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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陽舟站在沒開燈的半暗半明的走廊拐角邊,沒出聲,看著她推開沙發又蹲下去撿掉落的小板凳。他轉身回房,沒有開燈,把毛巾往座椅里一扔,坐到床尾邊,床墊下陷。可他自己身下那根東西悄然半硬了起來,頂起了個帳篷。
他搖搖頭,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睡衣睡褲都脫了。可不說等著它變軟了,這玩意兒正硬著,一時半會兒下不去。手扯下身前的內褲,坐到大腿下,大手摸過去抓了起來,慢慢地上下,上下。緊實勻稱的腿,遮蓋在藍色睡裙下的半個臀部,上一次擁吻時吮吸過的軟唇、撫摸的背部、揉摸過的臀肉……他閉上眼,雙唇微微分開,喘息,手下的動作加快,想著是時候把要事提上日程了。
兩人相戀多年卻還沒做過,主要是因為陸宛亭。陸宛亭平日里沉穩溫柔又常常大大咧咧的,可以和你正經談半小時性不嫌累還覺得挺有意思,但一讓她脫衣實戰就羞了,慫了,溜了,說“沒準備好,怕看見那個,覺得自己裸著不好看而且沒有安全感。”
性這東西吧,若雙方不情投意合、你情我愿也難以實現合作共贏,向陽舟也不好過于著急。感覺強的時候就抱緊陸宛亭蹭蹭頂頂,自己再跑去廁所滅火,以此打打牙祭;感覺弱的時候忍一忍、憋一憋也就過去了。他想等陸宛亭真正準備好的那一天,畢竟來日方長嘛。
可這回有點憋不住了,想要,很想,手越快,那兒越硬。新婚就被迫半月不著家的窩火仿佛積壓在這里,總是差點火候,怎么也弄不出來。
“啪”,眼皮突然亮了,他剛睜開眼,瞥向門口。床尾對著房門,人一進來,他的的正面便一覽無余。他聽見自己媳婦深吸了一口氣,呆站在門口,手還放在開關上直直地盯著他的下身,看到他的目光,連忙轉眼珠:“啊,那個,我什么也沒看見,沒看見沒看見。”說著便又把開關打上去,轉身溜之大吉。
房間黑了,手也停了。向陽舟突然有點想笑,明明也算得上老夫老妻了,不僅他自己長這么大擼過的管數不過來,而且兩人每次熱吻他都會硬,他也連哄帶騙地帶著陸宛亭隔著褲子摸過,隔靴搔癢。這一次居然還把媳婦嚇跑了。
他想也沒想,把內褲提上來遮一遮小向陽舟,追了出去。一出來就看見陸宛亭躺在沙發上,抱枕緊緊捂在臉上,他坐到沙發邊,輕輕抓著她的手,低聲說:“老婆。”陸宛亭沉默了幾秒,聲音穿過枕頭傳來,好像也染了棉絮一樣:“嗯,你好了嗎?”
他沒回答,只是低頭蹭了蹭她的手臂,說:“我好想你啊,老婆。”接著委屈道:“我們最近兩年都沒有一次是分開超過十天的。”手下緊按著枕頭的手慢慢松開,向陽舟見機把這礙事兒的東西抽走,一看,呵,小家伙眼還閉著呢,眉心都用力擠出了好多道皺紋。
他抓著陸宛亭的雙臂,一舉,輕而易舉把人兒拎到大腿上。左手從右肩環到左腰,把人固牢,右手托著她的頭,小心不讓勃起的陰莖碰到她:“老婆,親一下。”
雙唇磨過雙唇,又把上唇含在嘴里嘬,上下舔弄打轉,把下唇咬住,舌尖在上面從內到外游走,從這頭到這頭,末了還把它拉長,又松嘴彈回,接著又用自己的嘴含著陸宛亭的,有一下沒一下地舔舐。
陸宛亭感覺像塊常年裹著冰的木塊,被架在火把上翻轉、炙烤,融化。兩人接過很多次吻,卻很少有這么色欲的時候。摟著自己的雙臂越來越緊,直直的陰莖頂著她的大腿邊,形狀和硬度仿佛刻在了她身上。她抵在向陽舟胸前的手往上攀,勾上脖子,微微仰頭,嘴唇露出一條小縫。
向陽舟舔了舔她的唇縫,把舌頭頂了進去,先用舌尖輕輕掃刮上顎,又卷起她的舌頭,繞圈。陸宛亭一躲開,他就追趕,逮著了就把小舌頭拉到自己嘴里,包著,牙齒在上面一下一下磨著。急促的呼吸攪和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唾液從陸宛亭的嘴角漏出來,滑過臉下方,順著脖頸下去。
陸宛亭胡亂地拍了拍他的胸膛,掌心掃過他的小豆子,發出“唔唔唔唔”聲。向陽舟又大力吸吮了幾下她的舌頭,嘖嘖有聲。松開嘴,抽過茶幾上的紙把下流的口水擦去,又把嘴巴附在陸宛亭濕淋淋的雙唇上,看著她的眼睛:“老婆,我們試試好不好?”說完又頗有撒嬌意味地磨起嘴來,右手也放到她的左臉頰上,大拇指跟著摩挲。
“很難受嗎?”陸宛亭問。
“憋不住了,老婆。”又用力地親了一下。
陸宛亭沒說話,頓了頓,把臉上的手拿開,松松地握在手里。起身,站在沙發上,叉開腿,抖了一下睡裙,坐到向陽舟的腿上,離腿心還有一點距離。手又松松垮垮地環著他的脖子,討好地撅起嘴,蹭了蹭向陽舟,說:“我還沒完全準備好,”又怕他傷心似的,緊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