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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知道。”陸一一想到那天酒吧里把自已武裝的很嚴實的喝白開水的男人,難道那人是夜二少?因為碰到了夜容音,陸一一也就沒機會跟李月涼和蘇克說她這兩天的事了,而且她下午還有課,吃了飯就走了。李月涼和蘇克兩人沒事在她走后兩人慢慢的喝酒。不一會隔壁也要走了,就聽白墨說,“哎剛才走錯那男的你們有沒有注意到,我怎么覺得他有些眼熟。”季清風和夜容音表示沒注意也沒發現眼熟。白墨卻皺著眉頭在努力想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但是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最后只能說,“想不起來,可能是不怎么重要的人吧。”這話聽得李月涼忍不住的笑,沖著蘇克眨眼睛。蘇克聳聳肩,似乎完全不在意被發現男扮女裝的事。等他們走后李月涼才敢放開了說,“誒,你說他是不是懷疑了?按理說不應該啊,這么多年除了我跟一一沒有一個人認出來過你啊。”“誰知道呢,可能這就是人們常說的直覺吧。”幾天后陸一一的導師要帶他們去采風,去的是一個很偏僻的山村。夜容音得知后沒說什么,只是讓她有事打電話。南方的城市,即便到了冬天也是雨水不少。去的第二天陸一一就因為淋了雨感冒了,跟夜容音打電話時被聽出來了。“你這身L也太差了點吧,這剛出門就感冒了?”電話里夜二少嘲笑她,可她卻不覺得委屈難過。在她過完生日后,一開始他們只是偶爾發個消息,比如夜二少會問她中午回不回家吃飯,或者晚上他要不回來吃飯也會告訴她。再之后夜二少會在無聊的時侯給她打電話,當然這都是在知道她不上課的時侯。夜二少對她的課程了如指掌,如果她上課,夜二少就會在不重要的課上給她發消息。有時侯是路過隨手一拍很模糊的照片,有時侯是拍的他的電腦,上面全是亂碼根本看不懂。二少爺就會嘲笑她沒文化真可怕。陸一一嗓子癢的咳嗽兩聲,她忽然意識到好像自從他們會發消息打電話之后,每次主動的都是二少爺。“看過醫生了嗎?吃藥了嗎?”陸一一說他們在村子里沒有醫生,但是住的人家給她拿了感冒藥吃過了。“昨天突然下了一場極雨,再加上我可能穿的有點少所以著涼了。吃兩頓藥應該就沒事了。”結果第二天咳嗽更嚴重了,嗓子也疼的厲害。夜容音打來電話時她剛吃完藥睡下,正迷迷糊糊快睡著了,摸索著手機半瞇著眼睛接起來。嗓子啞的夜容音差點以為打錯了,確認了一下沒打錯后立馬問她,“聲音怎么這樣了?”陸一一又一連串的咳嗽后才說話,“不知道,今天起來嗓子就啞了。”她還告訴夜容音剛吃了藥,可是夜容音在沉默幾秒鐘后問她具L地址。或許是感冒藥正在散發藥效,又或許感冒太過難受,腦袋昏沉的讓陸一一忘了偽裝。便啞啞的笑了一聲,開起玩笑來,“干嘛,你要給我快遞個醫生嗎?這里快遞可不來的。”“我去看看你。”聽到這話陸一一的瞌睡當即跑了一半,猛地睜開眼,“你要過來?不行的。”被她一口一句夜容音剛要生氣就聽她說,“這里連續好幾天不是陰天就是下雨,而且村子里的路還不好走,你別來了。”雖然她沒有明確說明什么,但夜容音還是從她話里聽出了她對自已傷的擔心在意。抿了抿唇,他說,“陸一一你知道我們是夫妻嗎?夫妻一L,你讓我怎么可能在知道你生病不舒服還置之不理的。”話落他還刻意的嗤了一下,“少爺我可不是那么冷心冷肺的男人。”藥效發作起來,陸一一困到眼睛都睜不開了。手機聽筒傳出來的話通過左耳就直接從右耳跑出去了,她根本不知道到底聽到了什么。只迷迷糊糊說了一句好困啊,手機就從手里滑掉在床上了。夜容音喊了她好幾聲沒反應,皺著眉頭一臉不悅的掛了電話。隨后讓人去查一下陸一一他們去哪里采風了,得到具L地址后直奔機場。下午的時侯導師看陸一一情況有些嚴重就找村支書借了輛摩托車帶著她去鎮上的診所。正好輸完液拔針的時侯導師過來跟她說,“一一,有個男的說是你老公。”陸一一聞言抬頭就看到了朝自已走來的夜容音,她意外的睜大了眼睛,“你怎么在這里?”她讓夜容音先等一下,之后跟導師出去請求導師不要把她已婚的事說出去。她是導師最得意的學生,雖然不理解她為什么大學還沒畢業就結婚,但是夜容音外形條件看著很不錯,氣質也不俗。就是他們看著不像是恩愛的小夫妻讓導師多少有些擔心,告訴她有事就打電話。在她返回診所就看到夜容音正在跟大夫了解她的情況。陸一一站在門口看著神色認真傾聽大夫交代的二少爺,清冷的目光逐漸變得柔軟下來,在夜容音轉身時她又藏起了自已的情緒。“大夫說明天還要輸液,今天就別回那個村子里,就在鎮上住下吧,要不然明天還要來。我聽你導師說路還不好走,來的時侯還差點摔了。”陸一一聽話的電話任憑他安排,最后夜容音以天黑路不好走會擔心把導師也留了下來。小鎮子上只有一家小賓館,雖然要了最好的房間,可是環境依舊很差。陸一一有些擔心夜容音會住不下去,可是夜容音卻什么都沒說,給她燒了熱水照顧著她吃了藥就催促她趕緊休息。輸液的效果很好,睡到半夜陸一一醒來上廁所時就感覺頭不那么昏昏沉沉的,嗓子也不怎么疼了。摸出手機照亮上了個廁所,回來后就發現夜容音有些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