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啊……別……”葉遠緊緊抓著他,那眼神帶著祈求。
唐熠成低聲笑了一下,看來就是這了,然后不顧葉遠的哀求,直直的朝那頂去,不到幾下,葉遠在一陣呻吟中徹底釋放,連接處的后穴淫糜不堪,伴隨著抽出的腸液和被送進的花汁,入耳的盡是喘息聲和滋滋的水聲,身下,床單濕了大片。
唐熠成抱著葉遠開始加快速度的頂弄起來,每一次都準確的撞上那一點,葉遠感覺身體像被吹散在海里一樣,唯一的浮木就是緊緊抓住眼前的人。
“慢,慢一點……唔……”
最終換來的只身更有力的撞擊。
葉遠在第二次噴射時后穴又是一陣收縮,埋在體內的巨物也緩緩漲大一圈,那清晰有力的灼熱跳動感讓他一陣心悸,唐熠成雙臂緊緊箍著葉遠,像是要嵌進自己身體一樣,快速抽出了幾下,也如數的射在了深處,熾熱,持久,房間內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
葉遠累的不想睜眼了,迷迷糊糊中,感覺自己被抱了起來,身后的物體好像還未離開。
唐熠成就著兩人結合的姿勢將人抱去了浴室,在浴室里又把葉遠里里外外要了一番,最后,葉遠叫都沒有力氣叫了,只能任憑蹂躪著。
換上干凈的床單,兩人的身子也被清洗了一番,床上的人沉沉的睡著,望著自己身下半趴著的性器,怪誰呢?
拿過一旁的藥膏,前后都給上了一些藥,然后摟著身邊的人沉沉睡了過去。
第15章
唐熠成是被熱醒的,整個身子像貼著一個爐炭似的,反應過來后,才發現是身邊的人發燒了,整張臉紅彤彤的不太正常。
“小遠,醒醒,小遠……”唐熠成在一旁神情焦急,怎么就發燒了?明明自己已經很細心的上藥了,他抓了抓頭發,異常懊惱。
拿起手機就撥通了凌清微的電話。
電話鈴聲響個不停,凌清微要被折磨瘋了,半夜被急call回去醫院進行手術,凌晨才回來,被子還沒捂熱,奪命電話又響了起來,看著來電顯示,臉臭的要命。
“你最好有急事?”睡眠被打斷,語氣很不好。
唐熠成一聽這言簡意賅的話語,就知道他肯定半夜被叫去醫院現在才回來,但是沒辦法,兄弟就是拿來這樣用的。
“我老婆發燒了,你趕緊過來一趟。”
凌清微簡直要被噎死了,還以為多大個事。
唐熠成知道他會說什么,很嚴肅的說道:“阿微,情況有些特殊,我只相信你。”
唐熠成的性子他不是不知道,除了工作何時聽見他這么嚴肅過,一時間也沒說什么,只是回了一句,“我馬上過來。”便掛了電話。
蹙著眉,捏了捏眼角,穿好衣服,出了門。
葉遠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意識也很不清晰,一會兒夢到自己父母,一會兒夢到同學,耳邊也盡是指點及躲避的眼神,父母對自己的嫌棄,同學對自己的疏遠,他想逃走,越遠越好,可是,卻渾身使不上勁,只能任他們對自己惡語相加,最后,他不得不蹲在原地,用手臂壓著腦袋和耳朵,蜷成一團,這樣他就看不到了也聽不到了。
“小遠……寶貝……你看看我。”
是誰?誰在叫他?聲音很熟悉,一聲聲叫喚在耳邊很清晰,帶著溫柔和疼愛,他用力的睜開眼,想看清眼前的人,可是,他越想看清越看不清,頭很暈,眼睛也好沉,好想睡覺,恍惚間,一絲冰涼過渡到大腦,思緒沒有了之前的渾濁和混亂,取而代之的則是眼睛越來越無力支架,轉眼間,沉睡了過去。
唐熠成看著他眉頭緊鎖,嘴里也含糊不清的說著,他不知道他夢到了什么,只是他能感受得到此刻的他很無力,卻又反抗不了,這一切唐熠成看在眼里,卻不能承擔什么,只能叫著他,讓他知道自己在這,一直在他身邊。
一邊忙著換被漸漸溫卻的毛巾,一邊不斷的看著手表,也沒見他們隔的很遠啊,怎么這么長時間了還沒來,那急切的眼神恨不得直接把凌清微變過來。
都說唐熠成一個當警察的,怎么說也是訓練過很多年的,難道發燒時學過用過的常識就忘了?
其實也不是,就在剛剛他才發現家里屁都沒有,敢情他都不知道怎么住過來的,連廚房都堆積厚厚一層灰了,他發誓,等他老婆醒后,他一定給把這個家填的滿滿的,這樣才算是完整。
唐熠成盼星星盼月亮終于盼來了手機響。
“我在門口,開門。”
看著門口風塵仆仆趕來的人,眼鏡上都還有一絲霧氣,唐熠成還是不忘加一句,“怎么這么慢?”
凌清微差點沒把醫藥箱給扣上去,“我以就差撞人的速度給你縮成了五分鐘,你還想要一分鐘光速不成?”
“嗯。”唐熠成不看臉色的回了一句。
凌清微沒理他直接繞了過去,“人在哪?”
“主臥。”唐熠成關上門跟著后面進了臥室。
凌清微不詫異,人都睡了,難不成還住客房。
走到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的人,雖然發著燒,臉頰有些紅,嘴唇也有些干,但那股清秀勁依舊無法掩蓋,側過頭朝旁邊的人看了一眼,嘴角的笑無法掩蓋的勾了起來。
唐熠成看著他望著自己戲虐的眼神,拍了他一下,“趕緊的。”
“嘖……你不是昨天才找我拿藥嗎?你這開葷也太沒節制了吧?”凌清微推了推眼鏡,隨口說了一句。
唐熠成沒有反駁,不反駁即代表默認。
量了一下溫度,38.9度,想必要打點滴了,起身,抬手準備掀開床一角的被子。
唐熠成一把握住他的手,眼神直直的看向他,“你想做什么?”
那表情不言而喻,即使是兄弟,老婆也不是能瞎看的。
“我是醫生你說我要做什么?”凌清微一本正經的說道。
想了想又覺得沒有攔著的道理,于是走過去,說道:“我來。”
凌清微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那雙眸子無疑不透露著震驚,他從醫這么多年從未見過這類人存在,直到今日。
“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