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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真沒有,難道他一點智商都沒有嗎】
【有啊,生活上可以自給自足,會吃飯拉屎尿尿】
白景顏干脆閉眼了,她放棄了,這輩子就讓霍六培養(yǎng)老大吧,到時候繼承家產(chǎn)的時候把這玩意繼承嘍。
霍祈安看著旁若無人秀恩愛的爸媽,認(rèn)命般的去找自已需要繼承的那個吃果。
餐廳里,正在享受美食的霍時安看到哥哥,伸出一只油膩膩的爪子,“哥哥來吃飯。”
“你被幼兒園開除了?”
霍時安疑惑的看著他,“哥哥,什么是開除?”
“就是明天不能去那家幼兒園了。”
“今天的幼兒園嗎?我不去啦,那個幼兒園不好。”
“為什么不好?”
“開飯晚,飯菜不好吃,量還少,中午讓睡覺覺,不讓我玩滑滑梯,小朋友愛哭,老師還愛哭。”
霍祈安滿頭黑線,“是不是你把老師氣哭了?”
霍時安搖搖頭,“沒有,沒有,不是我氣的,和我沒有關(guān)系。”
“好吧,你不要吃太多,以后成了小胖子就沒有小朋友喜歡你了。”
“我不需要小朋友喜歡我啊,他們會搶我的飯。”
“沒人搶你的飯。”
霍祈安說不通這個弟弟,他直接回書房了。
霍小六安慰好媳婦,才來找這個吃貨。
如系統(tǒng)所說,短短五天,霍時安已經(jīng)被五家幼兒園拒絕了,他已經(jīng)上了京都所有幼兒園的黑名單了。
實在沒辦法了,霍小六直接收購了一家私人幼兒園,開高薪讓那些老師特殊對待霍時安。
就這樣,霍時安才有個學(xué)上。
白景顏終于有時間出去玩了,抱著米妮嗷嗷哭。
她都四年多沒有來過酒吧了,原來這姐妹一直都是吃那么好,羨慕死她了。
這一高興,就忘記接孩子了。
而霍小六已經(jīng)帶著大兒子參加商業(yè)活動去了,根本沒有過問霍時安。
當(dāng)老師打電話的時候,父子二人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他們家的吃貨還在學(xué)校。
看著后座上邊哭邊吃的娃,父子二人也是無語了。
“你給你麻麻打電話。”
“那是你媳婦,你怎么不打。”
“我怕挨罵。”
“哼,說的好像我不怕似的。”
父子二人同時看向后座的人。
……
白景顏的手機響了,原來是視頻電話,接通之后,入眼就是小兒子哭的油汪汪的嘴臉。
“小胖子你干啥呢?”
“麻麻,你為什么不來接我。”
“接你?你沒在家嗎?”
“幼兒園放學(xué)你沒來接我。”
白景顏一個好家伙,竟然忘了自已還有娃。
她還以為自已是單身的,大意了。
“寶啊,你爹你哥呢?”
“在車?yán)铩!?
“那好,拜拜。”
父子三人都被這一句話打懵了,什么意思?
就這么掛掉了?
白景顏才不管他們怎么想呢,誰也不能打擾她。
“你兒子來電話了?”
“昂,霍時安的,我忘記接他了,不過他爹接了,早知道就提前通知霍六了。
還是閨女好,米月從來不讓你操心,還能為你選夫,為自已選爹。”
米妮端著紅酒,“她今天比較忙,和她名義上的爹去冷家應(yīng)付去了。”
“你這個少奶奶怎么不去?”
“冷易的姑姑離婚回來,我和她不對付,不想見,米月就代表我了。”
“冷易還有姑姑?你什么時候見的?”
“在國外的時候見過,她說我不是個安分的女人,我看她才不安分呢,要不然也不會一直結(jié)婚離婚的。”
“她管的有點多了。”
“誰說不是呢,喝了這杯酒,姐就不陪你了。”
白景顏挑眉,“你的小甜心來了,今天的口味很清淡啊。”
“偶爾也會吃點素,姐妹,你怎么樣,天天吃一樣,膩不膩?”
“怎么辦,膩了能有什么辦法,我也想換個口味,可是六爺不允許。”
“偷偷摸摸的,他又不知道。”
“得了吧,你趕緊去吧,他要是知道了指不定哭成什么樣呢,到時候我哄都哄不好。”
“好吧,那辛苦姐妹了,姐姐我就先享受去了。”
“去吧,我過過眼癮就可以了。”
【統(tǒng)子你說我可憐不】
【有錢有顏有娃有一個好老公,你可憐在什么地方】
【天天吃魚翅,偶爾也想啃白菜幫子】
【那你純屬是有點病】
【你看看這些極品,他們干凈嗎】
【你指哪方面】
【病】
【這個沒有,但是用的太多畢竟不太衛(wèi)生】
【那算了,我還是回家吧,我家的最干凈】
霍小六本來還挺生氣的,為了去酒吧都忘記接孩子了。
可是當(dāng)媳婦兒一身清涼得裝扮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時候,他直接跪了。
兩人一直睡到日上三竿,霍祈安送了弟弟,又回書房學(xué)習(x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