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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外面領(lǐng)了一家人的早飯回來的謝家三夫人一回來就聽到了謝知微的話,裝著幾個黑干糧的竹篾一丟就沖謝知微撲了過來。
只是手還沒碰到謝知微,就有官差走了過來,“大家都在啊,那正好,跟我們走一趟吧!”
謝知微急切地跟著那官差,“這位大哥,我娘和我堂妹肯定是被那些男人給欺負(fù)了,你們要為她們做主??!”
這幾日溫碧璇和謝知微之間的事情鬧得不小,幾乎難民營所有的官差都認(rèn)識了謝知微。
聽到謝知微的話,那官差表情復(fù)雜道:“是不是欺負(fù)還不好說。
事情究竟如何,且看段大人怎么評判吧!”
那官差說完抬腳就走,謝家眾人全都跟了過去,謝家大夫人亦步亦趨地追上去,“這位官爺,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那兩個賤人勾引劉醫(yī)官和管事們,怎么我兒子也在其中呢?”
謝家眾人都在焦頭爛額地打探消息,謝知微發(fā)現(xiàn)這件事已經(jīng)被人發(fā)現(xiàn)后就不再湊熱鬧了。
等到他們過去,現(xiàn)場已經(jīng)被官差圍了起來,那些撕打撒潑的婦人們還在一旁哭天抹淚,而最扎眼的是人群中間單獨擺放的兩具尸體。
謝知微都看得一驚,昨晚的事情,鬧出人命來了?
正納悶間,凌亂的聲音響起,“段大人來了!”
隨著眾人的吆喝,一個身穿紫色圓領(lǐng)官服的中年男人被一群官差前呼后擁著走來。
“到底出了什么事,非得本官親自來看。
不知道夫人病重離不開本官嗎?”
說話間人已經(jīng)靠近人群,在場的官差全部下跪,“參見大人!”
圍觀的難民們也跟著跪下,謝知微偷偷瞄了一眼,約莫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雖穿著文官的衣服,卻是一身武將的氣質(zhì)。
走路帶風(fēng),眉眼犀利,看著就不是個好相與的。
此人卻正是燕州目前最大的官,燕州宣慰使——段宏楦。
“不是說死人了嗎,人呢?”
段宏楦厲聲質(zhì)問身邊的隨從,好像那隨從晚一點回答就要拔刀砍人一般。
“就在這兒呢,大人?!?
隨從立刻上前,指著那兩個人給段宏楦看,“就是這二人。”
段宏楦一看死狀詭異的二人就變了臉色,“這不是主管藥材的管事孫祥云嗎,另一個是誰?
他們?yōu)槭裁磿涝谶@里?”
初到燕州,先是怎么也治不好的怪病,后是莫名其妙死人,段宏楦的壓力也不是一般的大,態(tài)度自然就不那么好了。
隨從彎著腰小聲解釋,“昨夜包括劉醫(yī)官和管事趙立、孫祥云等官員在內(nèi)的諸多男丁與謝必安之妻馮若怡、謝必清之女謝知雨和醫(yī)女溫碧璇聚眾淫亂。
今日一早,夫人身邊的翠芝姑娘四處尋找劉醫(yī)官,一路打聽之下找到了這里。
那幾個婦人看到自家男人和其他女人野合,上前扭打了一番。
等到官差們將人拉開,就發(fā)現(xiàn)這二人已經(jīng)沒氣了,具體死因是什么,還有待查驗。”
“劉懷仁!”
段宏楦怒喊出聲,“本官親自從太醫(yī)院挑了你,千里迢迢帶你到這里,你便是如此報答本官的?
放著本官的夫人不治,跑到這荒郊野地里與他人之妻女茍合,本官這張臉都被你丟盡了!
你說,本官要怎么罰你才好?”