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780702/harrys(殺人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始至終,我都是和玉香在一起,她從養蜂人那里拿出毒品后放到了箱子里,之后,我們一路向西,中間也只是稍做停留。莫非她是在晚上把毒品調了包?如果真的是調了包,又是在哪里調的呢?調包后,毒品又被她藏在哪里?
我想我應該設計接近玉香。
這一夜,我一直在想她。
后來,我睡著了。
夢里,玉香的房間著火了,我去救她,可她的臉卻變成了馬師。
她站在火中,滿臉鮮血。
她說,我等你好久了。
第二天,玉香開始絕食,她什么都不吃。
面無表情地坐在房間里,時哭時笑,既使是戚軍去了,她也是愛理不理。
戚軍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玉香的父母畢竟曾經帶過戚軍,戚軍對玉香還是存有感情的,多年來,在與緬甸方面的交易過程中,玉香的功勞是最大的。
這點戚軍心里應該清楚。再者,如果戚軍殺了玉香,他什么都得不到,而且那批毒品也將無影無蹤。
我想,玉香隱藏毒品的真正原因就是要保全自己的性命。
如果這樣推斷,在生命與毒品之間,玉香應該是更看重的是生命。
這樣的話,事情也許就有了轉機。
下午,戚軍派橫肉男從鎮上最好的飯店給玉香訂了五個菜,都是玉香愛吃的,但是玉香仍然一口未動。玉香的精神更加頹廢,神情恍惚,有時,她會直直地躺在床上一言不發。
戚軍一籌莫展,我們圍坐在他的身邊,他抬起頭,眉頭緊鎖,“你們說,這可怎么辦?這個丫頭片子把我們都給耍了!”
“干脆一槍崩了她,算了!”橫肉男提議。
“她一個女孩子,可能是一時糊涂,我想還是別動武,慢慢做她的思想工作吧!”老王蹲在門邊抽著煙,他臉色通紅,中午喝了不少。
“做思想工作,怎么做?她現在就是塊石頭,連飯都不吃了,還能聽進去別人的話嗎?”戚軍有點急不可耐,“如果再過一段時間,我們還沒有回去,那花豹絕不會饒了我們的。”
她還在自言自語,那表情和當初的馬師頗有幾分相似。
“對了,可以讓在天試試,那丫頭對在天情有獨鐘。”平時只會動粗的橫肉男,這回來了想法,戚軍一拍腦門,臉上露出了笑容,“我怎么把這事給忘了?在天,這事就拜托你了。”
“可是,我們在抓她的時候,我背叛了她,她能信我的話嗎?”
“沒事,女人是感情動物,你多說幾句好話就成了,實在不行,我們就欲擒故縱,放她走也不是未嘗不可的。”
“放她走?大哥,我沒聽錯吧?”老王說。
“我們把她關在這里,她不說,也沒有用。況且,她有毒癮,如果她出去后犯了毒癮,沒人給她毒品,她自然會去找自己藏起來的那些東西。”
“真有道理。”老王說。
“所以,這件事能否成功,我們能否把貨拿到手,還要看在天的!”
“你們是說,還讓我去欺騙玉香?”
“聽說過潛伏嗎?你現在就是去幫我們去潛伏玉香,小伙子,你有這個潛質。”戚軍遞給我一支煙,之后,哈哈大笑起來。
他說到“潛伏”二字時,給我的感受,像是在剝我的衣服,我嚇得汗差點沒下來。
作為人民警察,必要的心理素質,我還是有的。
上學時,我喜歡上課看偵探小說,看一眼書,再看一眼黑板,本人還正襟危坐,老師絲毫沒有察覺。直到有一天,我看書看得太迷,忘記看黑板了,卻被老師抓了個正著,老師對我說:“在天,你適合干地下工作!”看來,我的人生真被老師言中了。
于是,我接受了戚軍的“潛伏”任務。
十八 夜奔
下午三點,我敲開了玉香的房門。
那個兇女人打開門,看了看我,然后讓我進去。
玉香躺在床上,閉著眼睛,雙腿伸得筆直,雙手放在肚子上,像具美女尸體。
我躡手躡腳地走過去,我的行為很怪異。
就像日本鬼子派漢奸去說服抗日志士一樣。
在玉香的床邊,放著那幾個早已失去溫度的菜飯。
我在玉香的床邊坐下。
她閉著眼睛,眼皮略微有點跳動,她面色慘白。
她的手偶爾會痙攣,她那纖細的手指平放在床單上。
我輕輕握住她的手。
她沒有退縮,似乎是一點感覺都沒有一樣。
她的手心有點涼,我雙手握住她的手心,她依然閉著眼睛,嘴唇一張一翕,“是在天?”
她說話了,我真高興,我很激動,“我是在天,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的手心留你的記憶。”她慢慢地睜開眼睛,深情地望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