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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這就算有了合作。

“大娘，你們跟我來吧。”裘隊長邊走邊說，“其實客流量都差不多，只不過那邊還沒人，你們在那里也能松快點。”

裘隊長給他們推薦的碼頭的上船入口。

旅客們從檢票口到上船碼頭這一路上，一個擺攤的也沒有。

有些人在上船前可能會買些吃的喝的，可是檢票以后就不能出去了，所以附近有啥他們就買啥。

苗玉蘭幾人并不能進(jìn)去，只在鐵柵欄外面賣汽水。

正好趕上一趟夜間擺渡船要出發(fā)，項大嫂三輪車上的汽水和啤酒被這艘船上的游客全部包圓了。

“這地方也太好賣了！”項大嫂頗覺不真實地喃喃，“就是瓶子都被他們拿走了，我的瓶子還有押金呢！”

苗玉蘭喜滋滋道：“汽水的價格已經(jīng)把押金錢算進(jìn)去了，咱們不虧！”

“小宋，這個地方以后能天天來不？”項大嫂剛丟了小賣部的工作，打算抓住這次機(jī)會賣汽水。

“可以，你去公司工會領(lǐng)個家屬擺攤的許可就行。”宋恂跟他們講了公司跟管理隊的約定內(nèi)容，“不過，這個位置未必能固定，你有個心理準(zhǔn)備。”

有眼睛的都能看出這里的客流優(yōu)勢，興許過不了多久人家單位就自己擺攤了。

又有了新營生做的項大嫂心情很好，“沒關(guān)系，只要能在碼頭上擺攤就行。回頭我再去進(jìn)點汽水冰棍！”

*

項大嫂就這樣在港口客運站做起了小生意。

雖然有宋恂的面子在，但她仍是在每天下午最熱的時候，請管理隊的紅袖箍們喝一瓶汽水，一來二去的，雙方也算熟悉了。

項小羽從省城培訓(xùn)回來的時候，項大嫂已經(jīng)在碼頭上擺攤一個禮拜了。

聽說宋恂在其中出了力，項小羽特意追到瑤水村來，要對宋書記表示一下。

“咱娘已經(jīng)表示過了，每天都大魚大肉地招待我。”宋恂單手將撲上床的人抱住，眼睛仍盯在書頁上。

“我表示的跟我娘表示的能一樣嘛？”項小羽不管，將那本大部頭從他手里抽走，打算享受一下年輕的宋書記。

宋恂笑問：“確定是你對我表示么？不會到了最后又變成我伺候你吧？”

“不能不能。”項小羽自信道，“這回你看我的！”

……

她今天的表示還是很有誠意的，宋書記給了好評，并給予了鼓勵，期盼她再接再厲。

累趴在枕頭上的項小羽沒搭理他。

過了好半晌才問：“我在火車上碰到你們單位的人了，聽說是去旅游的，你怎么沒一起去呢？”

宋恂只解釋說沒時間出遠(yuǎn)門。

“那咱們可以在家門口旅游呀！”項小羽翻面躺著，“當(dāng)天去當(dāng)天回！我還沒去過海水浴場呢！咱們?nèi)ツ抢锿姘桑　?

宋恂：“……”

家門口就是大海，為什么要去海水浴場？

“我買的游泳衣都沒怎么用過！在隊里穿太奇怪了，但是去海水浴場就沒問題了吧？去那里玩的人肯定都穿泳衣！”項小羽推著他的手臂攛掇道，“去吧去吧！兩個臭小子不在家，咱們正好可以單獨去玩，頂多再帶個二黑！”

她被雙胞胎影響頗深，已經(jīng)下意識覺得二黑是自己的孩子了，去哪里都想帶著它。

宋恂這時候比較好說話，媳婦想去他就點頭同意了。

“那就周末去吧，二黑就別帶了，其他游客可能會害怕。”

二黑長大以后特別威風(fēng)，一看就不好惹。只有穿上旱冰鞋的時候，才會減弱些氣勢。

夫妻倆正在屋里說著話，被他們提到的二黑突然在院子里汪汪叫了起來。

不兇，應(yīng)該是看到熟人了。

宋恂起身穿衣服，不過還沒下床就聽見了另一只狗的叫聲。

兩只狗子有來有往地叫了一會兒，便只剩嗚嗚聲了。

宋恂和項小羽出門的時候，在自家院子里看到了孫志勇，以及他帶來的一只狗子。

孫志勇早年當(dāng)過老宋的司機(jī)，轉(zhuǎn)業(yè)以后是團(tuán)結(jié)公社的公安特派員，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派出所長了。

不知道他這么晚過來干嘛。

“孫哥，今天怎么有空過來？進(jìn)屋坐吧。”宋恂熱情邀請。

“不進(jìn)去了！”孫志勇擺手說，“聽說你搬回農(nóng)村住了，我特意過來找你負(fù)責(zé)的！”

“負(fù)什么責(zé)？”

“你兒子把我們小妹的肚子搞大了！我不找你找誰啊？”

宋恂和項小羽：“::::::”

“我兩個兒子才八歲！”項小羽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