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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喘過口氣,那東西的主人卻忽然發狠,手臂撐在耳旁,半支起身,頂撞纖細柔軟的手。
局勢變得太快,陸宛亭一下慌了神,情急之下一把收攏五指抓住它,想扼住這股兇狠,求他別再撞了。可這正中向陽舟下懷,大手包住小手,上下擼動,冠狀頭上滋出的無色分泌液沿著柱身外壁下滑,流進了那緊握著的手的指縫里。
陸宛亭第一次觸碰到這熱乎膨大的東西,她慌,卻掙脫不開,只能捶向陽舟的背,流著淚求著饒:“太大了,太硬了。不要,你走開。”“不走。乖,幫老公摸出來就給你止癢好不好?”向陽舟伸手拭淚。下面蠻干,上面卻柔情地眷戀愛人的唇。
他帶著陸宛亭的大拇指攀上陰莖頂端,指腹快速地摩擦馬眼,快感激得他緊夾身下人的大腿,大喘著粗氣:“快到了,快好了。老婆,再快一點,我都給你。”
陸宛亭想說不要這樣給我。她覺得羞,覺得煩,更覺得躁,她完全無法抑制下身的抽搐和空虛。向陽舟明明很會,怎么會不知道她現在最想要的是什么。她不想要僅僅只是握著,她的身體一直一直在沉默地叫喚著。她一張一合,彈性已經很大了,明明可以直接進來的,為什么不來。
交纏的腿,繃得越來越僵的腳趾都讓她頭皮發麻。她卑鄙地挖空了想,想著以前被填滿的感覺,想著手里那根熱棒暖和自己的感覺,想要熱烈而洶涌的愛。旱井蓄力已久,忽然毫無預兆地噴瀉出來,四處散落,就像她的眼淚。
可以結束了嗎?可以亮燈了嗎?這場荒唐的劇幕。沒有人回答她,因為她沒來得及鼓足勇氣問出口。
握著她的手完全控制著她,很快很快,手臂都酸了,她卻只能跟著他在欲望都市里穿行。
好像過了很久,又好像是下一秒,蛋清樣的液體就沖破道口,終于射了出來,精液落在瘦白的腰上。
向陽舟壓下去,液珠被按扁,他摟住無聲落淚的陸宛亭,順著毛,唇在人臉上掃。過了一小會兒,他爬起來。寶藍色床單上鋪開的身肢還沒緩過來,胸脯、腰腹起起落落,像太平洋上涌起的海浪,散落在上的愛液則像隨之泛起的水花,而他是整片海域唯一一名沖浪運動員,縱情擁有。他凝神片刻,抽紙抹掉他瘋狂的證據。
海面漸趨平靜。他剛轉身回來,陸宛亭陰阜左上方一顆淡棕色的小痣就抓住了他的視線,他像發現珍寶一樣附身端詳,問:“寶寶,你這里有顆痣,你知道嗎?”食指覆上,臉蛋湊近,愛惜地親吻,輕舔。
陸宛亭想說她當然知道,他從來沒有機會這么近地看過她的身體當然不知道。可她張嘴后忽然發現喉嚨一時沙啞了。身上人的手還趁機摸上她的陰蒂,兩指捏住,有節奏地揉搓,甬道又開始冒水了。她打了激靈,雙腿上縮,去踹罪魁禍首的肩臂。發軟打顫的腿哪能有什么力氣,踹著跟撓癢癢沒什么差別。向陽舟抓住亂動的腳踝往上一折,膝蓋抵著肩,大腿被壓折,整個常年隱蔽不見光的地帶全盤托出。
陸宛亭亂打著小腿,使勁渾身解數逃脫卻空得一場徒勞。她報復性地揉轉向陽舟胸前的凸起,控訴:“向陽舟,不要看。”偏暗粉的小陰唇一縮一張,把愛液一股股往外送,向陽舟凝眸,低沉地說:“好多水,水一直在流出來。”說著已下手緩慢推進水口,想把它堵住,水裹在里面等著他、迎接他就好。
他問:“要不要給你舔干凈?”陸宛亭一下子就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