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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剛剛觸碰到唇瓣,他的耳尖就一片通紅。
我以為他那樣珍重我,或者再也沒有人會比傅司年更愛我了。
休息室的沙發被撞得咿呀作響,女人的呻吟聲和男人的悶哼聲斷斷續續的飄了出來。
我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猶如尖銳的鉤子驟然鉤住心臟,繼續待在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
可誰知剛逃到一層的樓梯,我便腿部癱軟徑直摔了下去。
也許是巨大的撞擊聲驚動了休息室的二人。
意識昏迷的最后一刻,我聽到傅司年緊張到語氣顫抖:
我太太有心臟疾病!快叫救護車!
傅司年說錯了。
有心臟病的人一直只有他。
當年我為了報答傅家對我的培育之恩,將自己的心臟移植給了傅司年。
自己這些年用得卻是一顆人工心臟。
人工心臟雖然能維持生命,卻不能和人類器官相比較。
我不能劇烈運動,不能吃辣不能熬夜,甚至不能情緒波動。
我對他解釋說自己有心臟疾病,定期地找熟悉醫生復查便順理成章作為體檢的借口。
所以這些年,對傅司年我瞞得很好。
他向我求婚的那日我還在沾沾自喜,這純粹的愛意里沒有摻雜一點愧意。
再次意識回歸時,我有些失望。
卻不是因為傅司年沒有陪在我的身邊。
諾大的病房里十分安靜,靜到我可以聽到外面傅司年打電話的聲音。
他素來沉穩,只有在我面前才有過幾次情緒失控。
可如今,他打電話的聲音里帶著喜悅與激動。
不一會,腳步聲漸遠,是傅司年離開了。
我用力全身力氣下了床,腳步緩慢地跟了出去。
繞過了幾條走廊,就看到傅司年扶著宋語,剛從婦產科出來。
二人的嘴角上揚,幸福的笑意幾乎壓不住。
看到我,宋語微微一愣,隨即故作驚喜地喊出聲音:
傅太太你醒了!太好了!我和傅總都很擔心你呢!
傅司年猛地一抬頭,剛好與我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