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zxxccaass12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朕說對不住!!!”震天大吼,她被唬得一楞。
掏掏耳朵,劉徹忘吃藥了,這么暴躁干什么?
哎…等等!她好像聽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
“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楚。”趙云抬頭看著氣鼓鼓滿臉通紅的劉徹,用眼神示意道。
一下子,不知劉徹被踩到了什么痛處,竟然像炸了毛的貓一樣跳將起來,黑黑的瞳仁里滿是怒火,像是要撲過來掐她。
趙云才不會把這當回事,靜靜看著他,然后劉徹就像泄了氣的皮球,敗下陣來。慢慢開口道:“朕說對不住。”
很認真,很誠懇。
嗯,態度還不錯,趙云心里暗笑老娘早就聽清楚了,就是要耍弄你小子,你能把老娘怎么的。哈哈,姜還是老的辣,小子,學著點!
趙云淡淡一笑,這事就算揭過去啦,太史公…她不好說什么原諒不原諒,這也不是她說原諒就能原諒的事情,可太史公當初做了這個決定,選了受刑,茍且偷生——她覺著“茍且偷生”在這里不是貶義,分明包含著莫大的無畏的勇氣,太史公這般選擇,定是無愧于心。
當初到底是誰對誰錯,也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劉徹必將成為一個有為的君王只要他不長殘,重要的是太史公的《史記》必將名垂千古。
雖然現在編書的變成了他的兒女們,但太史公會計較么?
于是一笑而過。
劉徹聰明得緊,立馬明白了她的意思。又繼續湊了過來笑瞇瞇套著近乎,趙云有一搭沒一搭地回答,他也不覺得被冒犯,趙云暗道這廝是不是欠虐啊,平時被衛青衛子夫這樣軟和的人慣壞了吧。
好一會兒,劉徹才放過她,自己坐到一邊繼續釣魚了。趙云懂得他這是強迫癥,只要一天釣不上來,他就會這么一日日釣下去,這是和自己憋氣呢,完美主義者,傷不起。
于是日子這么一天天過著,有一天她突然發現大漢朝真的變了個大樣。太子劉據被丟到軍中歷練,衛子夫在皇后寶座上呆得穩穩的,劉徹不知哪根筋沒搭對還復了已故陳皇后的位,從上而下,大漢朝散發出勃勃的生機來。
雄風獵獵,劉徹還是劉徹,他壯心又起,等趙云反應過來的時候,她震驚地發現,大漢朝的疆土,竟然被他擴展到了這樣的地步。
——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為漢土!
恍然明白,劉徹與她終是不同的,劉徹有開疆擴土、天下臣虜的野心,她沒有,所以劉徹能辦到的事情,她辦不到。
彼時劉徹還在和交纏到一起的釣線做著斗爭,趙云一言不發走上前去替他解開了,好吧,她承認,這樣的執著不是壞事,尤其在…看看那邊美滋滋繼續釣魚的劉徹,她突然說不出來了。
——尤其在他已經足夠成熟的時候。
劉徹骨子里的庚氣是消不了了,但能導向最好的地方,她想。百度搜或,,更新更快釣魚,釣魚,釣的分明是心性,劉徹,你可要謝謝我,趙云嘟嘟嚷嚷嘀咕道。所以小子,不要再搶我的魚了!
正文 第95章 蜀之諸葛亮(上)
“軍師,軍師,緊急軍情!”一聲暴喝驚醒了晃晃悠悠睡著了的趙云,她暗罵這蜀營里哪來這么多大嗓門啊,一來二去震得人腦仁疼。
瞥了有些訕訕的張飛一眼,趙云不想同他計較,也許是因為上輩子這些人都死在自己算計之下,也許是被現在這副諸葛亮的身體影響了,她冷眼瞧著這些人,總是有一種智商上的優越感。
她很想冷艷高貴地說上一句:“凡人的智慧。”
愚蠢的類人猿啊,你有何事找我?趙云示意張飛說話。之前諸葛亮因為年紀輕沒被他放在眼里,趙云來了之后小露一手,這廝立馬服了,所以說,腦子簡單也是有好處的,只要比他強,他就會老老實實聽話。
——暫且收了這個小弟,雖然她覺著張飛是大智若愚,就比如,他從來不吃虧。不過…趙云冷哼,小樣,在老娘面前你就老老實實貓著吧,不管真傻假傻,在老娘眼皮子底下,就別想搞什么小動作。
“說吧。”躺在搖椅上,很有大爺犯地慢悠悠開口。
“軍師,周瑜那家伙要歸西啦!”張飛的黑臉漲得通紅,紅紅黑黑的,趙云感嘆真是不好看,蜀營里除了一天到晚不見人影的趙云趙子龍,根本就沒能看的人。
真傷眼,她晃著雞毛扇,順便鄙視一下諸葛亮的品味,雞毛神馬的,很土氣好不好,她記得自己的奶奶就喜歡扇各種各樣的大蒲扇,蒲扇和雞毛扇,根本沒太大差別。
“軍師,軍師,你怎么看?”看趙云依舊不緊不慢的樣子,張飛急了,聲音不可控制地拔高。
“什么怎么看,有什么事情不要來問我,忙著呢,一分鐘幾百萬呢知不知道。”
張飛哪里懂得她什么意思,星星眼。
不過到底是執拗的性子,她憋起一口氣大吼,把趙云震了個倒仰:“周、瑜、要、歸、西、了、軍、師——師——師——!”
趙云剛想罵他真是不懂得尊老愛幼,還想抬腿踹他一腳,卻突然頓住。她似乎聽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啦。然后,在張飛震驚的眼神中一把揪起他的領子,用同樣大的聲音吼了回去。
“你說誰——誰——誰——歸西?”
張飛像是被欺負了的小媳婦,扭扭捏捏掰開她的手,無辜地道:“周瑜啊,軍師你剛剛沒聽見嗎?”
趙云暗啐,就你丫這幅德行還敢嫌棄老娘,別以為老娘沒看到你眼里的鄙視,真是豈有此理,還裝無辜,不知道你這張臉裝無辜很恐怖很嚇人嗎?
不過周瑜……
趙云突然沒了和張飛爭鋒的興致,她在想著,現在叛逃到東吳……還來不來得及?
瞥了一眼傻不拉幾站著的張飛,趙云心道這真是個好主意,天知道她這一個月頂著諸葛亮的殼子在西蜀待得多郁悶:有一個好幾十歲了還經常拉著你的手哭哭啼啼的大老爺們;有一個類人猿智慧還不時在你身邊晃悠,嚇得你以為自己也要被他傳染的糙漢子;還有一個曾經一刀砍死你這具身體,害得你每次見到都會脖子發涼的糙漢子二號……分明是前途無亮。
數著數著,趙云在心里驚呼,今天才想到叛逃,她是多么的有恒心,多么的有毅力呀,竟然在這糙漢子窩里挺了這么久,之前怎么沒想到要這樣做呢?遺憾地感嘆,實在是太失算了,白白在這里浪費了這么多時間,這哪里是人呆的地方,瞧瞧,她頭都愁白了,人都折騰瘦了。
現在叛逃…趙云用雞毛扇點點下巴,應該還來得及,至于諸葛亮這號人物叛逃了會給西蜀和東吳帶來什么影響,晃晃雞毛扇,學著記憶里諸葛亮智珠在握的樣子,趙云緩緩搖頭。
——這和她有關嗎?
良禽擇木而棲,她這只好鳥,當然要為自己尋一處好窩…咳,想得太開心,有什么奇怪的東西混進來了。
趙云突然嚴肅了臉色,就算要叛逃,也要找個好時機,這還不算難題,可之后呢,東吳會不會接收諸葛亮這種看不透的人,他們會不會懷疑這是疑兵之計?這就是必須打探好的事了,她瞇著眼睛想道,也許需要一份投名狀。
這么想著,她抬頭看向眼前張飛的脖子,西蜀三將軍的項上人頭怎么樣?隨即,她又搖搖頭把這個想法拋到腦后,叛逃這種事情在三國時期很常見,但殺了舊主——張飛也勉強算是諸葛亮的主公之一了,就是人品問題了。沒人品會被戳著脊梁骨罵的。
這還不止,她將面臨西蜀的全力追殺,那些想晉身揚名的“俠士”們也會把主意打到她的頭上——他們需要墊腳石,諸葛亮名氣又大,不是目標,都對不起他“臥龍”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