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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盈盈!”
霍凜的眼底微紅,開口聲音也輕微的沙啞:“你當我吻你是羞辱你嗎?”
“難道不是嗎?”宴盈盈感覺到控制住自己手腕的手松開了點,就趕緊掙扎,雙手推著霍凜的胸膛,但是畢竟男女力量懸殊,霍凜紋絲不動,只是聲音粗啞道:“不是!”
推他的力道突然小了點,宴盈盈整個愣住,只覺得心跳都停止跳動了。
感受到懷里卷縮的人身子輕輕的顫著,他的身子往后推了一點點,雙手碰住他的臉道:“我不是羞辱你,宴盈盈。你為什么總是惡意揣測我?”
“那是因為你對我是慢慢的惡意!”宴盈盈咬著牙:“從小到大都是!”
霍凜的眸色沉了下來,眉頭緊皺卻沒言語。
宴盈盈別過頭,伸手在眼睛上抹了一下。她是不哭的。
等深深的吸了兩口氣,宴盈盈才道:“你好重,壓著我很難受,你……你走開!”
霍凜這才緩緩的起身,坐回駕駛位,微閉著眼睛,似乎在調整呼吸和情緒,好一會兒才開口道:“第一,我沒有惡意?!?
宴盈盈微微抬頭去看他。
他并沒有睜開眼睛,從側臉看,能看到棱角分明的下頜骨,菲薄的唇,高挺的鼻,還有長長的睫毛和濃黑的眉毛。這些組合在一起,變成了一張無死角的俊美側顏。
然后他緩緩開口:“第二……”他說著頓了頓,才有開口:“我對你負責?!?
“什么?”宴盈盈被他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給驚到了。
霍凜睜開眼睛,然后轉過身來,對著宴盈盈又鄭重的說了一遍:“我對你負責?!?
“負什么責?”
“我奪了你的初吻就要對你負責?!被魟C說的十分鄭重,讓宴盈盈半晌都沒回過神:“你什么意思?”
霍凜恢復平靜的嗓音沒有之前那么冷,但口氣還是淡淡的:“嗯?很難理解嗎?女孩子的初吻都很寶貴……”
“我想你誤會了霍大少,剛剛這個不是我的初吻,我的初吻早沒了!”宴盈盈脫口而出,霍凜的臉色驟變,他突然抓住宴盈盈,活像是要吃了她一樣。
宴盈盈是不怕霍凜的,從小到大不知道和她杠了多少次,但是第一次被他這樣的神色給嚇到了。
她身子往后縮了縮,但莫名的心里有一股很爽的感覺:“霍大少,我不但初吻沒了,就連處夜也……”
“宴盈盈!”霍凜驟然撲過來,雙手卡住她的脖子:“不要為了氣我亂說話給自己身上潑臟水!”
然后宴盈盈就笑了:“被看穿了,好吧剛剛那個的確是我的初吻!”
“霍大少你的意思是,吻了我就對我負責,你要怎么負責?讓我當你女朋友還是嫁給你?。俊?
“你還不到法定結婚年紀,可以先做女朋友,或者你需要更多保障的話,可以訂婚?!被魟C一板一眼的說著,似乎一切理所應當。
這讓宴盈盈想笑:“你讓我當你女朋友?未婚妻?那你的?;ㄐ纳先嗽趺崔k?”
霍凜正色道:“我沒有心上人?!?
宴盈盈冷冷的呵了一下:“哦?霍大少撒謊也不帶打草稿的?今天還為了她來找我晦氣想要打我……”
“我沒有要打你?!被魟C看著她,拇指在她臉頰上劃過:“宴盈盈,我說了你不要惡意的揣測我!”
“那我要怎么揣測你?你氣勢洶洶的去找我?!毖缬雷约悍纯共坏?,但還是忍不住心里的怒氣想要反抗一下。
她不喜歡被人這么壓制著的感覺!
可是男人的力量不是她能反抗的。
男人捧著她的臉,咬字清晰的說:“打人會被記過你不知道嗎?我去找你是要問清楚原因?!?
今天霍凜剛從學生會出來,就看到了被同學護著的孟晚霞。
孟晚霞十分瘦小,平時我見猶憐的柔弱模樣,今天臉頰被打的青紫腫漲??吹交魟C的時候眼淚撲簌的往下落,卻搖著頭不肯說是被誰打的。
還是孟晚霞的同學說:“我們正吃飯呢,那個宴盈盈瘋狗一樣沖過來,對著我媽晚霞就左右開弓,走的時候還揚言見一次打一次!太囂張了,我們要到教務處告她!”
霍凜說當務之急是給孟晚霞送醫(yī),之后的事兒可以交給他負責。他是學生會長,平時處事兒非常公正,所以她這么說,雖然孟晚霞的同學不太樂意的樣子,但孟晚霞說相信他。
他給孟晚霞送去醫(yī)院之后,就去找宴盈盈。
但沒想到宴盈盈一見到他就炸了毛,說就是她打的人,態(tài)度囂張到不行。
宴盈盈卻冷冷的笑:“你那是去問原因嗎?你那是興師問罪!”
“我興師問罪也不是為了別人!”霍凜看著眼前的人,真的很想……打她屁.股!
宴盈盈的秀眉微微蹙起:“不是為了別人是為了誰?”
“你說為了誰?因為打架而記過跟光彩嗎?這會在你的履歷中跟你一輩子的!”霍凜真的是想要發(fā)火,但努力控制著,只是聲音有點大。
而宴盈盈被他吼住了,那張每每開口都要把霍凜氣的半死的嘴微微張著,但喉嚨里卻發(fā)布出來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宴盈盈垂下眸子:“剛剛不是說負責的事兒嗎?扯那么多干什么?”
霍凜也跟著愣一下:“你答應了?”
“答應什么呀?”宴盈盈伸手推他:“你當我宴盈盈是什么人?用一個吻綁一個不喜歡我的人在身邊,犧牲我的未來和婚姻?我才不……”
她頓了一下在霍凜再次開口之前,先搶白:“我奶奶應該已經到你家了吧?你還不快開車?”
霍凜還有話說,但是看看時間,就沒有再堅持,只是說:“把扣子給我系上?!?
宴盈盈驟然瞪大眼睛:“什么?”
“我的扣子開了,給我系上?!被魟C又清晰的說了一遍,雙目盯著宴盈盈,目光中有了以往她沒有發(fā)現(xiàn)的東西。
“你……你自己系?!毖缬瘎e過頭,而霍凜索性拉住她的手貼在自己胸膛上:“你來!”
驟然接觸到結實的溫熱的肌膚,宴盈盈嚇得要松開手,但是霍凜死死的拽住她的手,甚至還讓她的手從他的胸膛滑到小腹:“你系不系?”
不系又怎么樣?
難道還要往下?
流氓!
想到這兒,宴盈盈的臉徹底紅了,像是發(fā)燒了一樣。
她咬咬牙:“你……你不松手我怎么系?你先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