說”啪,一巴掌清脆的打在謝池屁股上,“操都操這么久了,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這句話像毒品一樣直沖大腦,“什么什么感覺”謝池也啞口無言,他該怎么回應,回應什么,秦則初只會把他們這種人當通關大禮包吧。電話那頭說的他也零零碎碎聽了一些,白佑,他們糾纏這么久,秦則初一次都沒有對他提起過啊。
秦則初回
過神,自己說的又是什么蠢話,謝池不是止覺得他們之間是炮友嗎,好不容易厚著臉皮把上次的事糊弄過去了,自己又挖你媽什么坑,把人逼急真退學去了,就等著后悔吧,真他媽傻逼。
“看見老子脫褲子就流水的感覺。”謝池像是松了口氣又有些不爽,兩種矛盾的情緒都能交織真奇妙,“嗯。”“嗯什么?”“有感覺。”真他媽操了,秦則初早知道他這么回就問他對自己有沒有感覺了,哎呀真操了啊。
謝池實在無法忽視身下還插著半截肉棒,男人剛往前進謝池立馬推搡這他結實的胳膊,誰家十七八歲的男高這么大一堆啊,第一次壓他身上的時候自己感覺都快被坐斷了。
“啊啊哈嗯啊”雞巴長驅直入,穴口被撐到極致,連青筋的形狀都被刻畫,秦則初一直都很講誠信,剛漫到窄小的宮口,雞巴就停了下來,“唔嗯”“小點聲一會該來查房了。”“那就不做了。”“這個不行。”秦則初被他咬得很舒服,開始發動,把胸前不大的乳峰撞得晃動,還沒開始多久謝池的后穴就架不住了,水漫金山似的顧涌,操得他兩眼發直,“爽嗎?”謝池左右亂晃著頭,就是不說舒服,秦則初下面更加用力,粗大的龜頭狠狠干在g點,好久沒有寵幸了,身體的本能反應還是很強烈,“啊啊哈啊”“還不爽嗎?”嘴里的哼唧聲快憋不住了,看著謝池的這副媚態,簡直比身體上的快感更加直白刺激,g點被狠狠攻擊,謝池大腿開始卸力,索性纏上男人的手臂,操洞的周圍都沒撞得通紅,凌亂不堪,陰毛簇擁的小雞巴到處亂晃,隨著男人的撞擊,謝池神智都有些不清晰,放任他這么下去總有一天被秦則初玩死。
被撐到極限的小穴還在吃,密封得淫水都漏不出來,病床的床單都不像樣子,水漬打濕一片,謝池抓緊枕頭悄悄往上爬,秦則初怎么會放過他,抱著大腿連枕頭都托了回來,這次離這更近了,龜頭下下撞在宮頸口,“哈啊不的說好的秦則初”“好好,不進去不進去,乖一點不要跑。”他覺得秦則初一定很會哄孩子,衣冠禽獸。
謝池生理性的眼淚嘩嘩掉,秦則初還以為他疼故意慢了點,折磨他不聲不響不上不下,又挨了頓罵。
他氣吁吁的有些暈,卻沒有絲毫力氣,只能等著秦則初在自己小腹上射出濃精,最后依附在男人身上,秦則初簡單收拾收拾把他裹緊在懷里,直到周圍的人來了又走才重新躺回床,秦則初看著他的臉有些出神,“怎么辦啊謝池,我好像離不開你了。”
謝池本來就沒生多大個病,估計是怕秦則初又亂來,一獨處就立馬去把出院手續辦了,看著空蕩蕩的病房真他媽該栓根鏈子在他脖子上。
白佑跟著陳蘇去美國也是白家的意思,美國也能學設計,還能時時看著搖錢樹,畢竟家里還有個廢物哥哥,再怎么樣都是長子都是白家以后的繼承人,白佑心里再委屈也架不住自己只是個o,社會不搞性別歧視不代表白家沒有,也許能跟著秦則初也是條不錯的路。
“小處身邊有個小o。”。陳蘇觀察著白佑臉色一點點蒼白,“嗯秦哥那么優秀。”“我會處理,你跟著我就把教好的學會,秦家的alpha不需要只會生孩子的牲口。”
秦則初打了個噴嚏,想想這兩個星期就沒哪天睡好了,謝池那邊也有人看著,至于白佑,現在也不算是他頭疼的問題,白家是雙生子,白炔看著就沒白佑討喜,沒有一技之長更沒能展露頭角,脾氣還怪異像有躁郁癥一樣,白佑從小就在美術上有極大天賦,說話也溫溫柔柔,不可否認秦則初確實對這類型有好感,但是一知道他哥是白炔跑都來不及,可不能和白家扯上關系。
如果說最恨白炔的人一定是白佑。
本來想讓謝池在醫院住完這個周末,哪知道現在就抓不住人了,秦則初只能先回秦家,算著日子秦游盛該放月假了吧。
“哥。”秦游盛和他不一樣,讀的是市重點國際初中,英倫風的校服在他身上筆直,這還是秦則初第一次見他工工整整的穿校服,“不錯啊挺帥。”秦游盛有些語塞,他的那些骯臟心思誰又能裝作不知道,這次沒有和陳蘇去美國保不齊就有原因,“哥我想吃糖醋丸子。”“行啊一會,我接個電話。”秦則初在他這個弟弟面前總算有個男人靠譜的樣子,對面是個女聲,“秦則初你能不能死,給我安排這么變態的事。”“我又沒退步五十分。”“你知不知道他那個清高的樣,姐這輩子還沒當過舔狗,又是送早餐又是送飲料的,開始還好好說話,現在他媽直接問我有沒有給他投毒。”“哈哈哈哈哈哈是嗎這么可愛嗎。”“信不信老子給你下藥。”“下唄,下兩片偉哥再把他綁來。”“他不是alpha嗎”秦則初好像差點說漏嘴,“哥遇強則強。”“兩個神經病,下個星期你再不回來我就給他下藥。”“你不也是a嗎?”“遇,強,則,強。”“靠!陶伊竹!喂!?”嗶嗶空音凝固起來。
秦游盛故作鎮定,“哥哪個姐姐啊,沒聽你提過。”“國旗班的學姐,喊她幫我辦點事。”“什么事我也可以試試嘛。”秦則初撇了他一眼有些不怒自威的氣場,搞得他根本不敢說話,“小孩子多寫寫功課,中考好
好考別學你哥。”“哥可是我想和你讀一個學校。”“陳蘇不得打死你。”“我不怕。”“可以了,我怕,我可不想失去可愛的弟弟。”秦游盛看著男人俊俏的側臉,也許只是敷衍了事的兩句話卻還是直直拍在他心里,可愛嗎,可是和男人在電話里說的語氣完全不一樣啊。
秦則初看成小孩有點不高興,只當做學習壓力太大,揉揉他的腦袋,“好了,明天帶你請假換手機,正好家里沒人去打會游戲吧。”“哥陪我。”“哥打游戲了誰做飯。”“那我陪哥做飯。”突然有種沖動,也不知道謝池有沒有好好吃飯,真想走到哪里就抱到哪里操,秦則初越想越不對勁,自己弟弟還在啊,“聽話,吃完飯陪你。”
其實秦則初不怎么會做飯,上個星期那些粥全是現學現賣,索性這次多做了點丸子,他要不吃就從下面那張嘴塞。說到底還是規規矩矩的裝起來,他從沒感覺自己會對一碗菜這么小心,寢室得配個微波爐了。
秦游盛換下了板正的校服,看起來干干凈凈的,一副鄰家可人的樣子,秦則初正幫他舀湯,他就幫哥哥親親挽起袖子,頭離得男人的面頰靠得擠近,“吃完放這里我來收。”“哥你不吃嗎?”秦則初哪里有胃口吃的下,謝池喝粥只喝一小碗,每次一保溫桶都是他喝完的,“有點反胃你吃吧。”
秦游盛也沒什么胃口,吃完順手就洗了,剛一打開冰箱就看到那一小盒糖醋丸子,頓時有股失落,他躡手躡腳的走到衛生間,“媽,哥哥回來了,他好像在安排一個叫陶伊竹的女的看著誰。”“好,你快去學習吧少去秦則初面前走動。”“媽我可以監視”“不需要。”也許有人的一生總是被嫌棄的,秦游盛命好在陳蘇很有腦子不會讓自己的孩子成為私生子,壞就壞在他非要喜歡上秦則初。
秦則初的消息多得像騷擾短信,謝池索性開了免擾誰的微信都不看,可憐的小秦還以為是手機的問題,對著各大官網對比性能,“哥我手機一年都沒用到,不用換的。”“沒事,陳蘇不是給你裝定位了嗎,哥給你辦個新卡。”秦游盛啞然,一邊不肯放過他一邊也不愿意放過自己。
鈴聲比往常的要大些,聽得出來是不一樣的出處,秦則初有些得意,消息不回直接來電話,如果有態度,“怎么了?”“寢室沒熱水。”“去我的唄。”“老子寢室沒水給你打電話干什么?”“噢噢,噢,那你先不洗嘛。”“不行。”“衣柜下面有燒水壺。”“不要。”“那我回來給你修?”“隨便。”
搞什么啊,怎么反常,想我了?嘴角是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笑意,一寸寸都落入秦游盛的眼里,“哥你不是一個人住嗎?”“朋友來借住,你自己好好呆家,明天星期一別睡過了。”“哥今天很晚了。”“沒事我騎車去,別告訴爸。”“”“明天手機我讓管家買了給你送學校去。”“注意安全”
空幽幽的大房子里,他一個人坐在秦則初的床上,從腳邊蔓延的愛恨足以殺死他鮮活的一生,他的靈魂被世俗禁錮,又在牢籠里迸發,可偏偏困住的只有他。
趕回學校的時候已經凌晨兩點多,剛上四樓拐角射出刺眼的白光,謝池窩在床上看有些困頓,環抱著雙腿的動作好久支持很久了,他頓了頓,隨即露出一抹清淺的笑,向前拿下謝池手中的書本,直勾勾的盯著對方本是迷離的眼睛,滿含春水。
“不洗了嗎?”“洗了。”“自己修好了?”謝池點點頭,學校下午停了電只是水箱沒熱水而已,燒半個小時就好了,秦則初也不是不知道,卻還是揉揉他的頭,夸他真厲害,“一星期沒見,想我到不肯睡覺嗎?”秦則初突然感覺他好像一個外出應酬的丈夫,寥寥人生,終點不過是一盞徹夜亮起的燈還有守在身旁的愛人。
“想多了。”謝池除了在男人進屋的時候耷拉了一下眼皮,其他時候早就困得不行,秦則初躺著他的身后,還倒打量起來,他額前的碎發亂雜雜的,少了幾分之前的鋒芒,睫毛隨著呼吸微微顫動,這是秦則初第一次感受到他后頸處那種濃郁的焦糖味,其實更像焦糖風味的咖啡,平時淺薄到讓人很難注意,難怪在那些俱樂部會準備護脖或者止咬器,光是湊近就有些意亂情迷,每次靠在他身邊就有好多話可是一看見他迷糊的樣子又不忍心,真可愛,少年的心思太直白,只想讓幸福忽略時間成為永遠。
陳家的事大部分都處理好了,除了陳鑫年,他們也陸陸續續的趕了回來,秦則初拿著最新款的手機躊躇著該怎么遞給他,反反復復在門口練習了一遍又一遍說辭,“你干什么?”男人嚇得一激靈,“我靠那個我上次不是你手機摔了嗎,我給你買了個新的,愛用用不用就扔了。”“哦。”謝池接過連包裝都還沒拆的手機就準備讓垃圾桶里解決,“喂你。”“不是你說不要就扔掉嗎?這么獻殷勤又要發情了嗎?”秦則初連著拿著手機的手一并握過,“那我有事找你幫忙可以嗎?”“不想幫。”“oga?”男人舔唇,漫不經心的單手插兜,任由謝池再憤懣,果然還是得粗暴一點對他才管用,手指點在謝池的薄唇上,慢慢往下一路滑到胸膛“跟我走。”謝池拳頭都握緊了,要是可以他不介意把他腦子掏出來踩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