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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退出去的小弟,大哥抽著煙,心里琢磨著,這事到底要不要做呢?
車開到一半,唐熠成果斷將車停了下來。
前面開車的人看著后面的車停住了也跟著停了下來,搖下車窗看向后面。
“怎么了?”葉遠疑惑問道。
唐熠成解開安全帶,然后也一并解開他的,說道:“先下車。”
“哦。”
下車后,唐熠成直接拉著他走進了一間門診醫院。
門診很小,坐著的基本上都是打點滴的人,里面的人看著進來的兩人都忍不住的將目光移到了他們身上,有個年輕的女孩看到其中一個人一邊臉頰紅腫的時候,眼神在轉向另外一個人的時候就帶了些鄙視的意味。
“醫生,您幫他看下。”唐熠成看到一個老醫生便上前說道。
“怎么了?”老醫生將他們帶到辦公室光線亮的地方,瞇著些眼抬高葉遠的下巴,“我看看。”
看了一眼后又將眼神移到了唐熠成身上,抬高上眼皮帶著審視問道:“你打的?”
兩人都沒想到老醫生會這樣問,葉遠忙說:“不是。”
老醫生煞有介事地說道:“小伙子,別替他解釋,像你們這樣的年輕人我見多了,打臉這還算是小的了,哼……”
唐熠成那叫一個委屈的說道:“我疼都還來不及了怎么舍得打。”
老醫生還帶著不相信的眼神又看了一眼他,邊用筆寫著處方邊說道:“還好做了及時的處理,我給你開瓶消炎的噴霧,一天多噴幾次。”
“麻煩您了。”
老醫生一股看透了許多,懂的許多特語重心長的說:“年輕人啊,要多懂的珍惜,有事就好好溝通,特別是像你們這樣的,能找到合適的也不容易。”
等到拿完藥回到車上后,唐熠成便拆開藥抬起他的下巴將傷處噴了一些,噴完后吹了幾下心疼地說:“我心尖的寶貝我怎么舍得動一下。”
葉遠翹起嘴角安慰說道:“已經不疼了。”
唐熠成對著他的嘴角親吻了一下,說:“不疼我看著還疼。”
兩人系好安全帶對著前面按了按喇叭,示意可以走了。
等車開走后,那個年輕女孩一直瞪著眼不肯挪開,內心激動不已,看來是她誤會了!
車子一開到警局,胡壽昌就從里面走了出來,看著前后車下來的人,他快步朝后面的人走過去,再看到葉遠紅著的臉頰的時候,在看看前面垂著胳膊的人的時候,納悶的問道:“這、這怎么回事?”
“先進去再說吧。”
“對對,進去再說。”
這是葉侯勇第一次進局子,模樣也早就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又蔫又有些顫顫巍巍的,畢竟他的底子是不干凈的。
岑佩也是,一直抓著他那條垂著的胳膊,對這個地方也有些膽顫。
胡壽昌邊走邊笑著說:“自你這一走我還沒想到你能再來,當時還沒來得及感謝你了。”
唐熠成笑了一下,說道:“我也沒想到這么快又回來這地方了。”
唐熠成至下車后就一直攬著葉遠的肩膀,三人走在前面的時候,葉遠即使在怎么不在乎他們也歸是他的父母,他沒想到事情會被他父親鬧成這樣,現在來警局了,也不知道到底會發展成啥樣,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下跟在后面的人。
唐熠成輕捏了一下他的肩,溫和說道:“放心,沒事的。”
這是他的父母,他又怎么會做的太過分,但是有一件事他想必須要做。
胡壽昌看著兩人之間行為及交流,似乎有些明白什么,卻還是問道:“這位是?”
“他是我愛人。”他很大方的介紹道。
聽到這個回答,胡壽昌驚訝、尷尬了一下,隨后就釋然的笑了,“難怪,挺不錯的。”
可是后面的兩人聽到這個介紹時,卻顯得極為不自然,甚至還帶著惡心骯臟的神情,似乎想和前面的劃清界限。
然后他又看向后面的兩人,問道:“那后面兩位是?”
葉遠說:“是我父母。”
這下胡壽昌就有點汗顏了,這這……什么情況?怎么父母,兒子還有……他看了一下唐熠成……還有女婿給鬧上了?
等全部都到了辦公室后,他先將人都招呼的坐下了,自然也包括葉遠的父母。除了辦事的幾個警察。
他看著帶頭辦事的警察詢問道:“怎么回事啊?”
帶頭的也有些懵逼的說:“局長,我真不知道啊。”他把手指向葉侯勇說:“他報警說他家有人鬧,然后我們才過去的。”
葉侯勇被他一指,握著茶杯的手一抖,水都濺了一點出來了,顫著聲音說:“局長大人,我、我報警是真的。”他看向唐熠成,“我這胳膊,家里的東西都是他弄的。”
胡壽昌似乎有些為難地看著唐熠成,先不說交情,光這一行人的關系就有點讓他不知道如何是好,“這這……”
唐熠成喝了一口水然后站起來緩緩說道:“伯父,我現在還因為您是小遠的父親,所以尊稱您一聲伯父,你自己做過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對于我的行為,我會做出補償。”然后,他語氣似乎更嚴厲了一些,“但是,如果你想趁機從葉遠這獲取什么,很抱歉告訴您,別妄想。”
葉侯勇不知道是被他這句話激怒了還是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感覺,氣急敗壞的跳了起來,邊吼邊用手指道:“什么叫妄想?我告訴你,我們生他養他不知道花費了多少錢,要不是我們,他早就死了,現在回報我們是天經地義的。”
岑佩此刻似乎也在做著什么斗爭,不過片刻就像做了決定,因為她幫腔地說道:“對啊,反正他都跟了一個男的,他不要臉我還想要臉,既然這樣,那就把這些年對他的養育之恩還給我們就行了。”
葉遠聽著他父母的話,本以為這么多年他們頂多是因為自己的另類而討厭自己,可當他們竟毫無悲傷的說出這些話的時候,除了震驚他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心情來形容了,是個明眼人都聽出來了,他們想用金錢斷了他們之間的關系,或許從一開始就不存在親情,剩下的也只有利益了!
他慘白著臉走到他們面前,扯著難看到極點的笑容問道:“我真有這么不堪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