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糖愛小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前面他們放開了吃,想要收住就很難了。
"這該死的專家,害的我們好慘。"
"嫂子,你想想辦法,去外面找點吃的喝的吧。"陳詩純只有求我的時候喊我嫂子。
"現在想要找到食物,越來越難了,我得擴大搜索范圍。"我裝出憐惜她的樣子,在深夜穿上防護服出門。
"老婆,你注意安全,我們在家里等你回來。"老公虛情假意道。
"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吧,也好有個照應。"
老公立馬神色異變,支支吾吾道:"我……我也想和你一起去,但是我是一家之主,我得留在家里照顧他們。"
"也對!這次我會去的久一點,你們不要擔心。"我笑笑,心想,當初真是眼瞎嫁給他。
8
我來到了地下室,聽著音樂,喝著可樂,吃著牛肉干,又泡了兩碗螺螄粉。
培育室內,土豆、青菜、辣椒已經發芽,自動水循環系統,每天都會定點灌溉。
靠著這套生態系統,我能在末世好好地活下去。
轉眼過去兩天,我還是沒回去,他們的食物只剩下8包方便面,5袋餅干,水也所剩不多。
凌晨2點多,通過監控我看到趙瑤瑤悄悄地下樓,去了雜物間,拿出了一把螺絲刀,想要撬開儲藏室的門。
很快,老公也下了樓。
"你在干什么?"老公壓低聲音問。
"今安,我實在餓的受不了了,求求你,給我一包方便面吧。"趙瑤瑤解開襯衣扣子。
老公此刻也是餓的前胸貼后背,根本沒那想法,他厲聲道:"就剩幾包方便面了,給你吃了,我們怎么活?說到底你也只是個外人,一點用處派不上,只會吃。"
趙瑤瑤慌了,怕老公趕她走,急忙哀求:"我錯了,我不吃我不吃。"
"哼,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別有用心,就別怪我了。"
情人翻臉了!
我看的哈哈大笑。
如此又過去兩天,他們已經斷水斷糧了。
一個個躺尸在客廳,眼巴巴的等著我回去。
我覺得是時候了,然后準備了一桶污水,一盒咸鴨蛋、6個發霉變質的面包。
回來后,他們看到我,一個個就好像看到上帝一般。
"老婆,你可回來了。"
"嫂子,你再不回來,我們就餓死了。"
他們一邊說,一邊奪我手上的食物和水。
"噗!"陳詩純喝了一口水后,吐了出來,那味道酸臭酸臭的,"這是什么水呀?"
"污水,我在城里排污池找到的,能有這些水就很不錯了。"我癱軟在地上,假裝有氣無力,虛弱的樣子。
"陳詩純你有本事自己出去找吃的。"老公呵斥了她,轉頭安慰我,"老婆,你辛苦了。"
"我差點死在外面,給我一個咸鴨蛋,我快支撐不住了。"我顫巍巍道。
之后,大家開始吃咸鴨蛋,吃面包。
他們原本就缺水,吃了咸鴨蛋之后,不得不喝污水。
當晚,他們都鬧肚子了,拉的一個個都虛脫了。
之后每隔兩天,我都會出去覓食,帶回來的都是發霉變質的食物。
"嫂子,你口袋里是什么?你是不是在外面把好吃的都吃了,故意給我們帶回來這種不是人吃的東西?"陳詩純發現我的口袋鼓鼓囊囊,一把將我口袋里的瓶子掏了出來。
"蘇月清,你太可惡了,竟然私藏飲料。"趙瑤瑤憤怒道。
陳詩純迫不及待的擰開瓶蓋,咕咚咕咚的喝,喝了幾口,她就噴了出來,"啊,這,這是尿。"
眾人驚呆了。
我委屈的拿過瓶子,解釋道:"現在外面很難再找到沒有污染的水了,只能喝自己的尿,你們想要繼續活下去,就喝尿吧。"
他們一個個表情凄苦、難受。
"不,我絕對不喝尿。"趙瑤瑤和陳詩純異口同聲道。
"等你們快渴死的時候,看你們喝不喝。"我無情道。
她倆抱在一起哭。
"別哭,哭也耗費體力,還會流失體內水分。"我實話實說道。
接下去,我還是給他們帶污水,另外我用食用色素調了黃燦燦的"尿",在他們面前大口大口的喝。
污水根本不夠喝,他們實在受不了了,只能開始喝自己的尿。
我看他們喝尿,心里很舒暢。
陳詩純總覺得我在外面吃了獨食,這正合我意,我"邀請"她和我一起外出找食物。
我領著她在村莊里轉悠,進了一家摸排過的安全民房,
"詩純,我去臥室看看,你在客廳看看有沒有吃的。"說完我走進臥室。
客廳的抽屜里放了一包老鼠肉干。
那些老鼠肉是地下室被我藥死的老鼠,我把老鼠頭、尾巴去掉,將老鼠割成一塊塊,然后放在室外十幾分鐘,再陰干。
本身老鼠肉內就有老鼠藥成分,再加上毒陽光的炙烤,吃下去,對人體的傷害會很大。
"我在臥室找到幾包餅干,你在客廳有收獲嗎?"餅干和老鼠肉都是我事先放好的。
"沒,沒收獲,客廳啥都沒有。"陳詩純神色緊張的回答。
結果不出我意料,她私吞了老鼠肉。
有了第一次的甜頭,之后的日子,她都和我出來一起找尋食物,每次都有驚喜,每次也都獨吞。
除了老鼠肉干外,我還給她安排了各種毒食品。
很快陳詩純就病倒了,臉色蠟黃,抱著肚子在地上打滾。
"救救我,救救我……"她哀嚎著。
我拿出藥箱給她打了抗生藥,又給她吃了消炎片,但我知道根本無濟于事。
她已經虛弱的起不來了,身體也開始潰爛。
陳今安和趙瑤瑤都不敢踏足陳詩純的房間,一進去就是一股惡臭,他們怕房間里有病毒。
我穿好醫用隔離服,拿著藥箱給陳詩純治療,"你腿上的肉都爛了,必須挖掉。"
她驚恐的看著我,無力道:"嫂子……我怕,我怕。"
"沒什么好怕的。"我詭異一笑,給她打了一針腎上腺素。
然后開始給她挖腿上的爛肉。
之后的幾天,挖了身上、臀上、手臂上的爛肉。
她全身綁著繃帶,繃帶已經染紅,那么多傷口根本止不住血。
此時她的臉也已經潰爛,頭發全部掉落,樣子跟個喪尸似的。
陳今安找我談話。
"詩純已經病入膏肓了,別在浪費藥了。"
"可她是你親妹妹呀。"我假裝震驚。
"她這樣子肯定是活不了了,不能再浪費寶貴的藥品,你把藥箱給我。"
我裝出無奈,交出了藥箱。
晚上我穿著隔離服來到陳詩純的房間,我把陳今安對我說的話復述了一遍。
聽后,陳詩純傷心的抽泣起來。
"嫂子,我到現在才知道你對我是最好的,謝謝你那么照顧我。"
"你變成現在這樣子,都是我造成的。"
"嫂子和你無關,我快死了,也不想瞞你了,其實每次我和你出去,我都把找到的食物私吞了,這就是我的報應吧。"她說話已經氣若游離。
"唉,你快死了,我也不想瞞你了,其實那些有毒的食物都是我提前放好引誘你的,你們一家都是自私自利的人,我算準了你會私吞。"
她瞳孔睜圓,難以置信,"你,你為什么要害我?哥,哥……"
"你喊的太小聲了,他根本聽不見,我去幫你喊。"我走到走廊,大喊道,"老公,詩純快不行了,你進來見她最后一面吧。"
但無人回應。
隔離服就一套,穿在我身上。
哪怕有多余的隔離服,他也不敢進來。
我關上了門,笑著對她說,"你看,我說的沒錯吧,你們一家都是自私自利,冷酷無情的。"
陳詩純絕望的全身抽搐,瞳孔爆出,繃帶溢出血,隨后劇烈的痙攣,死得無比痛苦。
看到這一幕,我心情愉悅,解壓。
陳詩純死后,老公甚至都不敢抬尸體,最后是我在雜物間找了一個板車,將尸體推到亂石崗。
他甚至連骨灰都不要。
"就讓一切塵歸塵土歸土吧。"
我笑了,說白了,他是怕骨灰里也有毒,不敢去收骨灰。
9
時間過去一周,老公和趙瑤瑤到了崩潰的邊緣,我怕他們自殺,從而失去獵殺的快樂,于是帶回來20斤面粉和半箱礦泉水。
"今天太走運了,在村食堂的地窖里發現了面粉和礦泉水。"我激動道。
老公和趙瑤瑤淚流滿面,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當晚,我就做了面條,每人一大碗。
吃完后,我們三人一起喝了一瓶礦泉水。
"趙瑤瑤,你小口一點,我都沒怎么喝呢。"老公訓斥她。
我故意把面粉和礦泉水放進廚房,引誘趙瑤瑤。
凌晨1點多,氣溫回落一點,趙瑤瑤躡手躡腳的下樓,偷了防護服,拿了廚房里的面粉礦泉水。
然后打開電腦,輸入電動大門的密碼,之前她看過我輸入密碼。
輸了好幾次,都是錯誤,她急了。
"是不是密碼錯誤?
"嗯。"她猛然回頭,看到我站在她身后。
"哼,你個白眼狼,當初看你可憐收留你,你倒好,把所有吃的都偷走,這是存心要餓死我們,老公……"我大聲呼喚老公。
陳今安聞聲趕來。
看到趙瑤瑤卷走所有食物和防護服,怒的沖上去揍她。
"啊,我錯了,別打了。"趙瑤瑤發出一聲聲凄厲的慘叫。
在我聽來,卻是悅耳的音樂。
趙瑤瑤很快被打得鼻青臉腫,動彈不得。
"把她扔到外面吧。"老公提議道。
"不,那樣太便宜她了,在我們這里住了一年了,也該交交房租了。"我邪乎一笑。
10
末世中,信號只有特定的區域有,絕大部分地區都是靠無線電聯絡,無線電臺里有很多灰色產業鏈,其中就有陪伴業務。
根據年紀大小,顏值、身材付報酬。
報酬一般是食物,也可以是各種實用物資,在末世,錢就是廢紙。
買陪伴服務的,都是在末日來臨前,囤積大量食物的人單身漢。
很快我就替趙瑤瑤招攬到了十幾個顧客。
我做了時間表,將顧客光臨的時間錯開。
次日凌晨2點多,室外氣溫在45度左右,在沒有防護服的情況下,能堅持半小時到一小時。
"今安,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屬于你的呀,你忍心我被其他男人糟蹋嗎?"她苦苦哀求。
"別瞎說,我和你時候好過?老婆你要相信我。"老公矢口否認。
"老公我絕對相信你。她就是想挑撥離間。"
我和陳今安將趙瑤瑤綁在椅子上,她的雙手被反捆,雙腳岔開綁在椅子扶手上。
凌晨3點,第一位顧客來了,是個40來歲的男人,男人是本村的,末日前就是個光棍。
通過監控確定只有他一人后,我打開電動門,開了一個小小的口子,光棍吃力的擠了進來,進來后,我就馬上關閉了鐵門。
我和陳今安手上拿著武器,嚴陣以待。
光棍按照預定給了我們一包方便面。
"就15分鐘,別超時。"我補充道。
光棍看到趙瑤瑤,興奮的搓手,"真漂亮呀,嘿嘿。"
"你走開,走開,不要呀。"趙瑤瑤嘶聲力竭的喊著,但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
光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趙瑤瑤泣不成聲,"你們兩個畜生。"
凌晨3點半,第二個顧客來了。
放在院子里,一晚上只能接待兩個顧客。
這樣的效率太低了,之后,我就把場所放在了安全屋的大廳,這樣晚上可以接待很多顧客。
半個月后,我們的食物多了起來,而趙瑤瑤的皮囊卻出了問題,有些顧客不顧趙瑤瑤死活,導致撕裂了口子。
藥品是末世最稀缺的物資,陳今安貪生怕死,根本不會給趙瑤瑤用藥。
哪怕用藥也沒用,普通的抗生素和消炎藥對她已經不起作用。
"蘇月清你殺了我吧……"她綁在椅子上,痛苦的哀求我。
我擦拭著她的口子,冷冷道:"趙總,別說傻話了,你是我們吃飯的工具,怎么能殺了你呢。"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馬上離開你家。"
"你出去也是死路一條,安心待著吧,今天晚上還有20多個客人呢。"
"不,不,不,你殺了我。"
我堵住了她的嘴,她眼眸悲憤的瞪著我。
三天后的早上,我發現她已經奄奄一息,全身散發一股腥臭,她的下身已經潰爛了,滴著濃稠的血液,看到我,也全然沒了反應。
我穿上防護服,解開繩子,抓住她頭發,拖到了室外。
不多時,她的身體就開始冒煙,她痛苦地顛簸打滾,地上如鐵板一樣,她全身焦了,肉和地面黏連。
掙扎了一會兒后,她死了。
11
失去趙瑤瑤后,沒多久食物就見底了。
"老婆,我……我……想和你商量件事情。"陳今安唯唯諾諾道。
"你說。"
"你看,現在我們沒有吃的了,你在外面也找不到食物,再這么下去,我們都要餓死。"
"嗯,然后呢?"
"你能不能委屈一下?"
"你的意思是讓我出賣身體?"
陳今安無奈的點頭。
"嗯,可以,為了老公你,我什么都愿意。"我假惺惺道。
他緊緊抱住我,"老婆,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我發誓等高溫結束后,我會加倍補償你。"
晚餐吃的是最后的兩包方便面,我把5片安定片磨成粉放在了他的面里。
他吃下去后,很快就陷入深度睡眠。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地下室了。
我把他關在了鐵籠里面,雙腳鎖上了鐵鏈。
"月清這是怎么回事?"他驚恐的呼喊。
"這都看不出來嗎,我把你囚禁起來了。"我吃著辣條笑瞇瞇道。
"你瘋了嗎,放我出去。"他吼道。
"既然把你關起來了,怎么可能放你。"我嬉笑道。
"月清,你是我老婆呀,怎么能做出那么喪心病狂的事情。"
"你都要我出賣身體了,我還不能喪心病狂嗎?另外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和趙瑤瑤瞎搞的事情嗎?"
"老婆對不起,我錯了。"
"現在說錯了,來不及了,呵呵,看到沒有,這個地下室里有充足的水源和食物,但凡你們一家有一絲絲的良心,我都能帶著你們一起生存。"
陳今安環顧左右,看到堆積如山的食物,"老婆,給我一次改過的機會吧。"
"不不不,你這種人一旦給你機會,你就會反殺我。"我放下辣條,按下通電按鈕。
頓時鐵籠通了電,陳今安被電的抽搐不止,口吐白沫。
"不要再電了,求求你了老婆。"
"從今往后你不再是我老公,也不再是一個人,想要活命就做一條狗。"
"老婆我錯了,原諒我……"
"都說了,我不再你是老婆。"我按下通電按鈕,反復的電他。
接下去的日子,我開始調教他,站起來就電他,說人類的語言就電他,吃飯、行動必須和狗一樣。
開始他反抗,但很快饑餓,口渴使他屈服。
轉眼過去了兩年。
"旺財,開飯了。"我把狗盆放在陳今安的面前。
他已經無法站立,趴在地上舔著把面粉糊糊吃的一干二凈,吃完后在地上翻滾。
我上前摸著他頭,"好吃吧?"
"汪汪。"他沖著我歡快的叫喚,屁股左右搖擺。
他的牙齒和指甲都已經被我拔了,脖子還鎖著鐵鏈,對我無法造成威脅。
我很開心,他真的變成了一條狗。
高溫還在繼續,有一條狗陪在身邊,倒也能打發無聊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