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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柏腦袋暈乎乎,顧恒舟說什么她就信什么,立刻咧嘴笑起:“周兄,我其實有喜歡的人哦,而且已經喜歡他十年啦。”
十年?
他今年才十四,難道從四歲就喜歡一個人了?四歲的時候他懂什么是喜歡嗎?
顧恒舟仔細回憶了一下,沈柏四歲的時候他八歲,他和沈柏完全沒有什么交集,沈柏嘴里喜歡十年那個人應該不是他。
那這人在太學院做那件事又是為什么?
顧恒舟莫名有點氣惱,把沈柏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也推開,問:“那個人是誰?”
“是我們昭陵的鎮安大統領,厲害吧?”
沈柏一臉得意的挑眉,顧恒舟迅速在腦子里把當朝武官的官職都過了一遍,而后看向周德山:“昭陵有鎮安大統領?”
“從來沒聽說過這個稱號,應該是話本子里寫的人吧,文人都喜歡看這些。”周德山斂了笑淡淡的說,顧恒舟抿唇不語,沈柏已扛不住酒勁向后栽倒,顧恒舟一把撈住,把人抱起來:“他喝醉了,我先送他回去。”
周德山吃了兩粒油酥花生,在顧恒舟走到營帳門口的時候開口:“行遠,你之前跟阿柴說,這位沈少爺身上有隱疾,不會指的他喜歡鎮安大統領這種事吧?”
昭陵建國三百余年,還從來沒出過女大統領。
喜歡男子這種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但顧恒舟幾乎算是周德山看著長大的,沈柏禍害別人可以,周德山決不能讓他禍害到顧恒舟身上。
顧恒舟停下,沒有回頭,明明才剛成年,肩背卻挺闊得和鎮國公一樣。沈柏被他抱著,不像十四歲的少年,更像只可憐兮兮的小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