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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能靠投機取巧的。”容澗淡淡接過話茬,“其他人如何不是我能控制的,但是這種事情,不能把希望寄予對手的失敗?!?
林焰修半晌輕哼一聲:“從以前你就這么教訓我”
“如果可以的話,幫忙找一找君杰吧?!比轁旧袂猷嵵?,“他也算我半個師傅,我不希望看他出事。”
林焰修臉色一沉,心頭陡然竄出一股怒氣:“你和他是什么關系?他和我是什么關系?憑什么你的話我就非得去做不可?!”
話到這里就剎了車,其實他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老子的事就沒見你這么認真上心過!
容澗詫異地看著氣鼓鼓的林焰修,失笑道:“他是我的師傅,論輩分的話,當然也是你的師傅”
話還沒說話,林焰修已經騰地一下站起身眨眼就跑不見了,隱約傳來一聲怒吼:“師傅你妹!當老子和你合體啊!靠!”
留下容澗默默地扒飯,順便給眼巴巴的牛奶丟幾塊魚肉。
“喵~”
“真好哄”容澗嘴角翹起一點,也不知在說林焰修還是牛奶。
大約三天后。
遠在美國的養病的陸挺乾終于度過危險期清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動用一切力量搜尋君杰的下落。
第二令人瞠目結舌的事,便是單方面宣布取消與華爾倫家族的聯姻,華爾街的兩大家族頓時又是好一陣動蕩。
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容澗和林焰修正窩在家里看電視。
容澗的目光如同雷達似的,來回掃射在電視屏幕里陸挺乾、和一臉高深莫測神情的林焰修身上。
“你看什么?”
“陸挺乾喜歡你。”容澗忽而天外飛來一筆。
“你到底想說什么?”林焰修抿了抿嘴,從這話里嗅出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不由地期待著容澗下面的話。
容澗眼光十分古怪:“他拒婚了?!?
“所以呢?”林焰修循循善誘。
“所以你們不會要私奔吧?”
容大爺的神情嚴肅認真一如往常,甚至還習慣性地推了推眼鏡。
“”
如果可以的話,林焰修真想把電視機砸到他臉上!
他的表情越來越扭曲,這口氣還沒緩過來,緊接著,又聽對方補充解釋道:“電視劇里都是這樣的?!?
“你一個25大男人沒事看什么港臺偶像劇???!”
林焰修的爪子牢牢鎖在牛奶脖子和嫩肚皮上,激動地一陣猛掐,疼得牛奶嗷嗷叫——連喵叫聲都變了,這下手得是有多狠??!
兩人唧唧歪歪一會兒,電視新聞里,女主持人繼續用夸張的語氣說道:“華爾倫家族因為這件‘奇恥大辱’,宣布終止與陸氏家族的三項合作項目,直接導致陸氏的市值下跌三個百分點”
“嘖,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林焰修總算把奄奄一息的牛奶丟給容澗,自顧自掏出手機撥通了美國長途。
容澗盤腿靠坐在他身旁,腿上小白貓縮成一團,窩在他懷里瑟瑟發抖,淚眼汪汪地控訴。
“嗯,陸家的事聽說了,情況嚴重嗎?”林焰修背對著容澗,肩膀靠著沙發,兩條長腿懶洋洋地搭在茶幾小桌上,“哦?陸挺乾被關禁閉?”
“不要太大意了,陸氏這么多年的經營,水深著呢,沒有把握之前不要急著去落井下石?!?
“唔,我想打聽一下關于君杰——你干嘛呢你?!”
林焰修正專注地打電話,突然感覺到有微弱的呼吸掃過,他一回頭,竟差點撞上容澗的鼻子。
——不知從何時起,這貨把腦袋湊得近近的,跟背后靈似的,無聲無息豎著耳朵偷聽他講話,不對,簡直是光明正大地聽。
“你繼續,我不打擾你?!比荽鬆斠粨]手,繼續豎著耳朵,甚至整個人都挪到他后面,就差沒趴在男人肩膀上了。
“容、賤!”林焰修捂住手機的麥,從牙齒縫里擠出幾個字,“商業機密,你聽什么?”
容澗一本正經道:“監督你有沒有偷偷跟陸挺乾勾搭?!?
“你夠了你!”
日子在枯燥的訓練和偶爾的情趣中靜悄悄地過去。
隨著五月黃金周臨近,NGC預選賽終于在全國競技游戲迷翹首以盼中來臨了。
每屆的NGC由于承辦方的不同,參賽地也不盡相同。
今年則是定于武漢國際會展中心,乃是少有的將賽場定在內地的一年。
雖然離五月還差兩天,武漢大街上,已經是到處都是短袖熱褲的年輕男女了。
鬧市區寬闊的馬路上車輛奔流,喧囂非常。
會展中心門前的大廣場上,人頭攢動,仔細一瞧,會發現那形形色色的人群里邊,大部分都是身著t恤、牛仔褲、人字拖的眼睛宅男。
形象上好一些的,目光就跟掃描一般四處搜尋漂亮女孩子,另外自覺長的對不起觀眾的,只好默默縮在角落里,詛咒他們搞上的女生都是偽娘。
身為OP的大老板,林焰修當然不會跟這些家伙擠在一塊兒等開幕式的,這會兒,人家正舒服地坐在貴賓休息室里看資料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