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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靖川進來的時候,白景顏正喝酒調戲人家小姐姐呢,一會要和人家貼貼,一會要給人家看手相,最后拉著人家要電話號碼,說給人家介紹男朋友。
另外的兩個,霍靖川就看了一眼立馬拍視頻發了過去。
十分鐘,就十分鐘,霍靖川可以肯定封閻做火箭來的。
只見封閻讓二十個小哥哥都出去了,還貼心的結了賬,給了小費。
歐若若已經喝的抱著酒瓶子深吻呢,寧寧對著沙發梆子表白,還特么用五音不全的嗓子唱了一首聲情并茂的情歌,差點把人送走。
歐家的人很忙,兩個拍戲去了,兩個出差去了,一個打拳去了,一個封閉研究去了,封閻只好打了她男朋友的電話。
最后李尚尚開車把人接走了,臨走還順了人家一個酒瓶子。
寧寧就是不愿意走,她要和沙發梆子結婚。
白景顏更不愿意回家,她說她還沒有玩夠。
霍靖川累了一身臭汗,白景顏醉意朦朧,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說笑,“小子,給你一百萬,今晚跟我走,你放心,我老公年紀大,沒幾年了,等他掛了,我就是多金寡婦,到時候你要啥姐給你買啥。”
霍靖川真想把人按馬桶里洗洗腦袋,到底喝了多少假酒,“白景顏你真渣!”
白景顏伸出一根手指頭搖了搖,“你不懂,我不是渣,我這叫博愛。”
“別愛了,跟我回家。”
“那你給我多少?”白景顏糯嘰嘰的問道。
“無數億,都給你,要不要?”霍靖川帶著蠱惑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第112章:宿醉瘋狂
“要,要,必須要,幾個億啊,哈哈,我發財了,不對,你誰啊,我認識你嗎?”
“你丈夫。”霍靖川手腳并用的按住這個扭動的蛆。
“放屁,我還沒領證呢,你想騙我,門都沒有。”
“白景顏!”
“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是霍靖川!”
“你川什么川,我還是霍靖川他大爺呢。”
前面的司機憋的臉都成茄子紫了,夫人太幽默了,他第一次上崗就遇到這么搞笑的場面,真是太幸福了。
“李福,停車,后備箱拿繩子。”
“是,老板。”
【特么的有人敢綁架我,你知道我老公是誰嘛,說出來嚇死你,我老公可厲害了】
霍靖川此時的表情有些許安慰,還不錯,這家伙還知道夸老公。
【我老公戰斗力爆表,徹夜奮戰,為了養活一家人,不辭辛勞,殫精竭慮的為我積累原始資金……】
霍靖川想說謝謝她,是不是把畢生所學的詞都用上了。
李福拿一捆繩回到車上,“老板,繩子拿過來了。”
霍靖川還怕傷到她,沒舍得綁手腕,直接綁在了腰上,可是白景顏直接在車上跳了起來,頭上撞了好幾個大包也不停止。
好不容易到了家,剛打開車門,她就像離弦的箭,嗖嗖的飛,霍靖川在后面拉著繩子跟著跑。
不能松手,撒手沒。
也不能拉緊,拉緊了她一定會倒地,到時候受傷了,一家人能把他劈死。
大半夜的,霍小寶拿著嗩吶正在涼亭里吹著呢,白景顏仿佛聽到了召喚,嗷嗷的哭。
一家人全都出來了,白景顏掙脫了霍靖川的繩子,手腳并用直沖三樓,然后又連滾帶爬的跑了出來,手里抱著一把二胡。
“小寶,二泉吟會不會?”
“小嬸嬸,我剛學會。”
“我們合奏?”
“好嘞。”霍小寶轉向眾人,鞠了一躬,“下面為大家表演一首二泉吟,表演者白景顏,霍小寶。”
白景顏也像模像樣的鞠了一躬,一頭栽倒在地。
霍靖川馬上扶住,她一手推開,“滾開,我是有老公的人,你別碰我!”
霍靖川搖搖頭,“你們看,她認識小寶不認識我?特么的她是故意的吧?”
“不一定,她不一定是忘了,有可能根本就不記得。”
“大嫂你扎心了。”
“哼,小白的心是榴蓮的,一個尖尖上站著一個人,你說靖川在哪個尖上?”
霍靖川嘴抽抽的,二位可不可以別幸災樂禍了?
上一秒笑的肚子疼,下一秒就哭的五官疼。
半小時后,霍靖川連哄帶扛的把人弄進了房間,洗個澡像打仗似的。
等白景顏安靜的躺好,他才發現自已的一身算都濕透了。
只是他剛進浴室,床上的人就動了,等霍靖川出來的時候,床上沒人了。
他裹著浴巾在窗簾上找到了趴著的某人,還留著哈喇子。
但凡自已心臟承受能力差一點,明天就可以吃席了。
“顏兒你在干什么?”
【睡覺啊,笨蛋,我是蝙蝠你不知道嗎?蝙蝠要倒著睡的】
“快下來,乖!”
“不要,我蝙蝠,要掛著睡。”
“乖,蝙蝠的生活條件好了,它們都有窩了,你也要回窩睡。”
“真的?你沒騙我?騙人生兒子沒屁眼。”
霍靖川直接扔了個枕頭,然后跑過去接住了她,“好了,這是你自已落地的,自已落地就要回窩了。”
【好吧,我的翅膀受傷了,我要回窩了】
霍靖川把人塞進被窩里,然后關燈。
十分鐘后,一個東西在床上爬來爬去。
霍靖川又打開了燈,“祖宗你在干什么?”
“我是一條蛆,自由自在的蛆,向往自由的蛆,你讓一讓,擋住了我追求夢想的路了。”
霍靖川三十多年的人生從未如此迷茫過,他拍了一張照片,模糊了畫質,發了個朋友圈,配文,“我家的,喝了酒,變成了一只向往自由的蛆,我是不是應該把自由還給她,可是誰還還我媳婦。”
封閻也接著發了一個朋友圈,配文,“大半夜的,我特么抱著孩子為她和一個花瓶做證婚人。”
歐文緊隨其后,“忙了一天了,剛回到家,發現我小妹正在和家里的狗吵架,而且還吵贏了,但是狗氣昏迷了,目前我牽著小妹正在寵物醫院救狗。”
霍靖川笑了兩聲,放下手機,發現他家的蛆已經爬到了他胸口,正拿濕漉漉的大眼睛看著他呢。
“怎么了?這次又變成什么了?”
“你是誰?”
“你老公!”
“老公是什么?能吃嗎?”
“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