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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存活于地球上的人類不足70個。被綠色吞噬的地球再無文明活動的軌跡,只能從這怪物的縫隙中挖掘到被埋葬的遺跡。
人類注定消亡。帕彌什病毒將是這個星球的新主人。
我停下筆,將折好的千紙鶴放到床邊的小柜子上。庫洛姆和羅蘭控制了周邊的幾個工廠,被操縱的無意識的感染體,擔任最底層的勞動工作。
我拿起血清罐子,向上拋,又接住。“你說他們生產這些東西會不會不小心把自己給融了?”羅蘭笑了笑,沒有搭腔。
“你的槍我用不慣”我頓了頓“威力不錯。”在月球上的基地,足以生產出直到他們回歸于塵土的物資。
文明注定消亡。
夏天,開始熱起來了。通風口被改裝成空調吹著冷風。我慵懶地躺在床上浪費屬于自己的時間。人一閑下來就喜歡胡思亂想了,我說,渡邊與諾安近況如何呢?我開的那幾槍,足以警示了吧。
在月球上駐扎的萬事,神威,卡穆他們又該如何度過這難以感知的漫長歲月。
我們注定消亡。
春去秋來,日復一日。
我開始用富裕的時間練習畫畫,寫些見聞,然后選擇一部分錄到這個小錄音機里。鉭-193共聚物適應性良好,但遺留在地球上的資源不足以進行這種復雜的手術。我握著庫洛姆的手,拜托他將我的意識備份于格式塔,再塞入新的構造體中。我會在二十五年的人格時間重生。
我通過了篩選…我賭贏了。
感覺庫洛姆的臉笑起來比較好看。
在這漫長的歲月里,我能有機會一直陪著你們,直到時間的終點。
偶爾我會給在月球上的突擊鷹小隊打個視頻通話,聊聊家常,聽他們描述最近在干的事情。庫洛姆和羅蘭,其中一定會有一人在場,看我興高采烈的描述寡淡的日常。
羅蘭將兩根手指摁壓在乳暈處,色情的打轉,我們在接吻。感官刺激著意識海,屬于人類的性沖動又浮出水面,這便是“習慣”嗎。明明沒有動物繁衍的必要,或許追求快樂是人的意識所做出的選擇吧。庫洛姆在吮吸我的穴口,舔舐藏在肉縫里的陰蒂。雖然不會出水,但身體還是控制不住的抽搐,擺動腰肢。我翻著白眼。沒有肉體的調節,這份快樂會一直刺激意識海,我像是被巨浪打翻的小船,迷失在這片雷雨交加的大海之中。“唔唔…不行了,放過我、”“再堅持一下”庫洛姆說。“反正現在也沒有別的什么事可做,不是么?”羅蘭調侃著。
眼前一陣白光閃過,我的小腹震顫達到了極致,他們還在抽插,啊啊…
有時候我會跟著庫洛姆去工廠做點事情。
我還無法完全控制自己的力量,需要他們的教學。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球成了升格者的樂園。基礎建設,早已建起,剩余人類,早已消亡。帕彌什意識認可了這個結局。
或許在某個星球,某個宇宙,文明發展到一定科技時,帕彌什又將降臨。他們的選擇他們的結局…好像對于我這個意識來說…過于遙遠了。
我重新拿起筆,在紙上涂鴉著。
[升格網絡]:經過帕彌什病毒篩選后的意識,可以接入這個由帕彌什意識聯合的網絡。
正文完結。
日后談1
關于皮膚柔軟度
庫洛姆:抱起來不夠軟,指揮官,來更換新的人造皮膚。
指揮官:唔唔唔!我的意見呢有本事你們別堵我嘴——
庫洛姆:……軟乎乎的真舒服●▽●
關于胸部
庫洛姆:要不要墊大點?
指揮官:請讓它保持a杯罩。
庫洛姆:哦。
關于腿部
庫洛姆:拆……
指揮官:我要生氣了?
關于夏天
羅蘭:蟲子很吵
庫洛姆:很吵
指揮官:確實
羅蘭:沒什么要緊事
庫洛姆:空閑時間很多
指揮官:確實
…………
指揮官:去爬山吧!
然后在水里來了通亂交。
指揮官:抗議!摩擦腋下和耳窩好奇怪的說。
庫洛姆:…指揮官,去挑一個你喜歡的口塞自己戴好,或者10鐘秒后我幫你選。
指揮官:嚶嚶嚶羅蘭庫洛姆他兇我!
羅蘭:咳嗯,你喜歡什么顏色的?
指揮官:嗚qxq
關于發絲
庫洛姆:她原本的發色就很好。
羅蘭:趁她休眠時偷偷涂一層白色
指揮官:又不問我的意見??
為什么做愛的時候很少叫本名?
庫洛姆:……指揮官……指揮官!原來你在這里,啊……這個稱呼,已經成習慣了吧。
羅蘭:比起本名…稱呼她為指揮官時,反應更有趣。
指揮官:探頭可不可以肏的輕點?
喜歡什么體位?
庫洛姆:正位,側入,傳教士,接吻,舔陰,放置,道具,有技巧的取悅身下人,喜歡指揮官忍不住時嗚咽著求他,心理會得到極大的滿足。
非常喜歡指揮官,后面發展到想把她永遠綁到自己身邊,為此有些不擇手段,得手之后將其照顧的無微不至,恨不得讓指揮官的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控制之下。
羅蘭:騎乘,后入,口交,吸乳,也許哪天心血來潮會試些奇怪的姿勢。最開始只是覺得她是個有意思的人,碰巧上了她后,會定期叫出來做一次,慢慢離不開這位有點奇怪的指揮官。就是這樣毫無阻攔,順水推舟,她沒有反抗,他沒有拒絕。對了,這么有意思的事,怎么會主動拒絕呢?
直到他突然聯系不到她。
羅蘭發現自己的大腦已經被這位指揮官污染了。
“終于抓到你了。”再次見面,他說出了這句話。
————
被庫洛姆找到,準確來說是被救下,從異合生物的包圍圈,他也說了同樣的話。一樣的句子,不一樣的腔調。
當時自己淪落為拾荒者,結伴的孩子串通另一伙拾荒者,把自己騙進虛假的資源區,目的是自己留在基地的物資。被當成投名狀了。
要說自己完全沒有察覺是假的,可能當時就不想繼續活下去了吧。
不可能出現在那的人出現在那里,最糟糕的結果。
我閉上了眼睛,然后被打暈了。
新機體對生活的變化]
因為不能自動分泌液體,所以需要擠很多潤滑液,事后仔細清理干凈。
循環系統和人類不太一樣。
跑的比較快。力量增加。
可以閉著嘴說話。
水下也可以正常運作。
身體零件可以更換。庫洛姆最近又想拆掉我的腿,花了很長時間說服他不要這么做。
機體過熱時有很多冷卻方式。
還保持著開機十幾個小時后休眠一段時間的習慣。
因為不會被食物簡單毒死,開始往嘴里塞各種奇奇怪怪的動植物。
找了很多繪畫的資料。對于肌肉的控制精度提升了,繪畫變得更加輕松。
關于生日
指揮官:他們會送點小禮物,然后一起去玩什么的。那天不會挨肏q︿q。
庫洛姆&羅蘭:一整天都在肏她。會默契的給對方騰出二人空間。
喜歡接吻嗎
指揮官:喜歡!
庫洛姆:親
羅蘭:親
關于著裝
庫洛姆:比起把她綁成小狗,感覺兔子裝更可愛。阿?你說我的著裝,哦,她喜歡我穿軍裝和西裝。
羅蘭:嗯……就出場配置唄,順道一提我也喜歡把她弄成兔子。
指揮官:我有發言權嗎?嗯……不喜歡裸著吧,雖然經常和全裸差不多。
喜歡的裝飾品類型
庫洛姆:亮晶晶的寶石。
羅蘭:金屬與皮制品。
指揮官:可不可以不要裝到我身上?
為什么通篇都在色色?
本質上我們是黃色,不可違背初心……你就說做愛舒不舒服吧,爽不爽?爽不爽?被拖走
過去的回憶1
最開始只是簡單的肢體觸碰,然后觸碰更沉層次。我騎在庫洛姆身上擺動腰肢,他在我身下喘氣,也不出聲。
是我勾引的他,最后庫洛姆沒有拒絕。
我想要拉近關系的念頭實現了,在肉體上,在精神上。最近庫洛姆開始認真的考慮構造體與人類是否可以結婚。
我說沒關系,只要庫洛姆肯陪我做就好了,他好像誤會成我只在乎一具沒有歸屬的身體。
誘奸成功后,庫洛姆開始明顯躲著我,一直出任務當然之前也很忙,關掉我專屬頻道的提示音。
然后我敲響了突擊鷹的宿舍門。
庫洛姆不在。卡穆開的門,神威在看我。他們以為我又饞了,然后脫下褲子。萬事在離床不遠處的沙發上閉目養神,不予理會。我趴著,兩肘撐在身下,上半身程伏趴,雙手抓握床單,而屁股被一雙大手緊握住,拉的很高,肉縫里的指頭發出紫光。卡穆抓著我毫無章法的一通肏干,他的…很大,每次都全部抽出再快速捅進去。簡單粗暴不需要技巧,他的每次抽插,都能碾過腔道內全部的位置。
而神威抓著我的頭發,把人造生殖器“啪”地摔到我臉上:“幫我舔舔唄?指揮官。”
我順從的放松喉管讓神威進來,他也知道分寸,每次我快要窒息時他都會抽出來停一會再肏進去。
“…你是不是去勾引隊長了,之前叫你來的信息你沒回復。”卡穆的聲音有些沉悶。神威又接著話往下說:“最近隊長好像在躲著你,和灰鴉的任務報告都是派我送的。”
他們都知道了。
沒來得及鎖住的門,在我高潮痙攣時緩緩開啟。
庫洛姆眼前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之前對自己費盡心機討好示愛的指揮官,明明已經完全相信的指揮官…在和自己的隊友3p,而萬事明顯并不驚訝,早已習慣。先是震驚,然后一股細微的悲傷流過心頭,后轉化為濃濃的憤怒。
“這就是灰鴉指揮官的真面目…哈欠,你們動靜小一點”萬事捂嘴打了個哈欠,側身用后背對著庫洛姆。
庫洛姆的電子腦在這幾秒內飛速運算,他…緩步上前。
我翻著白眼還在抽搐,小穴一陣陣攣縮停不下來。卡穆一把將他的東西抽出來,帶出不少水珠,肉壁就只能咗弄著空氣,小嘴一張一合。庫洛姆探入兩根手指,便感受到熱情似火的吮吸與討好。
“……”庫洛姆無言,他難以理解自己現在的心情。
然后,他也抽出腰帶,將他的,將他的指揮官的手綁在一起,他選擇加入這場狂歡。
“共犯”這是庫洛姆清醒后腦子里出現的法的抓撓,諾安加深了這個擁抱,并為此舉動感到愉悅。
之前一點點褪去她的衣服,就像剝開甜甜水果的外皮,露出柔軟的芯,然后用力揉出汁水。
“沒關系吧?你現在應該感覺很暈,身體使不上力氣,所以最好不要亂動,閉上眼睛。”
諾安感到夾著自己的穴道一陣收縮,他便加速挺腰,同時用手安慰性的順著脊背向下撫摸,從而把人更深的摁在懷里。
“又去了嗎?……抱歉,這個不能幫你摘下來,我怕…會弄出太大聲音。”人類的身體還在一下一下的收縮,頻率隨著不停歇的動作越來越快。諾安感到頸窩濕漉漉的,好聽的叫聲也在自己不懈努力下漸漸被逼出來。
“阿……指揮官,對不起,只是一些鎮定類藥物。你怎么了…你不要哭,很難受嗎,好吧,好吧,還是摘下來…答應我不要大聲喊好嗎,忍一下”
諾安兩手捧著眼前人的臉,一副沉迷于快感的樣子,感到舒適臉上透著艷紅。好像有點缺氧。由于拉開了點距離,乳頭不再被一直摩擦,但下體還緊緊吮吸著諾安的東西,所以身體也隨著動作一顛一顛的。
諾安低頭看了一會兒,也可能是愣了愣神,騰出一只手將扣在臉上的皮帶解開。
皮帶上縫著的是一個普通的黑色膠球,至少剛剛露出來一點的時候只能看到它填滿了口腔。隨著向后拉扯的動作,露出埋在咽喉口巨大的軟棒,形狀怪異,當這面具鎖到臉上,缺口部位正好對上舌根,又向后延伸一段距離,保證呼吸的同時撐滿整個食道。軟棒上螺旋的細紋,掛上大量透明口水,隨著重力拉出銀絲。
每吸上一口氣,她就要劇烈咳嗽一會兒,諾安只是淺握著軟乎乎的腰肢,在此期間并沒有停止折磨套在自己仿生肉棒上的蠕動的穴肉和微微嘟嘴的子宮口,像個永不停歇的打樁機器,不停撞擊。顯而易見的,神志不清的懷中人,身體開始劇烈抖動,忍不住的呻吟再次,一點點泄出來。她忘記了呼吸,背直挺挺的——她仰著頭,舌頭不自覺的吐出來,口水倒流食管,她的身體就要直挺挺的倒在床上——
諾安的手托住了她,將她穩穩扣在自己身上。諾安心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謂,他感受對方熱情似火的招待,感受那軟舌在一下又一下吸舔著頸窩。
她像樹袋熊一樣緊緊抱著自己。還在輕輕顫抖著,諾安想,下次用嘴的話似乎,也會很舒服。…啊,又睡著了,藥量下的有點多?
嘶……好暈,啊……
我被諾安肏了一頓?
頭好疼。
他在背后托著你,你被他架起一條腿像狗撒尿的姿勢,歪著頭,被他入侵口腔。庫洛姆一手揪住你的乳頭,用三根手指扣挖你的小穴。于是你的穴肉只能不斷抽搐著,收縮的生疼,然后突然絞緊抽插的手指。
大量腺液從腔道涌出,肉壁收縮著將它們全都排出來。
潮吹了。
身體已經完全進入發情狀態,他卻還是不停挑逗著,不緊不慢,像是在等待什么。
庫洛姆把我摁在床上,我看不到他的臉。
滴滴,誰的終端響了幾聲。
庫洛姆不再壓在我身上,我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這是,什么,……嘶,暈的好惡心。
就在晃神的那刻,庫洛姆一插到底。
要去了
“你還待在這里做什么?”
拜托你,至少不要在諾安面前
“想泄出來嗎…要去了嗎?”
諾安,求求你不要看
“去吧”
我的眼前閃爍著白光,不受控制的上翻,而大腦一片空白。庫洛姆迅速堵上我的嘴,不受控的呻吟被攪得斷斷續續,一直放在陰蒂上玩弄的手指像鑷子一樣將這個小東西夾著拽起來,于是高潮時間被迫延長了片刻。
諾安是什么時候靠近的呢,他就那樣蹲在小穴面前,潮水噴了他一臉,他舔了舔,有點咸味。
我被庫洛姆,用
嬰兒把尿的姿勢肏到高潮了。
門戶大開的,串在他身上
我仰著頭向他索吻。
肏開宮頸口,反復進出
抽插十幾分鐘。
諾安的唇貼覆上還在抽搐流水的小穴。
“他肏的你還舒服嗎?”
什么?
諾安似乎說了什么
震動傳過來有點癢。
諾安去扒還在含吮著仿生生殖器的穴口,那里在激烈摩擦下有點紅腫。濕溜溜滑唧唧,還咕嘰咕嘰冒水的軟肉像活體的貝類貼在他手指上。
“……”諾安吸了一口氣。
“現在該換我來了,對吧。”
……
我明天得出任務來著,還有調休嗎?
腦子里還有許多抽象的情緒,類比死掉的灰色大象踹著象征海洋的東西要去餐廳吃牛排。被突如其來的手掐斷。
阿,被諾安拔起來了。嘔……頭動一下都晃的天旋地轉,好惡心。
你只能閉上眼睛。
好惡心好惡心好惡心好惡心好想吐
諾安將生殖器捅進這位指揮官的喉嚨里,非常柔軟,幾乎沒遇到什么阻力。嗯,這顆腦袋的確掙扎的很厲害——他幾乎將人摁在他的睪丸上。有什么反涌上來潑到他的龜頭部位,不過所幸,堵的嚴嚴實實。
太難受了。
庫洛姆的龜頭則一直泡在子宮里,泡在一團黏糊糊的液體里。宮頸口被迫撐開吮著他的冠狀溝。他沒有一刻再離開這具身體。
抽插,射出什么,再次勃起,這是一個循環。
現在你知道了,這是一場懲罰。
他們在你身上發瘋。
里怔怔的看著這張邀請函
他本不應該收到任何邀請,特別是以這種隆重的方式。里不明白,自己的指揮官今天下午偷偷將信塞到自己口袋的舉動,但也什么都沒說的默許了。
她坐在那批文件。
忍不住又平掃了一遍。
體態健康。
里垂下目光。
今天,身上也帶了什么。
什么時候提比較好?
你很高興,難得的假期,空出自己一人和里約會。明明邀請只是發段通訊打個報備就能辦好的事,卻用了相對有儀式感的紙質邀請
得感謝一下艾拉的建議。
你扭頭看向一身西裝的里,莫里安。
他早已等候多時,遠遠的便向你招手。
昨晚庫洛姆裝的陰蒂套電量充足,想到今天也不會“孤獨”,稍微有點…破壞約會的好心情。雖然早在很久之前開會時就規定除指揮官命令,沒有意識時,可以做深入檢查,日常只能停留到平掃,檢測呼吸血壓脈搏。
今天難得是個好天氣,人造日光缺少遮蓋,借著風的軌跡均勻涂抹著街道。
“那么,來簡述一下這次任務詳情。”
你:“里,不用這么嚴肅”“今天是難得的休息日”
“好好享受一下生活吧”
“……”“你要吃冰激凌嗎?”
“嗯?”里有些晃神,人類明亮的瞳孔里印的是自己的影子,他也回望:“理論上構造體不需要進食…”他從對話中回神,才有了切實的感受,今天是個需要好好珍惜的一天。“…你喜歡什么我就要什么吧”
你肯跟我,兩個人一起約會,我很害怕你不愿意接受邀約。
里看著平時自信開朗的指揮官,抱著自己的手臂,將其埋進胸口。他有點慌,不知道怎么處理這突然親密的舉動。腦子一熱剛想一把推開,緊貼的人便松手離開了。里舉在半空中的手抓了抓,有些失落。
“一起買東西才想起來,你從來沒具體跟我說過你喜歡什么,我們總是猜測著去選擇你的喜好”
“給,草莓味的”
真甜。多年未進食的口腔,味覺變得更加敏感。濃郁撲鼻的奶香,混著涼涼的口感劃過食道。里開始一口一口舔舐冰激凌
……?
他似乎聽到了一聲嚶嚀。指揮官?
你搖著頭把臉埋進他的胸口,不讓別人看見。“阿…我沒事…我沒事…”“只是太激動了”
你被突然劃過的電流逼的失神了幾秒。
“真的沒事?”
“真沒事”“繼續走吧”
“比起法奧斯學院的訓練,這個還是太舒適了”從過山車上下來,我伸了伸懶腰,深吸一口氣慢慢吐出來,里站在背光處,看不清表情。
“指揮官,你對今天我的表現還滿意嗎?”里頓了頓,“我也沒怎么說話,你帶著一個構造體,在街上大搖大擺的亂晃,已經很引人注目了”
“你沒有給我添麻煩,是我自愿想和你待在一起,而你也答應了我”
“不需多言,只要陪在我身邊就好,今天”
夜風吹動我的鬢角,又回到安靜的狀態。
“指揮…”“里…”我和里突然
異口同聲的叫對方的名字。里他像是被噎到了的表情示意我先說。
“其實我一直想和你說一件事,想做一件事,但一直不確定你是否能接受”
信封里放著酒店房卡。這就是里一直心神不定的原因。于是他選擇待在她身邊一整天,觀察試探她的意愿。真的要跨出這一步嗎?里仔細斟酌,那從此之后那便是家人了,而指揮官就如同親人一樣,該捅破這個紙窗戶了。只有這樣才能和自己的指揮官建立更親密的關系。
“不…抱歉,指揮官如果沒有別的事情要做,不如和我一起去基地訓練。”
里他攥著信封,頭也不回的走了。像逃跑一樣。
我現在坐在賓館的床上,雙腿大開,兩根手指沒入縫中扣挖,下體正對大門。
里打開房門,卻沒想到會看見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凈凈,一絲不掛的坐在床上,賣力的給自己做擴張的她。
“?…指揮官?你、你你在干什么!”
“做做前戲而已,你遲到了半個小時,腸子已經洗干凈了”你翻下身露出股縫中的小眼兒,圓滑的玻璃頂隨著蠕動若隱若現。
先前藏在床單下,在自慰的顛簸中不小心把血清瓶全坐進去了,正好堵住直腸,那灌進去的兩升水便不擔心流出來了。
“……”不用自我檢測,里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臉很熱。只要摸一下便知道——
里看著伸向自己越來越近的手,沒有后退。
“呀,好燙”
你感到自己身體里的血清瓶隨著動作帶來了更多瘙癢與異物感。強烈的悶堵感。
“里哥,幫幫我里哥,血清瓶好像滑進去了,拿不出來,你摸摸…”里既然肯赴約,那么便是有這個想法的。自己也不偷著藏著,這似乎是里的初次體驗。
“別動。”里把臉從手上挪開,雖然還是很紅,但開始冒氣散熱了。
肛口自主收縮,浸出來的黏液滴滴答答地掉落一部分在里的掌心,其余的沁濕床單。
“…和我去廁所弄干凈”里用手扣了肛口,觸及一片黏濕,指尖在肉縫里轉著圈兒打滑,那瓶子進的深,肌肉死咬著不放,腸道因為刺激而反復收縮。看來不能簡簡單單的就拔出來了。
“屁股抬高,讓我看看你的后穴”
“嗯哼?你認為清洗干凈了?你最好是。再洗一次”
“別動”
“又提前排出來了,怎么指揮官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需要我給你帶尿不濕嗎?”
里他拿著一根塑料管,偏硬,有些韌性,頂頭那端接上水龍頭,另一頭插在我的腸道里。隨著愛液分泌的越來越多,現在這根細管子進去并沒有費太大勁,卻給撐到極限的肛口開了一條縫。于是隨著腸壁收縮,如失禁般淌水也堵不住那漏縫的小眼兒。
“你…你不要再洗了,已經干凈了,快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