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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二狗坐在床上,在自己手指上劃了個小口子,另一只手抓著這玉佩,把血滴在了上面。
剛滴上血,玉佩上頓時泛起一層紅光,把那滴血吸得干干凈凈,但隨后又沒了動靜。錢二狗滿腹疑惑地舉起這塊玉佩,正想拿到眼前仔細瞧瞧時,突然腦海里傳來“啊——”一聲大叫,把錢二狗嚇得一哆嗦,撒手把玉佩丟在了床上。
什么破玩意鬼叫一聲,差點嚇死他。錢二狗被嚇了一大跳,瞧了瞧那塊毫無動靜的玉佩,不甘心地又伸手夠過來。
誰知手剛一接觸到玉佩,錢二狗只覺視線一陣扭曲,在睜開眼時發現自己處在一個到處云霧繚繞的空間里,周圍都是一些他叫不上名字的植被。
“看來就是你把本器靈喚醒的吧!”一個男子的聲音從背后傳來,錢二狗轉過身,這一看差點沒把他嚇得背過氣去,只見一個渾身綠乎乎的東西在空中飄著,一大團擠在一塊也看不出是個什么玩意。
錢二狗呆了兩秒,反應過來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器靈了吧,不過這玩意長得也也忒抽象點了吧
“啊,對,是我將你喚醒的”錢二狗擦了把額頭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忙不迭點了點頭。
“哼哼,小子,看來你就是本器靈的新主人了,”器靈突然呼一下子飄近了,我嘞個去,這一下突然貼近差點把錢二狗給整得心臟驟停,這玩意的盛世容顏他可不是這一時半會就能適應的啊!“咦,你小子居然也是個至陽之體,怪不得我吸收了你的血之后,能把你的意識拉到這個空間來”器靈圍著錢二狗轉了幾圈,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感嘆道。
“什什么意思,這里是哪里?”錢二狗忙問道。
“你別擔心,你其實還在客棧的房間內,我不過是把你的意識給拉到了玉佩里的空間罷了!主要是因為你小子也是至陽之體,這才能讓這塊玉佩激活了這個空間,要是換了個其他人的血,是不會有這個空間的。”器靈倒是還蠻有耐心的講解起來,神色上略帶點嫌棄,“不過你小子修為太低,要是你修為再高點,這個空間還能再變大的。”
“啊啊,這個空間能干嘛啊?”錢二狗面對器靈的嫌棄也只能無視了,誰讓他現在是小趴菜呢。
“臭小子,你是榆木腦袋啊?這個空間擺這著不是讓你看著玩的,儲物不會啊!”器靈又轉了兩圈,“不過,我跟你講吧,我也算幸運,能遇上你這個至陽之體。”
“怎么講?”
“我是上任主人創造出來的,我上任主人也是個至陽之體,不過主人飛升前,把我這塊玉佩留在了下界,說是留給以后的有緣人,誰往上面滴血認了主,我就只能跟著誰。不過主人更愿意我的下一任主人也是至陽之體的后輩,所以才用自己的至陽血創造出這么個空間。如果我的主人不是至陽之體的話,我可就沒有這個空間可以活動了。現在也不知道外界過去多久了不過,你這小子是怎么想到往上面滴血認主的?”器靈道。
“呃,我就隨便試的現在的話,外界已經有兩萬年沒有修士飛升了”錢二狗總不能說是他看過原書所以才知道的不過原書里還真沒說這玉佩這個儲物空間的事,“呃,對了,那個你是怎么把我拉進這里面來的”
“你用手摸著這玉佩,我就能與你在你的腦海里意識交流了,因為你現在修為太低,我才能隨便拉你的意識進來,金丹期以上的修士我就沒法隨便拉進來了,不過那時候你就自己可以讓意識進來了。”器靈解釋道,“都過去兩萬年了嗎看來我還真是睡得夠久了。”
錢二狗算是明白了,剛開始拿著玉佩時腦海中那聲鬼叫是什么回事了那大概是器靈蘇醒時暢快的嚎叫吧
“好的,我明白了,不過現在怎么讓我的意識出去啊”錢二狗苦著臉道。
“笨蛋,現在你修為這么低,當然是我送你出去了!”器靈沒好氣道。
說完,錢二狗眼前的景象再次扭曲,眨眨眼,他的意識便又回到了客棧里他的住房。
錢二狗把玩著這塊玉佩,心里沒好氣的想,這器靈還真是個老玩鬧,都活這么大歲數了還挖苦他這個小修士。
還沒等他想出點別的詞來呢,腦海里突然傳來說話聲:“你個臭小子,你還敢手拿著玉佩時在心里罵我,我聽得到!”
錢二狗嚇得趕緊松手,把玉佩放在了床上。罷了,他還是找根繩,把這塊玉佩掛脖上吧。
滿月之夜很快到了。去找裴行遠之前,錢二狗摸著脖里的玉佩,在心里跟器靈交流道:“器靈大人啊,一會兒我就得被人利用了,我該咋辦啊!”
“什么利用?”
錢二狗苦著臉把裴行遠利用他緩解毒發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器靈。
器靈沉吟了一會兒,道:“唉,我看你現在也只能先按兵不動了,過后我給你找找適合至陽之體修煉的心法吧,等到你修為上去了再和他撕破臉吧。”
“好吧,目前看來也只能如此了”
錢二狗最終還是一步三磨蹭的趕到了裴行遠的臨時住處。
那是清水鎮邊緣上一個安靜破敗的庭
院,看來這時候裴行遠的經濟情況也不咋地啊。
錢二狗走到院落門口,輕輕叩了叩門。
“吱呀”一聲,門開了,裴行遠臉色蒼白地站在門后,上來就拽著錢二狗的手,道:“二狗,你可算來了,我這毒已經開始發作了”
錢二狗緊張地咽了下口水,只見這時候裴行遠看起來似乎很痛苦,臉上氣色很差,看來不是裝的。不過這原主的口味跟他還挺相似,裴行遠長相是那種成熟酷哥型,雖沒有繼父夠味,不過也不錯。錢二狗不禁想到,如果他不是原主的炮灰,恐怕連這張清秀的臉都撈不到,穿成個路人甲指不定長得歪瓜裂棗的。
兩人進了屋,裴行遠盤腿坐在床上,直接脫去了上衣,赤裸出光潔的上身。錢二狗這雙賊眼不老實地瞟了下,這裴行遠的身體確實還蠻誘人的,平坦的腹部沒有一絲贅肉,胸前兩點的色澤也是粉紅。
錢二狗移開視線,盤腿坐在裴行遠身后,雙手按上裴行遠的后背。這死男主后背的手感還真不錯,不知道他那便宜繼父摸起來手感怎么樣。
“二狗,快點給我輸送內力,我的毒發不能再拖了”見二狗遲遲不發功,裴行遠忍不住出聲催道,聲音因痛苦都有些顫抖。
錢二狗連忙摒棄出腦海中那些齷齪的想法,運起真氣,開始給裴行遠輸送內力。不過他可不是原主那傻小子,每次都竭盡自己所有的內力輸送給裴行遠,錢二狗多留了個心眼,輸送內力時劃了不少水,比起原主之前輸送的內力連一半都沒有。
運罷,裴行遠痛苦的臉色明顯緩解了許多,裴行遠睜開眼,打量了錢二狗一番,突然道:“二狗,你這次輸送的內力怎么比之前少了許多?”
錢二狗訕笑一下,心里咯噔一聲,連忙道:“最近家里一直逼著我苦學煉丹,我這元氣便消耗了許多”
見裴行遠還是沉默地盯著他,錢二狗趕緊裝出一副深情的樣子:“咳,行遠前輩,現在我的世界只剩你一個人了只是現在,我的心已經快要死了,我一直都知道你,其實唉前輩”后面錢二狗故意沒往下說,這時裴行遠已經跟姜白雪搞上了,所以錢二狗故意給裴行遠上了點壓力。
果然,裴行遠臉上閃過一絲心虛,不過很快就被他掩飾了過去,錢二狗也不打算再和這孫子墨跡了,于是站起身道:“唉,前輩,我走了。”
說完,錢二狗站起身便走了出去,只留給裴行遠一個落寞的背影。
其實錢二狗已經快被自己那番肉麻的話給酸死了,背對著裴行遠的臉上正在努力控制著表情。
錢二狗走后,裴行遠心里各種思緒擰成了一團。這錢二狗,是不是知道了什么,還是他察覺出了自己其實對他并無好感,只是在利用他?他這次對自己的態度,明顯不如以前那么熱情了
裴行遠沉著臉穿好衣服,他是個心細如發的人,錢二狗此次這番作態,讓他頓生出許多不安。
在外面浪蕩了幾天,錢二狗沒處可去,還是回了周家。
錢二狗正在自己屋里靜坐,這時脖子上掛的玉佩微微有些發燙,他知道這是器靈有話要跟他說,于是伸手摸上了玉佩。
“小子,我在玉佩的空間里翻了半天,倒是找到一個適合你修煉的心法,不過這天陽心法我這里只有上半部,下半部被我的前主人不知道遺落到什么地方去了”器靈聽起來有點沮喪,不過馬上又一轉話頭:“雖然只有上半部,不過按你現在只有筑基的修為,這上半部目前已經夠你練得了,這玩意可是上古時期傳下來的秘法,全部一共有十八個重界,上下部各有九個重界,第一個重界主要是精煉你的內力,習得第一個重界你便能使出天陽掌法,再往后每到達一個重界,你的內力便精純一分,直到習到第五重界,你便能習得天陽劍法,劍到之處寸草不留,尋常修士絕對耐你不得,小子,你這至陽之體練這個最是適合,修煉起來事半功倍,而且修煉這個,同修為的修士內力絕對沒你的渾厚精純,肯定能讓你早早擺脫這弱雞的戰力!”
“沒想到你這本事還真不小嘛!”錢二狗在心里跟器靈道。
“那是,以后本器靈的用處可大著呢!”這器靈倒是一點也不客氣。
說罷,錢二狗便從玉佩空間里得到器靈給他翻出來的天陽心法,錢二狗翻開這本看起來破破爛爛的書,認真研讀起來。
里面的文字看起來晦澀難懂,錢二狗一時間有些云里霧里,不過幸好有器靈這個狗頭軍師時不時的給他講解,錢二狗倒也慢慢領悟了個大概。
錢二狗一頭鉆進了這天陽心法中,不知不覺間竟一口氣看了一整天。慢慢領悟后錢二狗漸漸進入了一種物我兩忘的境界,腦子里只剩下那部心法,這是一種很玄妙的感覺,錢二狗不由自主地按照上面的方式開始打坐,一步步地理著自己周身的經脈,開始修煉起天陽心法。
這一修煉就是整整五天,錢二狗才在經脈中走完了第一個周轉,睜開眼睛,收攏起元神。
走完這一個周轉,錢二狗只覺得渾身比之前輕盈許多,全身上下好像有使不完的勁兒。
這時玉
佩開始發燙,想來是器靈已經察覺到他醒了。
“你小子還真是修煉的這塊料啊,雖然沒有進入第一重界,不過你現在已經一只腳踏進門檻了,嘖嘖,第一次修煉成效就這么大,看,臭小子,我就說修煉這天陽心法好處無窮吧,你升階了!你現在已經是筑基中層修士了!”器靈聽起來很興奮。
錢二狗聽了心里自然也是不勝歡喜,好家伙,看來這天陽心法的功效還真是霸道,他要是能把下部也得到,那豈不是天下無敵,唯我獨尊,東方不敗,孤獨求敗?不對,他提東方不敗干嘛,他修煉這個可不用自宮!
錢二狗推開房門,打算在這周家庭院里散散心,他現在可是筑基中層修士,看那死娘們周云霞還能把他怎么樣!
就這樣錢二狗便在周家悄悄修煉起天陽心法,不過之前周家一直都不肯好好教原主煉丹術,所以錢二狗到現在也不會煉丹術。不過他二狗子可不是輕言放棄的那種人,他想他以后肯定是不會在周家待長久的,現在能多薅點周家羊毛就多薅點,再說了,技多不壓身嘛,學會個煉丹術,以后還能多條路。
于是,那天
錢二狗早早就等在廳室外,等便宜后爹跟他那該死的大爺說完事,他一個箭步沖上去,掏出早就預備好的桂花糕,他之前已向大哥周云海打聽過,他這便宜后爹居然喜歡吃甜食,雖然他二狗子一向對甜食不怎么感冒,不過便宜后爹喜歡吃,他還是去清水鎮特意買了一盒。一半是為了討好一下后爹讓他也能旁聽一下煉丹術,另一半原因當然是他錢二狗雖然不是色鬼,但這么對他胃口的熟男繼父,他多套套近乎怎么了?
錢二狗一只手不由分說得牽住他這便宜后爹的手,感受著后爹那手摸起來絕佳的手感,嘴里假裝驚訝地道:“哎,爹,你這手怎么這么冰,爹,兒子特意給您買了桂花糕,您快吃點,多補補身子,您要是有個不適,我這做兒子的得心疼壞了!”
周仲齊從來沒跟他這繼子有過什么肢體接觸,這一下弄得他有點不適應,想使勁把手從錢二狗這不老實的狗爪子里抽出來,沒想到這小兔崽子力氣還挺大,他試了幾次沒成功,也只能作罷。
周仲齊抽不出手,只能干瞪著眼道:“二狗,你抓著為父的手干什么?”
“哎,爹,兒子這不是心疼你嗎,給,爹,這是我特意買的桂花糕,您快嘗嘗吧。”錢二狗見好就收,在周仲齊發作前松開了他那萬惡的狗爪子,周仲齊可憐的手終于得以脫離苦海。
周仲齊接過桂花糕,打開盒子吃了一塊,味道還真是不錯,剛剛被狗爪子禍禍一番的尷尬也消散了一些,道:“二狗,你還真是有心了,這桂花糕味道還真不錯。”
“嘿嘿,您喜歡就好對了,爹,兒子還有個不情之請”錢二狗搓搓手,斟酌著開口道。
“什么?”周仲齊有些好奇的問道,他這繼子變了性子后真是越來越讓他琢磨不透了,而且對他的舉止也越來越輕浮!!
“就是,爹,您教煉丹術的時候,我也想旁聽一下”錢二狗緊張的也不搓手了,悄悄觀察著周仲齊的臉色。
“啊,可以,不過二狗你之前不是不愿學煉丹術嗎,怎么這回又想學了?”周仲齊倒是也沒拒絕。
“啊”錢二狗心想,他媽的,那是原主不愿意學嗎,那明明是被周云霞欺負的沒法學好嗎!每次原主和周家小輩一起練習煉丹術時都會被針對,久而久之原主就不愿意再去練了。“那是我之前,嘿嘿,還小呢不懂事,怕自己學不好出丑,現在,爹,我不怕出丑,我現在特別樂意學。”
“行,那你便和其他幾個兄弟姐妹一起練吧。”周仲齊聽了二狗這荒唐的理由,心里不免覺得有一絲好笑,不過他還是同意了錢二狗的請求。他這繼子啊變了性子后,總是這么油嘴滑舌,就會說一些不著調的話。不過現在這幅樣子也不算壞,他居然覺得,這二狗子比之前那副木訥,死氣沉沉的樣子討喜了不少。這次他給他送的桂花糕,還真是蠻有心的,周仲齊心里對錢二狗的好感與之前相比略微上升了那么一丟丟。
玄天大陸上,這煉丹師一共分九個等級,大多數煉丹師一般能到四重便非常不錯了,能到四重的煉丹師,也多是在五重便鎩羽而歸,除非是煉丹大家,不要錢似的砸靈草靈石,不然作為散修,想練出個五重煉丹師還是很難的。
而錢二狗這便宜后爹,煉丹天賦很是不錯,再加上年少時家族里長老們的悉心培養,此時已經是個五重煉丹師了。他大哥周伯余煉丹天賦卻很一般,到現在也只是個三重煉丹師。也正因為如此,雖然他這便宜后爹修煉天賦不怎樣,到現在也只是個金丹下層,遠遠比不過大哥周伯余一個金丹上層修士,但上任家主還是執意將家主位子傳給了他。
錢二狗此時正和大哥周云海,堂兄姐周云峰周云霞等一眾小輩坐在周家煉丹室里,聽著周仲齊講解煉丹技巧和基礎事項。
錢二狗努力忽視著周云霞朝他狠狠瞪過來的視線,認真聽著周仲齊的講解。
“好了,講解聽完了,接下來就實操一下吧,煉丹術光聽是不成的,實操
經驗很重要,現在開始嘗試練最簡單的一階丹藥養元丹。”周仲齊結束了講解,示意各位小輩用自己面前的低階煉丹爐實踐一下。
錢二狗便屏氣凝神,學著其他人那樣用內力祭出真火,將真火送入煉丹爐下。然后逐一將靈草放入煉丹爐中,等待草藥調和成丹。誰知剛放入草藥沒多久,“轟隆”一聲巨響,錢二狗面前的煉丹爐直接給燒炸了!
其他人早就練出了低階一級養元丹,畢竟他們這種煉丹大家的小輩,從小耳濡目染,練個低階養元丹還是手拿把掐的。眾人紛紛被這聲巨響吸引了視線,盯著錢二狗看,就等著觀賞錢二狗出糗的窘態。
看錢二狗不順眼的周云霞更是幸災樂禍地笑了出來,道:“哈哈!我就知道,你一個不知道從哪里來的狗崽子,怎么可能有我們周家人的煉丹天賦!”
周云海冷著臉制止道:“云霞,不要再說了,二狗他這也是第一次煉丹,失誤也很正常。”
周云霞冷哼了一聲不再說話。她這時心里早就樂開了花,錢二狗越出糗,她就越高興。
周仲齊皺著眉走過來,道:“不應該啊這低階煉丹爐的品質按理說只有筑基上層修士的真火才能夠燒毀,二狗你現在只是筑基中層,怎么會”
錢二狗也懵了,連忙伸手摸著玉佩,在心里對器靈說道:“我靠,器靈大人,這到底是咋整的啊,我只是個筑基中層怎么會燒炸這破爐子啊?是不是這破爐子質量不行啊!”
“笨蛋,我不是都跟你說過了嗎,你的內力比一般修士精純渾厚的多,你祭出的真火當然比他們的猛多了,不過你小子還真是厲害,我看這真火怎么著也能比得上個金丹下層了。”器靈恨鐵不成鋼地道,“不過你小子,我覺得還是不適合煉丹,天賦一般不說,主要是太容易把爐子燒炸!”
“啊?器靈大人,當初你也沒說過真火的事啊修煉天陽心法后還有什么變化,您老現在就一并告訴我吧,免得我以后再在大伙面前丟人現眼我這臉皮可薄了”錢二狗哭喪著臉在心里對器靈道。
“少放屁!你這色鬼臉皮還薄,明明比城墻還厚!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對你這后爹那點齷齪心思!變化嘛我想想,啊,還有一點,你的體溫也會比常人高上一些,還有嘿嘿”器靈突然猥瑣地笑了兩聲,不肯往下再說。
“還有什么啊,你快說啊!”
“還有就是你這后爹以后估計會很幸福喔!”
“什么意思!”
“哎呀,就是,你的那話會變大喔,會比一般人大~很多~嘿嘿嘿,也不知道你這后爹以后受不受得了”器靈猥瑣地狂笑起來,簡直把錢二狗耳膜都要震破了。
“我去,這真的假的啊,哎喲,您老就別拿我尋開心了!”錢二狗聽了簡直想吐血三升,這什么破器靈啊,簡直是個老不正經!
“屁話,我說的還能有假?我什么時候騙過你,不信你自己現在扒開褲襠往里瞧瞧,看看是不是比練之前變大了點!”器靈不屑地哼了一聲,隨后嘟囔道:“你小子現在那話就不小了,這以后還不得變成兇器啊,你這后爹以后可有福咯!”
錢二狗被這猥瑣老頭器靈徹底打敗,正想再和器靈拌兩句嘴,這時耳邊傳來周仲齊的聲音:“二狗,二狗,你也別太失落了,怎么還發上呆了,這樣吧,為父再給你一個新煉丹爐,你自己回房再好好練練吧這回可別再把爐子燒壞了!”
錢二狗趕緊松開玉佩,點了點頭,心想便宜后爹估計是以為他覺得太過丟臉所以呆住了吧,所以才讓他自己回房練。天哪,我這后爹還真是善解人意,帥氣善良個屁啊!以前原主被欺負時早干嘛去了,還不是因為他二狗子過于英俊瀟灑,風流倜儻,氣質出眾,他這便宜后爹才對他有那么一點意思吧大概吧
錢二狗抱著煉丹爐自己回了屋,無視掉身后周家一眾小輩譏笑的視線。
回到自己房里,錢二狗再次摸著玉佩,跟器靈道:“器靈大人,你會不會煉丹啊,指導指導我唄”
“哼,我會有個屁用,你小子煉丹天賦也就那樣,估計這輩子也就能到個三重煉丹師,不過嘛”器靈故意頓了下,“在本器靈的指導下,你以后進個四重應該是沒問題!”
“嘿嘿,我就知道,您老簡直是英明神武,無所不能,震古爍今,英俊瀟灑,為所欲為”
“打住!打住!怎么還越夸越離譜了呢,什么玩意為所欲為”器靈趕緊止住錢二狗越來越離譜的話頭,“你小子少跟我擱這油嘴滑舌的,趕緊修煉!”
在器靈時不時夾雜著罵聲的指導下,再加上錢二狗經常去往煉丹室看他那便宜后爹示范講解,如此折騰了快兩個月,錢二狗總算練出了低階一級養元丹,算是勉強成功晉升為一重煉丹師了。
這次周仲齊講完,煉丹室眾人陸陸續續地離開,周仲齊也準備前往自己房間休息,錢二狗自然不肯放過這個接觸他這便宜后爹的機會,上前趕上周仲齊,抄住周仲齊的一只手臂,另一只手則從背后繞過,放肆的一把摟住周仲齊的腰,笑嘻嘻地道:“哎,爹,講了這么半天,您也累了吧,兒子
送你回去吧!”
周仲齊感受著錢二狗炙熱的鼻息打在他的脖頸上,身體一下僵住了,但在眾人面前也不好發作,只能勉強浮起一絲怎么看都咬牙切齒的笑容:“不用了二狗子,你不用這么攙著為父,我自己能走!”
說罷微微發力想掙開錢二狗,但奈何錢二狗沒別的,就是傻子勁大,周仲齊怎么也掙不脫,也不好在眾人面前掙扎得過于明顯,只能憋屈地跟個小媳婦一樣被這小兔崽子摟著,一路往他房間去。
錢二狗自從修煉了天陽心法后體溫明顯高于常人,這會兒周仲齊感受著他滾燙的手掌貼在自己腰上,心里不知怎么地升出一股異樣感,把周仲齊給鬧了個大紅臉。周仲齊心里暗罵道,這死孩子,孝順爹有這樣孝順的嗎,怎么看都像在占他便宜,趁機吃他豆腐!
兩人一路拉拉扯扯,到了周仲齊住的屋,錢二狗剛松了點勁兒,就被周仲齊一下掙開,有些氣惱地道:“二狗子,你這變了性子后怎么越來越輕浮,以后不許這樣胡鬧了!”
錢二狗一看便宜后爹生氣了,知道不能再調戲了,訕笑道:“哎呀爹,你別生氣,我這怎么能說是胡鬧呢,兒子這是心疼你呀!”說罷跟變戲法一樣,從懷里掏出一盒百合酥,塞到周仲齊手里,“你看,爹,這是兒子看你講解辛苦,孝順你,特意給你買的!”
周仲齊冷哼一聲:“算你還有點良心!”
周仲齊說這話的時候,小瘦臉上因羞惱而泛起的紅暈還未消,此時繃著臉說這話,給錢二狗一種類似嬌嗔的感覺好吧,雖然用這詞形容一個中年男子不太合適,但是確實讓錢二狗又沉迷于這便宜后爹的熟男韻味中,跟個傻子一樣瞅著后爹的臉沒吭聲。
“又在這跟我犯傻,這般盯著我看做什么,為父要進屋休息了,二狗子你該干啥干啥去!”周仲齊又冷哼一聲,轉身進了屋。
進了屋,周仲齊打開百合酥盒子,嘗了一塊,感嘆到,這二狗子還真會討他歡心,每次買的甜點都是他愛吃的。這兩個月來這二狗子隔三差五就給他送靈食甜點,還時不時噓寒問暖的,比起之前那個木訥樣確實讓他生出不少好感。可惡,這臭小子最近對他也太好了,怎么跟追小姑娘似的,想到這里,周仲齊的臉忍不住又紅了紅,這該死的小兔崽子到底安的什么心!
煉丹術小成后,錢二狗便聽取了器靈的建議,專心修煉起天陽心法來。他煉丹天賦本就一般,學煉丹術只是為了以后多條路罷了,并不是他真正在修真界站穩腳跟的資本。
錢二狗又苦心修煉了近兩個月,期間滿月之夜還得應付一下那該死的裴行遠,除此之外倒再沒什么小插曲。值得一提的是,最近一次滿月之夜見裴行遠,明顯對他錢二狗殷勤討好了許多,比之前對原主的態度不知道好了多少,可能是上次二狗給他上了點壓力后,心虛怕錢二狗看出什么來,才整這么一出。所以說啊,像原主那樣一廂情愿的舔狗,是舔不出未來的!
這兩個月的修煉,加上器靈這個狗頭軍師的指導,錢二狗修為上漲了不少,成功邁進天陽心法第一重境界,也已經成功突破筑基中層,晉升為筑基上層修士,錢二狗仿佛看見金丹期已經在向他招手了。
這下,他二狗子總算能在那死娘們周云霞面前揚眉吐氣了,那俗話說得好啊,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二狗窮!
但麻煩這種東西不是說你不主動去找它就能沒有的。
周云霞自然也注意到錢二狗已經搖身一變,成了筑基上層修士,她心里那個難受啊,又嫉妒又不甘。憑什么,他一個不知道從哪里來的野種,土包子,修煉資質憑什么比她好那么多!憑什么!她的心已經被嫉妒扭曲得不成樣子。
錢二狗獨自在周家花園里的涼亭下休息,周云霞路過此處,一眼就看到了錢二狗現在這副春風得意的死樣子,嫉妒的毒汁已經按耐不住,徹底腐蝕了她的心臟。
“喂,晉升為筑基上層修士的滋味不錯吧?”周云霞神使鬼差地走上前去,冷著臉問道。
“呃能晉升自然是不錯姐姐你想說什么?”錢二狗看到她也沒什么好臉色,敷衍著說道,連個正眼都沒給她。
“沒什么好說的,我只不過想警告你一句,別以為現在修為比我高就能目中無人了。得意什么?”周云霞見他這幅吊兒郎當的態度,咬著牙道。
“我也沒目中無人啊不過現在我確實沒看著我面前有人啊?”錢二狗差點被周云霞這幅酸樣氣笑,話中有話的變相罵了她一句。
“你罵誰不是人呢?我告訴你錢二狗子,你別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你只不過是一個外人,現在不知道你用的什么邪法,修為漲得這么快,我告訴你,論正經煉丹,你永遠也比不上周家人!”周云霞也不傻,自然也聽出了錢二狗在罵她,氣得聲音都顫抖了。
“比不上就比不上唄。”錢二狗不想再跟這小潑婦糾纏,起身打算離開。
“給我站住,錢二狗子,你別太過分!你這樣不尊重我這個堂姐是么?”周云霞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氣悶至極。
錢二狗停住,被她這番反客
為主,胡攪蠻纏的說辭氣得不輕,轉過身,瞇著眼道:“姐姐,我沒不尊重你啊?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麻煩,我沒說錯吧?怎么著,你現在想跟我比劃比劃?你敢嗎?”
這番話讓這個從小養尊處優,作威作福的大小姐感到了深深的冒犯。
“好你個錢二狗子!”周云霞已經被憤怒占據了理智,飛身上前,不由分說地與錢二狗打了起來。
錢二狗不是愣頭青,也不敢真把他這蠢貨堂姐打出個好歹來,招架了幾招周云霞的攻擊,錢二狗便想脫身,沒想到這死女人死纏住他不放,不依不饒的,跟瘋了似的往他身上招呼。
打斗的聲音很快吸引來了人。
“給我住手!”只聽見一聲怒喝,周伯余閃電一般飛身沖向打斗中的兩人,一掌把兩人拍開。
錢二狗哪里抵得住這金丹上層修士的一掌,一下飛出老遠,重重跌落在地上。喉頭一甜,哇得吐出一口鮮血。他媽的,這老逼登拉偏架,拍出那一掌的力道幾乎全落他身上了,始作俑者周云霞還好好地站在那,屁事都沒有一個。
周云霞大概是真的是被錢二狗氣瘋了吧,追上前去居然還對著躺在地上的錢二狗拳打腳踢,傾泄著她的怒火。
此時他大哥周云海沒在,而周仲齊這個縮頭烏龜,被他那該死的大哥攔著,就那么眼睜睜地看著他被這個瘋娘們打,只敢嘴上喊著別打了別打了,愣是沒敢上前制止。
旁邊圍觀的一眾周家人,沒有一個人上前幫他說話,也沒有一個人出聲制止,都那么傻呆呆的看著周云霞痛打他這只落水狗。錢二狗捂著腦袋蜷著身子被痛扁著,心里對這周家失望透頂。
“好了,云霞,別打了。”周伯余故意等了一大會兒才假惺惺地攔住周云霞,“你們都是兄弟姐妹,怎么能私自打斗呢?”
而周云霞這會兒也打累了,氣喘吁吁地站到一旁,開始顛倒黑白的跟周伯余告狀:“爹爹,是錢二狗先挑釁我,所以我才”
“你他媽的放狗臭屁!”錢二狗被她的無恥氣得鼻子都歪了,躺在地上不管不顧地怒罵道。好吧,他現在被打的鼻青臉腫的,那可能是打歪的,不是氣歪的。
“錢二狗子,你給我管住你那張破嘴,你罵誰?”周伯余對他小女兒是雷聲大,雨點小,對他錢二狗可是雷聲大,雨點更大!
“我就罵她怎么了?大爺,你拉偏架也就算了,你自己還不清楚你女兒什么脾性嗎?這么多年了,她欺負我,你不管也就算了,這次明明是她找事在先,你怎么還能顛倒黑白?”錢二狗被這對無恥的父女氣得發昏,掙扎著從地上爬起身來,指著周伯余鼻子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