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780702/harrys(殺人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很怪異,卻非常美,美得像個照片,而不像是人。
我看著她,怔住了。
我可以想象得出香水從她雪白肌膚散發出的形狀。
應該是輕盈的、霧氣一般迷離。
她直直地看著我們,不說話,也不笑,就像美麗的雕像佇立在墻角。
她那迷人而深遂的眼神令我有種似曾相識、怦然心動的感覺。
在我的腦海里,她的形象并不陌生,我們一定在哪里見過……我搜索大腦里所有的記憶存儲空間,結果都是——有這個文件,未命名!
她是誰?她給我的感覺為什么是那么親切?
是同學,不是!
是同事,不是!
是過去工作中接觸過的人,不是!
難道是夢中?
不可能,直覺告訴我,我和她見過,而且不止一次!
但是,我卻怎么也想不起來了,我的頭痛了起來。
“這幾年,馬干在監獄里服刑,多謝您的照顧了!”馬干媽目不轉睛地看著小劉,她說,“馬干怎么了,他是不是犯了什么錯誤?”
“沒關系,這是我們監獄警察應該做的,只希望他努力改造,重新做人。他沒犯錯誤?!毙⑺坪跻膊恢廊绾伟疡R干的死訊告訴她?!澳氖謾C怎么關機了?”
“我哪有手機啊?那是他爸爸的手機。”馬干媽說著用手一指墻上的馬干爸遺像,照片下面吊著一部破舊手機。
馬干媽說完,走到馬干爸遺象前,認真地擺弄起手機,邊擺弄邊說,“老死頭子,監獄來人了,你也和他們打個招呼吧!”
這話有點疹人。
房間里死靜死靜的。
我心里驚呼,這是什么人家?。慷际蔷癫?。
林風主任有點不耐煩,劈頭蓋臉地說,“別說那些了,天都這么晚了,安排兩位警官休息吧?!?
“啊,我們住在這里?”我說。
“是??!原則上我們不能住在這里,可村里又沒有其他的旅店?!毙⒁裁媛峨y色。
“真沒有,這里離縣城三十多公里,天太晚,不安全。”林主任環顧四周,接著說:“你們住在這里吧,沒事的?!?
“是啊,這里荒郊野嶺,不住在這兒,住哪兒?我們付錢就是了。”小劉突然改變了主意,他小聲對我說,“你知道嗎,有一次外調,也就是犯人保外就醫調查,我住在一個屠戶家里,這家人半夜起來殺豬,滿屋子都是血。我常常被豬的尖叫驚醒,更恐怖的是,吃飯的時候,那家人身上都帶著刀,干警察這個職業,就是把腦袋別在腰上,如果膽小,不被犯人嚇死,就是累死?!?
我點了點頭,馬干媽到里屋收拾房間去了。
馬師固執地站在墻角,她背著手,靠著墻,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們。
確切實地說,她是在盯著我。
我被她看得有點不自然,臉火辣辣的。
但我又被她的美麗深深吸引,我也會偶爾看她一眼,與她炙熱的目光不期而遇。
我的心怦怦地跳個不停。
馬干媽給我和小劉倒了一杯白開水,馬師給我把水端了過來,我十分緊張,惶惶不安,把水一飲而盡。
突然,她向我們走了過來,從背后拿出手,我這才知道那手里是什么,原來是一把臟兮兮的頭發。
五 與死人一夜情
突然,馬師嘿嘿地笑了起來,我的心咯噔一下。
她走近我,與我面對面,四目相對。
她說,“他們都說我瘋了,他們都在撒謊。你說我像個瘋子嗎?”
她再次把臉湊近我,氣勢咄咄逼人。
我無助地搖了搖頭。
這時,馬干媽過來了,一把把馬師拉了回去,“不好意思啊,我這姑娘見到男人就這樣?!?
小劉木然地點了點頭。
馬師掙脫她媽,又把臉湊到我的面前,理直氣壯地問:“你qq多少?”
我被她的問題問住了,搖了搖頭。
馬師的臉色剎那間就變了,陰沉沉的,異常憤怒。
她媽媽小聲對我說:“她問你什么,千萬別拒絕回答,否則,她瘋起來可要人命??!”
我點了點頭,說:“16914968?!?
她拿出手機,使勁摁了起來,說:“等著,晚上我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