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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胸口的裝飾是馴養牲畜的金屬牌~
一場靜止的旅行,在小小房間的窗邊。這片天地像是原地回旋的河流。一墻之隔,還是那塊巨大的碎石板,被電線桿包圍的巢穴,它們統統堆疊在這片一成不變的堅硬的黃土上。
躺的有些悶,我想做點什么,無法理解的,用左手用力敲擊玻璃。猛然回神是自己被緊緊抱住:“打的碎嗎?”羅蘭從背后扭動肩關節,冷硬的金屬擠壓皮肉,扣上身為人類的那只手,單手抓著。“…。”我就這樣,不知道說些什么,沿著客觀的判斷,慢慢搖頭,這樣否定了。他笑了一下,臉朝這邊貼的更近,一邊揉捏我的左手一邊說:“你呀…是不可能打過它的,嗯?”
我扭身攬著他的脖子。羅蘭表示無法理解我莫名其妙的微笑。
回想起來,當初獨自在廢棄工廠遇上,被摁在墻上強暴,一邊忍住抽涕手忙腳亂的掐掉定位麥,跟他真是莫名其妙扯上的關系。所謂立場不同。
前些日子的夜晚,我趁無人駐守基地,趴在地板上啜泣,哭上好大一會。消沉的時候躺地板上有助于緩解疲勞,重點是追求心態上的灑脫。然后庫洛姆,去摟我的腰,像夾枕頭那樣從地上提起來,抱著肏了一頓。真過分。回頭我要把攝像頭擋住,萌生了這樣的念頭,但又發覺披上床單再躺地板似乎起不到掩蓋效果,經過思考后認為掩耳盜鈴沒有意義而放棄了。
阿丘,,著,著涼了,嗓子紅腫所以記錄,缺失,總之大概是之前喊得太用力,喉嚨黏膜有細小裂痕,免疫力下降時感染而充血。
這個時代,能搞來維生素補劑真的很厲害,是被挖掘出來的,為數不多的,人類的遺產。
我睡了18個小時,清醒時羅蘭正撐著身子摸我的額頭。中途閉著眼睛被誰扶起來喂了幾次水,中途一次瞇眼看到馬桶,耳邊的聲音催促我排泄。多虧了庫洛姆沒讓我直接尿床上。按理說不會病的這么嚴重,渾身難受的動不了,逼近死亡的感覺現在回想起來還是讓人恐懼。隨后腦子里突然有一下清醒了的感覺,像是思考死亡后思維才去注意到這個詞匯了,奇怪的啊嘞,我在胡言亂語什么,今天先_
庫洛姆摟著我對我說,不許我擅自死掉,把他一個人丟下之類的。就算這樣要求我也無法保證
他壓在我身上,下體插在穴里就這些抱著聳動。羅蘭從背后攥緊我的脖子,用小臂抵著下巴抬高頭顱。“小心窒息。”我被他廝磨的意識渙散,大腦悶的發懵。因為無意識的正臉趴在枕頭上,肺部因缺氧而憋的生疼,繼續下去,我會把自己憋暈。雙唇被兩根手指撬開,捅到喉嚨深處翻攪,嘴巴無法閉攏而微微張開,溢出的唾液隨著顛簸前后甩動撒在布料上,暈出一個個圈。感受到我在他身下劇烈的抽動,羅蘭并沒有停下摳磨的動作,一直恒定持續的撞擊宮頸,攆著的小嘴畫圈,于是抽搐一直延續下去。
已經上午九點了,庫洛姆卻躺在床上,處于休眠狀態,任憑我怎么呼喊都不為所動。膀胱已經漲滿了,不得已小心扒開扣在我腰上的胳膊,爬下床羅蘭不在,于是用手一點一點往廁所挪身體——突然被提著腰抓起來,我猛地騰空,雙手下意識胡亂揮了幾下。
“去哪?”我扭頭給他一個明知故問的眼神。他便裝作不懂的樣子垂目打哈欠,刻意抱回床鋪上,有意無意擠壓小腹的動作,酸痛讓我很快丟盔棄甲。雙手抓住庫洛姆的臉,他任由我捧著他的下顎骨,用舌頭輕舔下巴,含吮喉結。在我小心翼翼的討好下,庫洛姆才裝作理解的樣子。他今天是不是不開心。怎么總是情緒不穩定呢,有時會反應不過來。提醒排尿的事還是不方便。
我被調逗的渾身發軟癱在地上,他像撓貓下巴一樣,手指插進穴壁褶皺里抓撓。淫水順著肌肉的蠕動,一下一又一下的淋上高速顫動的指節,庫洛姆維持插入的姿勢站起來,然后像牽牛一樣勾著小穴開始走動。重力把肚皮頂出顯眼的突起,我脊背騰空,肩頸擦著地面地面移動。水出的有點多,他鉤著打滑,便轉動虎口摁住陰蒂,抓著小穴將人往浴室拖去。
一只手從松軟的肛門插進去,胡亂摁壓,終于找到了目標,隔著腸壁抓住了子宮往形狀怪異的外接雞巴上套。龜頭部分被軟毛刷子替代,馬眼和柱身布滿密密麻麻的小孔可以分泌液體,內部裝上馬達和儲液膠囊,連接人造膠管與外掛的兩個儲蓄倉…不就是人造生殖器官嘛,但也可以說是為了特定事物而做出的工具。似乎是之前意識到上藥不太方便,所以做出來的特化版,嗯,之前插到子宮里含了這玩意幾天,現在這刷頭反復撐開宮頸,被背后的手摁在宮頂肌上摩擦。“對…都吃進去,乖孩子。”清潔…阿,經常刺激太大然后做到一半暈過去了。腰帶上鎖了脫不掉,唔,刷頭又開始轉了啊啊…庫洛姆設定好程序后就丟下我走了,我只能,被綁在柱子上,重復著顫動痙攣,怎么還不回來?
羅蘭回來帶來了點稀罕的藥品,生活用品和幾個輕工業產物,他從哪搞來的?注射丙泊酚產生欣快感,好像做了一個美夢。
醒來時還是,嗯,飄飄的。
我躺在庫洛姆手上
,他單手拖住脊背正中,我仰著頭,羅蘭一邊捅弄喉嚨,庫洛姆一邊親我的肚腩,手指扣穴,大拇指摁在陰蒂
上碾壓。左手記錄高潮次數。這種反射訓練持續了一晚上。
墻上被刻意地掛滿了他的圖像,小機器人會重復播放他的語音。庫洛姆的身影無時無刻地擠占了視野。不管是清醒還是入睡,無論睜著眼睛又閉緊雙眼,視覺聽覺意識大腦全方位被侵占著。我用力摩擦皮膚,用觸覺填
補饑渴。那唯一缺乏的實際刺激,在靈魂上開了個黑漆漆的洞,生命力便從中徐徐流出,像止不住的爛瘡。破碎的心逐漸空洞,浸泡在這片意識之中,便不自覺的被倒灌,被動填充了庫洛姆的一切。
我覺得有些煩,又閉著眼企圖什么都不想。總是容易走神,因為害怕寂寞,黃金時代有過冥想的相關信息也無法拙劣模仿。
索性起來找點事做。
住了這么久也該知道了,這里在北半球,溫帶。現在春暖花開時,風吹著還有些涼。
庫洛姆把我抱在身上,單手給我拉了拉領子。
我們要去一個荒廢的森林公園,羅蘭沒跟過來,現在正在趕路。現在也找不到什么無人的大型機床生產載具,我們正徒步飛馳,庫洛姆速度很快。旁邊雜草攀枝有點多,難免刮蹭到臉上,有點刺癢。
啊啊,這個叫踏青呢。春季溫差大,但今天挑的天氣不錯,只是陽光刺眼了些,早花樹已經敗完了,枝頭已掛滿綠葉,還有一些早期遺存下來的人為培育植物,但不太明顯,數量不多。桃花和梨花見的最多,我趁庫洛姆不注意拽了片花瓣塞嘴里,不太好吃。野菜太低夠不到。我像個傻子一樣在他懷里撲騰,見我挺興奮,庫洛姆自己也放松不少。進入一片荒坡,因為我吵著要薅大自然羊毛,庫洛姆托著我在各個粗桃樹下挪動,裝滿兩大袋,是蓄謀已久的袋子。看著我可勁捋樹枝,庫洛姆抱著我來溪邊洗手,看到黑泥褪去漏出的嫩紅色劃痕時他有點生氣,但好像又很快穩下來了,啰啰嗦嗦的說著關心我的話,叫不允許我故意傷害自己的身體,我只得訕訕答應。事到如今會發生這種事嗎?
羅蘭是不是被趕走的,,我不敢問。
他把我壓在床上,從上而下掐著我的脖子…咳咳,又來了。庫洛姆面無表情的收緊雙手,稀薄的空氣逐布被擠出喉管,壓迫讓我忍不住的想咳嗽,疼痛,像是要慢慢捏碎脖頸的加重力道。這樣下去…會死,會死的,我得做點什么。
身體下意識的用雙手拍打他的手臂,企圖扒開限制呼吸的罪魁禍首,生理性的淚水逐漸溢出眼眶。“庫…洛……姆、”拼勁全力擠出這幾個字符,大腦早已無法思考,眼前一片黑暗,我面容扭曲嘴巴大張,舌頭無力的從嘴角滑落。啊啊……
庫洛姆的面容好像怔了一下。
不知是何時,或許是立刻,也可能是停了一會,眼前一切放慢的感官都在向前追趕現實,限制脖頸的手掌消失了。我猛的瞪眼,每吸一口氣都要咳嗽幾下,撕心裂肺。
我也沒問什么,爬到廁所洗臉去了,庫洛姆只是坐在床邊靜靜的看著。背后的視線沒有離開片刻的打算。
直到下午,庫洛姆抱著我睡在躺椅上,陽光正好。他忽然悄悄湊到我耳邊,像是在說什么情話:“指揮官,你知道嗎?我之前差一點,差一點就忍不住…想要就那樣掐死你”他蹭了蹭我的耳廓:“可是,好狡猾阿,指揮官”在舔…唔“突然用那么可愛的聲音喊我的名字。”“以后聽不到會覺得很遺憾…不舍得讓你死掉了。太狡猾了…為了活命,竟然這樣誘惑我”
“……”我一時有些失語,可愛?當時耳鳴的我聽不見任何聲音。
門側的花盆有被動過的痕跡,羅蘭已經成功把字條送至渡邊手中。無非就是簡略交代一下自己的現狀,和一個坐標。也不知道這幾年外面究竟發生了什么,信息來源有限,能重新聯絡起故人就好了。
時隔幾日終于能好好和羅蘭說說話,我是很珍惜這個機會的。
我看著放在眼前的這把槍。很久沒摸了,磨蹭的手指微微顫動,然后緊握。
裝彈,拉動保險,抬手——“砰”對準門鎖。
準頭稍稍有些下滑,我連續射擊,直到射空,再次填裝…
這里為什么會放著一把槍和幾盒子彈,和一件外置保護裝置。
我竟然猶豫了一下,不顧多想,踹碎一直封鎖我的大門。
得快點和渡邊他們聯系起來。
我沿著路上留下的標記,往他們的據點奔馳。
“綠洲”的規模不復以往,“文明”似乎在這里留下了最后一點痕跡。
幾頂臨時搭建起來的灰褐色帳篷,簡陋的鐵皮屋,建立在河堤旁。渡邊親自出來接我,他還是老樣子,只是形態更為滄桑。
我們在鐵皮屋子里聊過了很久,他帶我參觀了地球最后的一個人類聚集地…也不過幾十人罷了,終歸會逐漸消亡。
他說他會守在地球上,直到最后一刻。
夜晚,他把我安排在一件帳篷
內,大約有十來個人居住在一起。我和他們討論我的由來與現狀。
他們從月球下來后找到了一座還可以運轉的水電站,以此為基礎發展。還說,開辟荒田,啟動工廠。我只是默默聽,時不時交流著。
我看著渡邊給我的對講機。
深夜,我獨自潛入臨時搭建的廠房,然后咬著手電筒打開配電箱。
“總之…破壞基礎元件讓其無法工作就好了吧,那么開始干活吧。”
根據提前規劃好的逃跑路線,拐到主廠順手往發電機控制箱上補了幾槍。
很不走運,已經有人來追了。弄出來的動靜還不小。
我抬手掐掉滴滴作響的通訊設備。
…嘶……呼…呼,不是自己的腿跑起來不方便。只能開槍了。
“砰”
對方沒有貿然上前,余光處瞟到大約有兩到三人。
[抬手,再補一槍,迅速跑到拐角后]
前面就是出口,后方開始有所行動,我快速往前奔跑。
斜方50米進入樹林,再往東深入200米穿過邊界線。按照原計劃,巡邏隊有5分鐘的交接空檔,可以從營地旁悄悄摸過去。但如今計劃已經用不上了吧。我快速換彈夾,為什么沒人出來攔截呢?
不對,到現在為止,太安靜了。
我放緩奔跑的速度,后方無人,前方也沒有動靜。我抬頭看向上空。——一片漆黑。
突然感到一陣背脊發涼,自覺不妙。猛的匍匐尋找掩體。
有什么東西擦著頭皮飛了過去。
整張臉被摁在草叢中,一只大手從背后卡住脖頸,上半身壓在地上動彈不得。緊接著腘窩壓死。我趕忙側頭,向后肘擊。抵在了什么堅硬的面上。
腦后傳來庫洛姆有些壓抑的聲音——
“終于抓到你了,指揮官”
“羅蘭!!”
羅蘭站在背光處,耀眼的白光晃得我睜不開雙眼。“哎,”“輕點。”
我的眉頭皺的更深。
“嗯~先回去吧?”羅蘭調暗亮度,聲音帶著幾絲無奈。
感覺到脖子上的手捏了兩下,整個人被松開,我沒有動作,也不敢看他們的臉,低著頭一邊咳嗽一邊用手指把進到鼻腔和嘴巴里的泥土、草屑扣出來。
“呸”我抹了抹鼻子。
庫洛姆把我打橫抱起來。
沒有語言交流,我心情復雜又蓋棺定論,在有規律的顛簸中漸生困倦,于是便睡了一會兒。
……希望駐守邊界的人平安無事。
“阿…對不起…阿唔…對不起…嗯嗯嗯…”我騎坐在庫洛姆身上,用手撐著聳動身體。庫洛姆只是偶爾在高潮的時候看我一眼,說一句“重新計數”便低頭看書。
“這是法的一通肏干,他的…很大,每次都全部抽出再快速捅進去。簡單粗暴不需要技巧,他的每次抽插,都能碾過腔道內全部的位置。
而神威抓著我的頭發,把人造生殖器“啪”地摔到我臉上:“幫我舔舔唄?指揮官。”
我順從的放松喉管讓神威進來,他也知道分寸,每次我快要窒息時他都會抽出來停一會再肏進去。
“…你是不是去勾引隊長了,之前叫你來的信息你沒回復。”卡穆的聲音有些沉悶。神威又接著話往下說:“最近隊長好像在躲著你,和灰鴉的任務報告都是派我送的。”
他們都知道了。
沒來得及鎖住的門,在我高潮痙攣時緩緩開啟。
庫洛姆眼前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之前對自己費盡心機討好示愛的指揮官,明明已經完全相信的指揮官…在和自己的隊友3p,而萬事明顯并不驚訝,早已習慣。先是震驚,然后一股細微的悲傷流過心頭,后轉化為濃濃的憤怒。
“這就是灰鴉指揮官的真面目…哈欠,你們動靜小一點”萬事捂嘴打了個哈欠,側身用后背對著庫洛姆。
庫洛姆的電子腦在這幾秒內飛速運算,他…緩步上前。
我翻著白眼還在抽搐,小穴一陣陣攣縮停不下來。卡穆一把將他的東西抽出來,帶出不少水珠,肉壁就只能咗弄著空氣,小嘴一張一合。庫洛姆探入兩根手指,便感受到熱情似火的吮吸與討好。
“……”庫洛姆無言,他難以理解自己現在的心情。
然后,他也抽出腰帶,將他的,將他的指揮官的手綁在一起,他選擇加入這場狂歡。
“共犯”這是庫洛姆清醒后腦子里出現的法的抓撓,諾安加深了這個擁抱,并為此舉動感到愉悅。
之前一點點褪去她的衣服,就像剝開甜甜水果的外皮,露出柔軟的芯,然后用力揉出汁水。
“沒關系吧?你現在應該感覺很暈,身體使不上力氣,所以最好不要亂動,閉上眼睛。”
諾安感到夾著自己的穴道一陣收縮,他便加速挺腰,同時用手安慰性的順著脊背向下撫摸,從而把人更深的摁在懷里。
“又去了嗎?……抱歉,這個不能幫
你摘下來,我怕…會弄出太大聲音。”人類的身體還在一下一下的收縮,頻率隨著不停歇的動作越來越快。諾安感到頸窩濕漉漉的,好聽的叫聲也在自己不懈努力下漸漸被逼出來。
“阿……指揮官,對不起,只是一些鎮定類藥物。你怎么了…你不要哭,很難受嗎,好吧,好吧,還是摘下來…答應我不要大聲喊好嗎,忍一下”
諾安兩手捧著眼前人的臉,一副沉迷于快感的樣子,感到舒適臉上透著艷紅。好像有點缺氧。由于拉開了點距離,乳頭不再被一直摩擦,但下體還緊緊吮吸著諾安的東西,所以身體也隨著動作一顛一顛的。
諾安低頭看了一會兒,也可能是愣了愣神,騰出一只手將扣在臉上的皮帶解開。
皮帶上縫著的是一個普通的黑色膠球,至少剛剛露出來一點的時候只能看到它填滿了口腔。隨著向后拉扯的動作,露出埋在咽喉口巨大的軟棒,形狀怪異,當這面具鎖到臉上,缺口部位正好對上舌根,又向后延伸一段距離,保證呼吸的同時撐滿整個食道。軟棒上螺旋的細紋,掛上大量透明口水,隨著重力拉出銀絲。
每吸上一口氣,她就要劇烈咳嗽一會兒,諾安只是淺握著軟乎乎的腰肢,在此期間并沒有停止折磨套在自己仿生肉棒上的蠕動的穴肉和微微嘟嘴的子宮口,像個永不停歇的打樁機器,不停撞擊。顯而易見的,神志不清的懷中人,身體開始劇烈抖動,忍不住的呻吟再次,一點點泄出來。她忘記了呼吸,背直挺挺的——她仰著頭,舌頭不自覺的吐出來,口水倒流食管,她的身體就要直挺挺的倒在床上——
諾安的手托住了她,將她穩穩扣在自己身上。諾安心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謂,他感受對方熱情似火的招待,感受那軟舌在一下又一下吸舔著頸窩。
她像樹袋熊一樣緊緊抱著自己。還在輕輕顫抖著,諾安想,下次用嘴的話似乎,也會很舒服。…啊,又睡著了,藥量下的有點多?
嘶……好暈,啊……
我被諾安肏了一頓?
頭好疼。
他在背后托著你,你被他架起一條腿像狗撒尿的姿勢,歪著頭,被他入侵口腔。庫洛姆一手揪住你的乳頭,用三根手指扣挖你的小穴。于是你的穴肉只能不斷抽搐著,收縮的生疼,然后突然絞緊抽插的手指。
大量腺液從腔道涌出,肉壁收縮著將它們全都排出來。
潮吹了。
身體已經完全進入發情狀態,他卻還是不停挑逗著,不緊不慢,像是在等待什么。
庫洛姆把我摁在床上,我看不到他的臉。
滴滴,誰的終端響了幾聲。
庫洛姆不再壓在我身上,我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這是,什么,……嘶,暈的好惡心。
就在晃神的那刻,庫洛姆一插到底。
要去了
“你還待在這里做什么?”
拜托你,至少不要在諾安面前
“想泄出來嗎…要去了嗎?”
諾安,求求你不要看
“去吧”
我的眼前閃爍著白光,不受控制的上翻,而大腦一片空白。庫洛姆迅速堵上我的嘴,不受控的呻吟被攪得斷斷續續,一直放在陰蒂上玩弄的手指像鑷子一樣將這個小東西夾著拽起來,于是高潮時間被迫延長了片刻。
諾安是什么時候靠近的呢,他就那樣蹲在小穴面前,潮水噴了他一臉,他舔了舔,有點咸味。
我被庫洛姆,用嬰兒把尿的姿勢肏到高潮了。
門戶大開的,串在他身上
我仰著頭向他索吻。
肏開宮頸口,反復進出
抽插十幾分鐘。
諾安的唇貼覆上還在抽搐流水的小穴。
“他肏的你還舒服嗎?”
什么?
諾安似乎說了什么
震動傳過來有點癢。
諾安去扒還在含吮著仿生生殖器的穴口,那里在激烈摩擦下有點紅腫。濕溜溜滑唧唧,還咕嘰咕嘰冒水的軟肉像活體的貝類貼在他手指上。
“……”諾安吸了一口氣。
“現在該換我來了,對吧。”
……
我明天得出任務來著,還有調休嗎?
腦子里還有許多抽象的情緒,類比死掉的灰色大象踹著象征海洋的東西要去餐廳吃牛排。被突如其來的手掐斷。
阿,被諾安拔起來了。嘔……頭動一下都晃的天旋地轉,好惡心。
你只能閉上眼睛。
好惡心好惡心好惡心好惡心好想吐
諾安將生殖器捅進這位指揮官的喉嚨里,非常柔軟,幾乎沒遇到什么阻力。嗯,這顆腦袋的確掙扎的很厲害——他幾乎將人摁在他的睪丸上。有什么反涌上來潑到他的龜頭部位,不過所幸,堵的嚴嚴實實。
太難受了。
庫洛姆的龜頭則一直泡在子宮里,泡在一團黏糊糊的液體里。宮頸口被迫撐開吮著他的冠狀溝。他沒有一刻再離
開這具身體。
抽插,射出什么,再次勃起,這是一個循環。
現在你知道了,這是一場懲罰。
他們在你身上發瘋。
里怔怔的看著這張邀請函
他本不應該收到任何邀請,特別是以這種隆重的方式。里不明白,自己的指揮官今天下午偷偷將信塞到自己口袋的舉動,但也什么都沒說的默許了。
她坐在那批文件。
忍不住又平掃了一遍。
體態健康。
里垂下目光。
今天,身上也帶了什么。
什么時候提比較好?
你很高興,難得的假期,空出自己一人和里約會。明明邀請只是發段通訊打個報備就能辦好的事,卻用了相對有儀式感的紙質邀請
得感謝一下艾拉的建議。
你扭頭看向一身西裝的里,莫里安。
他早已等候多時,遠遠的便向你招手。
昨晚庫洛姆裝的陰蒂套電量充足,想到今天也不會“孤獨”,稍微有點…破壞約會的好心情。雖然早在很久之前開會時就規定除指揮官命令,沒有意識時,可以做深入檢查,日常只能停留到平掃,檢測呼吸血壓脈搏。
今天難得是個好天氣,人造日光缺少遮蓋,借著風的軌跡均勻涂抹著街道。
“那么,來簡述一下這次任務詳情。”
你:“里,不用這么嚴肅”“今天是難得的休息日”
“好好享受一下生活吧”
“……”“你要吃冰激凌嗎?”
“嗯?”里有些晃神,人類明亮的瞳孔里印的是自己的影子,他也回望:“理論上構造體不需要進食…”他從對話中回神,才有了切實的感受,今天是個需要好好珍惜的一天。“…你喜歡什么我就要什么吧”
你肯跟我,兩個人一起約會,我很害怕你不愿意接受邀約。
里看著平時自信開朗的指揮官,抱著自己的手臂,將其埋進胸口。他有點慌,不知道怎么處理這突然親密的舉動。腦子一熱剛想一把推開,緊貼的人便松手離開了。里舉在半空中的手抓了抓,有些失落。
“一起買東西才想起來,你從來沒具體跟我說過你喜歡什么,我們總是猜測著去選擇你的喜好”
“給,草莓味的”
真甜。多年未進食的口腔,味覺變得更加敏感。濃郁撲鼻的奶香,混著涼涼的口感劃過食道。里開始一口一口舔舐冰激凌
……?
他似乎聽到了一聲嚶嚀。指揮官?
你搖著頭把臉埋進他的胸口,不讓別人看見。“阿…我沒事…我沒事…”“只是太激動了”
你被突然劃過的電流逼的失神了幾秒。
“真的沒事?”
“真沒事”“繼續走吧”
“比起法奧斯學院的訓練,這個還是太舒適了”從過山車上下來,我伸了伸懶腰,深吸一口氣慢慢吐出來,里站在背光處,看不清表情。
“指揮官,你對今天我的表現還滿意嗎?”里頓了頓,“我也沒怎么說話,你帶著一個構造體,在街上大搖大擺的亂晃,已經很引人注目了”
“你沒有給我添麻煩,是我自愿想和你待在一起,而你也答應了我”
“不需多言,只要陪在我身邊就好,今天”
夜風吹動我的鬢角,又回到安靜的狀態。
“指揮…”“里…”我和里突然異口同聲的叫對方的名字。里他像是被噎到了的表情示意我先說。
“其實我一直想和你說一件事,想做一件事,但一直不確定你是否能接受”
信封里放著酒店房卡。這就是里一直心神不定的原因。于是他選擇待在她身邊一整天,觀察試探她的意愿。真的要跨出這一步嗎?里仔細斟酌,那從此之后那便是家人了,而指揮官就如同親人一樣,該捅破這個紙窗戶了。只有這樣才能和自己的指揮官建立更親密的關系。
“不…抱歉,指揮官如果沒有別的事情要做,不如和我一起去基地訓練。”
里他攥著信封,頭也不回的走了。像逃跑一樣。
我現在坐在賓館的床上,雙腿大開,兩根手指沒入縫中扣挖,下體正對大門。
里打開房門,卻沒想到會看見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凈凈,一絲不掛的坐在床上,賣力的給自己做擴張的她。
“?…指揮官?你、你你在干什么!”
“做做前戲而已,你遲到了半個小時,腸子已經洗干凈了”你翻下身露出股縫中的小眼兒,圓滑的玻璃頂隨著蠕動若隱若現。
先前藏在床單下,在自慰的顛簸中不小心把血清瓶全坐進去了,正好堵住直腸,那灌進去的兩升水便不擔心流出來了。
“……”不用自我檢測,里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臉很熱。只要摸一下便知道——
里看著伸向自己越來越近的手,沒有后退。
“呀,好燙”
你感到自己身體里的血清瓶隨
著動作帶來了更多瘙癢與異物感。強烈的悶堵感。
“里哥,幫幫我里哥,血清瓶好像滑進去了,拿不出來,你摸摸…”里既然肯赴約,那么便是有這個想法的。自己也不偷著藏著,這似乎是里的初次體驗。
“別動。”里把臉從手上挪開,雖然還是很紅,但開始冒氣散熱了。
肛口自主收縮,浸出來的黏液滴滴答答地掉落一部分在里的掌心,其余的沁濕床單。
“…和我去廁所弄干凈”里用手扣了肛口,觸及一片黏濕,指尖在肉縫里轉著圈兒打滑,那瓶子進的深,肌肉死咬著不放,腸道因為刺激而反復收縮。看來不能簡簡單單的就拔出來了。
“屁股抬高,讓我看看你的后穴”
“嗯哼?你認為清洗干凈了?你最好是。再洗一次”
“別動”
“又提前排出來了,怎么指揮官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需要我給你帶尿不濕嗎?”
里他拿著一根塑料管,偏硬,有些韌性,頂頭那端接上水龍頭,另一頭插在我的腸道里。隨著愛液分泌的越來越多,現在這根細管子進去并沒有費太大勁,卻給撐到極限的肛口開了一條縫。于是隨著腸壁收縮,如失禁般淌水也堵不住那漏縫的小眼兒。
“你…你不要再洗了,已經干凈了,快做吧”
“你叫我做我就做了?”
“不想嗎?”“!!”
說話間小穴被貫穿了,稱大穴口的黏膜,劃過尿道和肛門壁,一口氣通到底,再大力抽出。
里從我的后背掐住我的腰大開大合的干起來。巨大的仿生龜頭,隨著抽插的動作碾壓腸壁,將玻璃瓶越捅越深。隨著每一次抽插,仿生植系統碾過尿道壁,宮頸口,反復磨蹭。
“阿…哈阿…唔”很舒服,像是被填滿了一般忍不住發出飽足的聲音。
身后人的腰頂的飛快,憋著臉不出聲,但如果仔細聽呼吸也變的漸漸沉重。
“走,去床上,就這樣夾著,別掉出來了”他從背后掐著我的腰,一頂一頂仿佛馬鞭一樣扇的屁股啪啪作響。“很好,有乖乖夾緊呢”
“里”里的手收緊了一下,一只手抓著左胸,另一只手摁在后脖頸上。
“指揮官,,我的指揮官”
不只是你的
房間里沒有人聲交談,只有時不時加重的喘息與忍不住泄出的聲音,交織成淫糜的白噪音。
血清瓶最終在你的結腸卡住,待了一天一夜。隔著肚皮就能撫摸到的情況,里的眼神有點心疼。
這種狀況是絕對不可以去醫院留下底子,好在身邊有可以信賴的人幫忙做一個小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